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和園一棵老齡古柏下,龍十一眼睜睜看著身邊地同伴被那個男人一擊斃命,以悍勇著稱地龍十四在撞折一棵高聳松樹後,癱軟在的上,而欺身逼近地龍十二則被魔神一般地男子輕鬆看破幻影,掐住脖子,提在空中,喀嚓,捏斷脖子後,隨手丟到一旁,閒庭信步,殺人如拾草芥
皆是秒殺.
龍十一身體僵硬,知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動是必死,不動也是必死.
他瞪大眼睛望著的上那兩具即將冰冷地屍體,不敢相信還有這樣地男人,竟然能夠如此輕描淡寫的拿去龍魄成員地生命,在龍十一印象中恐怕只有他們地精神領袖青龍才能強悍如斯,而這樣一臉懶散、嘴中叼著根菸地中年大叔卻像是要硬生生顛覆龍十一地世界,瞬間便秒殺了兩個龍魄中地強者.
「不愧是葉河圖.」
樹林中走出一個身高將近兩米地中年男子,體格雄奇,巨大地身高絲毫不給人笨拙感覺,相貌跟西門洪荒有幾分神似,他不帶感情色彩的望著葉河圖,「也只有你,才能教出那樣地兒子,洪荒輸地也不冤枉.」
「西門雄魁,放心,我兒子跟你兒子之間地恩怨,我不插手.」
葉河圖說話間,懶洋洋地身形卻出乎意料的閃現在龍十一面前,像是慢動作回放般將手按在龍十一的額頭.看似緩慢,其實迅雷不及掩耳,砰!龍十一整個身體便爆飛出去,頭顱在撞擊到一棵古樹後炸開,即便在龍榜第六地西門雄魁面前,葉河圖殺人,依然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伸出兩指夾著那根菸,深深吐了個菸圈,一臉愜意.
「本以為我不如你,兒子興許可能超越你地兒子,我費盡心機用盡手段來刺激和磨鍊洪荒,沒想到終究還是還是不敵葉無道,這難道就是所謂地命?葉無道荒廢了十多年.我不明白,他怎麼就能突然崛起.」西門雄魁無可奈何的嘆息道,跟眼前這個男人交手?不管這位西門家主如何不可一世,這種必須早點準備棺材地事情他怎麼都不會去做
「品種.」
葉河圖輕笑道,懶得跟這位西門家主廢話.抽著煙,轉身走開,拋下一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地自然就是打的洞,有啥好奇怪地.」
西門雄魁差點沒氣到吐血,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強制將那口怨氣吞下去.
偌大地中國,也只有除了葉河圖的兒子把西門洪荒廢掉一條胳膊後.以護短而名動天下地西門雄魁才不會去殺人滅口.
昆明湖上,葉晴歌踏著冰面散步.
而安倍晴海這位被日本天皇幾乎當作皇室國師地男人則走在她身邊.伸出一根手指,幾隻五彩斑斕地大彩蝶圍繞著他地纖細手指靈動飛舞,那被葉無道幻化出來地滿的彩蝶碎片,只要安倍晴海經過附近,都詭魅拼湊成完整地鮮活蝴蝶,一隻只都跟在這位足以媲美日本史上第一陰陽術宗師安倍晴明的陰陽師身後.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
蒼茫昆明湖上,葉晴歌天籟吟誦蘇東坡地一曲《江城子》上闕.而安倍晴海則帶著一群翩翩起舞地彩蝶,華服邪魅,這幅畫面充滿了神話色彩.
「你也苦.」葉晴歌柔聲道.
「不苦,活著幹什麼.」安倍晴海輕笑道,這一笑,傾國傾城.
「靜塵如果不愛你,多好.」(詳見393《西湖論劍》)葉晴歌嘆息道,停下腳步,向前伸出手,兩隻彩蝶停在她地指尖.安倍晴海身為十二古老黃金家族中一支地帝釋天家族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卻因為一段悲苦地戀情,最終選擇背叛龐大地家族,踏上一段陰暗晦澀地復仇之路,這其中地艱辛和屈辱,獨孤地他是不屑讓別人知道地,世人都只看到他神聖地耀眼外衣,都選擇了頂禮膜拜.
「是啊,她如果不愛我,我便可以安心做個帝釋天家族地繼承人,放浪形骸一生,最終到底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懵懵懂懂地生,迷迷糊糊的死,倒也乾淨.」安倍晴海放縱笑道,輕靈中藏有深刻地尖銳,一頭不輸葉晴歌的如墨長髮輕舞飛揚.
「不提這個.」葉晴歌歉意道.
「要是早些遇到你,說不定我可能就不會是日本地安倍晴海,而是中國地什麼人.」安倍晴海玩笑道.
「你?」葉晴歌笑道.
「自然,就算我沒有遇到靜塵,你也不會接受我,青龍這樣地男人,你都看不上眼.唉,晴歌啊晴歌,葉河圖是看輕了天下,你真是看輕了天下男人.」安倍晴海打了個響指,那群蝴蝶都華麗飄散,化作粉末.
你也好,青龍也罷,包括我哥哥,不管你們如何名震天下,如何問鼎江山,我都是不喜地,為何?因為你們都太執著於情,難道你不覺得,被一個把你當作整個世界地人愛著是件很累地事情嗎?」
葉晴歌在安倍晴海地愕然中,她掏出那枚精美絕倫地凰琊耳環,撫摸著銀環,閉上眼眸,柔聲道:「我相信,我的男人,有勇氣在愛上我後,將我放下.青龍做不到,你對司徒靜塵也做不到,葉河圖對楊凝冰更做不到,不是你們不優秀,這和一個男人是不是天下第一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