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子很是無奈,他是宋雨兒爺爺派下來的人,所以,這個中年男子算是直接聽命於宋雨兒的。今天中午小姐打電話讓他來一趟,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沒想到,竟然是讓他來威脅一個學生,當劉悅的徒弟。
下午快三點時,全校正在上課。
突然,學校廣播響起:「下面播放一則通知,三點準,在五號教學樓前,舉行拜師儀式。」
唐子臣眉頭一皺,剛剛廣播的聲音,不正是宋雨兒的聲音嗎?
「宋雨兒竟然真的讓劉悅收徒了。」唐子臣一陣無語。
唐子臣覺得,憑劉悅的本事,能收什麼徒弟,唐子臣在學校這麼出名,也就只有一個魏明拜他為師,十有八九是哪找來的託。
三點時,在教學樓前面,只見劉悅坐在一張椅子上,就跟上午唐子臣一樣。
唐子臣站在走廊,看到劉悅模仿他,呵呵一笑。
在樓下,宋雨兒對葉天明使了個眼色,葉天明內心不甘的走了出去,痛苦的在劉悅跟前跪了下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徒兒拜見師父。」
唐子臣一下就注意到了葉天明的臉色,一臉不甘和痛苦,而且還咬牙切齒,這哪裡是心甘情願的拜師,分別是被逼的。
唐子臣故意疑惑的大喊一聲:「咦,為什麼葉天明咬牙切齒的說拜見師父啊,好奇怪耶,上午魏明拜我為師,那是非常開心的臉色啊。」
經過唐子臣這麼一聲疑惑,頓時,所有人都去注意葉天明的臉色了。
大家紛紛說道:「是啊,我說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葉天明好像一點都不開心的樣子,拜師不應該很開心的嗎?」
「難道是,被逼的?」
宋雨兒在樓下狠狠的瞪了眼唐子臣,此刻見所有學生都在質問了,連忙大喊:「別聽唐子臣胡說,葉天明哪裡不開心了,大傢什麼眼神啊,他分明在開心的笑。」
唐子臣趴在走廊上,嘿嘿偷笑。
宋雨兒立刻對葉天明使眼色,見葉天明沒反應,小聲道:「還不趕緊笑兩聲出來。」
葉天明被人威脅,哪裡笑的出來。
宋雨兒提醒道:「你不想見到你師父了嗎?」
葉天明咬了下牙,頓時咬牙切齒的哈哈大笑出來,可是,他這笑聲怎麼聽也不像是快樂的。
宋雨兒忙道:「大家這回聽到了吧,葉天明剛剛很開心,能夠拜劉悅為師,都笑了。」
唐子臣又大聲喊道:「是啊,都笑了,我們大家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圍觀的同學見唐子臣話裡有話,想到剛剛葉天明咬牙切齒的笑,於是,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全場都哈哈大笑。
宋雨兒看到全場都在笑,肺都要氣炸了,瞪著唐子臣,似乎要把唐子臣給吃了。心中暗罵:「這唐子臣也太可惡了,他分明就是嫉妒劉悅的徒弟比他的徒弟強,故意在這裡蠱惑眾人,讓我沒有面子,我偏不讓他如意。」
宋雨兒對葉天明吼道:「還愣著幹嘛,給師父奉茶啊。」
葉天明咬了咬牙,無奈的給劉悅遞上一個茶杯,咬牙切齒的說:「師父,請喝茶。」
劉悅接過茶杯,說道:「葉天明,拜入我門下,必須尊師重德,三敬三孝,切不可做任何忤逆師父的事,你可……」
「我草,能不能有點創意啊,我抗議,抄襲唐子臣。」突然,一個學生打斷了劉悅的話,唐子臣一看,是王強。
圍觀的人頓時紛紛說道:「就是啊,這不是上午唐子臣收魏明時說的話嘛,怎麼劉悅照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