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鳴問小環:「小姐呢?」
「老爺,小姐也還沒有起來。」
「怎麼可能,她又沒有喝酒,她怎麼會至今不起床。」
「老爺,小姐真的還沒有出來過。」
聽到這,柳晨鳴立刻衝上樓梯。
唐子臣看到柳晨鳴這麼急急忙忙的樣子,心知肯定不好了。
唐子臣也衝上去。
「砰砰砰。」柳晨鳴拍著柳湘雲的房間門,喊道:「湘兒。」
唐子臣走上來說道:「柳叔,你走開。」
柳晨鳴讓開,唐子臣握住把手,用內力一震,門就開啟了。
柳晨鳴衝進房間一看,柳湘雲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眼睛緊閉著,呼吸也非常的微弱。
「湘兒。」柳晨鳴當即嚇哭了,唐子臣也忙上去,握住柳湘雲的手腕,柳湘雲的肌膚很冷,好像抓住冰棒一樣寒,她的眼睫毛也帶著一絲絲的白霜。唐子臣心中大駭,柳湘雲的脈搏微弱。
柳晨鳴哭道:「湘兒,你醒醒啊,爸爸錯了,爸爸再也不喝酒了,都怪我喝醉了,你快醒醒啊,不要拋下爸爸。」
唐子臣道:「柳叔,小姐還沒有死,你能不能吉利點。」
柳晨鳴一陣尷尬,忙道:「子臣,你快看看湘兒吧。」
唐子臣問:「小姐以前也這樣過嗎?」
柳晨鳴點頭道:「嗯,寒毒發作,以前每次寒毒發作,都是這個樣子,然後在醫院治療一兩個月才有好轉,而且危險重重,稍一不小心就會死亡,你快救救湘兒吧。」
「放心,寒毒發作而已。」唐子臣道,柳晨鳴見唐子臣說的好輕鬆的樣子,心裡一鬆。
「好好的為什麼會這樣,她已經快一年沒有發作了啊。」柳晨鳴說。
唐子臣握著柳湘雲的脈搏,似乎已經知道為什麼柳湘雲會突然寒毒發作。
柳湘雲的陽氣不足,鎮不住寒氣,很明顯,柳湘雲沒有戒色,唐子臣告訴過她,一定要戒色,連想都不能想。
「唉,我還是先給她治療吧。」唐子臣拿出銀針,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唐子臣讓柳湘雲體內的寒氣蒸發,柳湘雲很快就醒了過來。
柳晨鳴鬆了一口氣,換成以前,柳湘雲要醒過來,起碼要一個月,而且這其中還充滿了許多死亡風險。而現在這麼快就醒了,柳晨鳴再一次的感嘆唐子臣的醫術厲害,也非常感激唐子臣。
柳湘雲睜開眼睛後,也沒有說話,臉紅紅的看著唐子臣,抿了抿嘴巴,似乎想到了昨晚被唐子臣親了的事。
唐子臣道:「臉紅什麼,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柳晨鳴高興道:「湘兒,你嚇死我了。」
「爸,我這不沒事了嗎。」柳湘雲說,看著唐子臣的眼神有些怪,但是唐子臣卻毫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