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立刻衝進屋來。
阿強是孟文華暫時借給柳晨鳴的保鏢。
餘威看著柳晨鳴,哼道:「柳晨鳴,你可回來了。」
「餘威,你想幹什麼。」柳晨鳴驚恐的問。
「幹什麼?」餘威冷笑一聲,對五個手下吩咐道:「還愣著幹嘛,把柳晨鳴給我捆起來。」
「是。」五個保鏢撲向柳晨鳴。
阿強立刻攔在柳晨鳴身邊。
五個手下跟阿強混戰在一起。
可惜,餘威的這五個手下,全都是幾千萬級別的高手,阿強一個人很快就被打倒了。
餘威不屑的看了眼阿強。
不出兩分鐘,阿強和柳晨鳴都被捆起來了。
一個手下問:「威爺,柳晨鳴已經綁起來了,現在怎麼處理?」
餘威鬍子一顫,說道:「現在不急,等那個唐子臣回來,一併處理。」
「是。」
此刻,唐子臣和柳湘雲正在回家的路上,柳湘雲沉默不語,中午聽到唐子臣跟她爸打的電話,讓她很害怕。以前她排斥唐子臣,不要唐子臣當她的保鏢,而現在卻很害怕他某一天真的辭職離去。
「小姐,還在為昨天下午我讓李萱兒進我車裡坐的事生氣?」唐子臣問。
柳湘雲搖頭道:「沒去想那件事了,現在,你愛跟誰做,我也不想知道了。」
「這話說的,是我的車讓人坐了,什麼我愛跟誰做?語句都不通。」
柳湘雲一怔,看著唐子臣道:「昨天下午,你不是和李萱兒,在車上那個嗎?」
「哪個?」
「車振啊?」
「車振是什麼?」
「就是在車上和女人那個,你和李萱兒上次不是在我的那輛車上?」
唐子臣無語道:「小姐,你現在要戒色,怎麼還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思想太不單純了。」
「你才不單純了,你老實說。」柳湘雲紅了紅臉。
唐子臣笑道:「小姐,原來你指的是這個意思,昨天去裡醫院,李萱兒剛好想回家拿點東西,所以就順路送她一程。」
「就這樣嗎?你們沒有那個?」
唐子臣白了她一眼,說道:「子臣我還是一個雛男,此生還未曾碰過女人。」
柳湘雲一愣,不可置通道:「我不信,你這麼色的人,有這麼純?你都敢進入女廁所那個,我才不信。」
「哈哈哈,信不信就由你了,好啦,不要談這些,你要戒色,別晚上你又寒毒發作了。」
「哦。」柳湘雲嘟了嘟嘴,聽唐子臣解釋了一下,她心情好多了,雖然懷疑十有八九是騙她的,不可能這麼純,但是無所謂,願意騙她也好過不騙她。只是,一想到未來某一天,他遲早會辭職離去,柳湘雲又不免傷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