只可惜,魏明賭輸了,唐子臣果然是因為這件事叫他出來。
「說,為什麼?」唐子臣一吼。
魏明眼睛一紅,哼道:「唐子臣,我承認,送給你炸彈,是我一時衝動,但是,我還是想說,我會一時衝動,跟你的做法脫不了關係。唐子臣,你當初收我當弟子,我在全校師生面前,對你磕頭跪拜,可你對我,又盡了什麼心力。你壓根就沒有對我盡心,你明明擁有這麼強的能力,能夠把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教導的這麼厲害,可你,卻沒有教導我這樣。你除了教了我一套通明劍法,你對我什麼也沒做,你只是在敷衍我,你收我為徒只是為了在學校裝比。本來我對你很感激,可自從我看到你把不會武功的柳湘雲教導的這麼厲害後,我就恨你了。唐子臣,是你的不公平,讓我恨你,我內心極其的不甘心,我送給你一個炸彈包裹,是我實在憋屈不住做的。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不怕承認了,你想把我怎麼樣,反正我在你手裡只是一隻螞蟻。」
「哈哈哈。」唐子臣發出一聲大笑,笑聲裡充滿了失望。
「魏明,你雖喊我一聲師父,可我自認沒有任何對不起你,我太寒心了。」
「寒心?唐子臣,如果你對我,哪怕是能夠拿出對待柳湘雲十分之一的用心,我也不可能如此差勁,你既然讓我磕頭跪拜,喊你師父,可你對我絲毫沒有教導之心,你還敢說寒心兩個字。」魏明一聲冷笑。
唐子臣道:「魏明,你已經被嫉妒之心,矇蔽了雙眼,你內心因為嫉妒柳湘雲,所以讓你變成了白眼狼。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柳湘雲之所以能夠成長的這麼快,第一個原因,我全力打造,我消耗了我自己的內力幫她疏通經脈;第二,我教了她高深的內功心法和劍術;第三個,柳湘雲自身根骨極佳;第四,柳湘雲的悟性非常的高,特別是跟林超峰決戰時,臨變能力壓根不是你魏明可以相提並論的。」
魏明一哼:「是嗎,既然柳湘雲這麼高的天賦和根骨,那她以前為什麼不會武功?這不是自相矛盾?還有,你既然願意給她疏通經脈,我喊你一聲師父,為什麼不給我疏通?你做的不公,還狡辯,虛偽至極。」
唐子臣冷笑道:「柳湘雲以前有寒疾在身,不能練武。另外,就算是親傳弟子,師父也不會犧牲自己的內力給弟子疏通經脈,你魏明一個記名弟子,妄圖我給你疏通經脈,你不覺得可笑嗎?還有,魏明,你的天賦和悟性,讓我非常的失望。一套如此簡單的通明劍法,你練了這麼久,才練出這樣的水平,你覺得,以你這樣的悟性,我教你更高深的內功心法和萬佛獻花劍法,你領悟的了嗎?」
魏明身軀一顫,似乎被戳到了痛點。
唐子臣對柳湘雲說道:「湘雲,我現在當著你的面,練一遍通明劍法,這套劍法我沒有教過你。我練完之後,你看看能悟到多少。」說完,唐子臣當場演練了一遍通明劍法。
柳湘雲看了一遍,覺得好簡單,一下就全部悟到了。
「湘雲,你現在當著魏明的面,練一遍給他看看,讓他長長見識,看看一個悟性高的人,是如何練這套劍法的。」
「好。」柳湘雲點了點頭,立刻當著魏明的面,把剛剛看了一遍的通明劍法演練了一遍。
魏明此刻,身軀已經軟了,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是的,他練了這麼久的通明劍法,他無比的清楚,這套劍法,柳湘雲使出來的,跟他使出來的,有多大的區別。
唐子臣問:「魏明,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嗎?你現在知道你的悟性,在柳湘雲面前,有多爛嗎?你練了這麼久的一套劍法,不如人家只看一遍的。就你這悟性,我能夠收你當一個記名弟子,教你一套劍法,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你還妄想我對你怎麼樣教導?你還記得當初我教你通明劍法時,我演練了多少遍你才勉強記住嗎?50遍,整整50遍你才勉強記住。換成別的人,他會為了教一個人劍法,整整演練50遍嗎?不會,恐怕我現在叫你抄50遍課文,你都不願意。而我,為了讓你記住,我反反覆覆演練了50遍來教你,這套劍法我一生都沒有使用過這麼多次。而你還覺得我不公,還給我送炸彈,還罵我虛偽,還好意思嫉妒柳湘雲這麼厲害?你的臉皮到底是什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