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我如果把你們母女賣去做雞呢。說。還是不說?」葉無道這廝的笑容此刻要有多燦爛就有多燦爛,就跟慈善會上剛剛捐給希望工程幾千萬的大善人似的。
「無恥!」少婦雖然忌憚葉無道的手段,但何嘗受過如此侮辱,對葉無道那是恨不得除之後快。
「琉璃被你們奪走的,我接下來要悉數要回來,你們吞下去的,都得給我乖乖吐出來。」
葉無道今天來並不奢望能夠碰到赫連鯨綏這樣地人物。只不過是給赫連世家一個正式提醒罷了,瞥了眼痛苦抽搐的佩玉男子,再斜眼瞄了一眼戰戰兢兢的赫連贏錄,除了失望還是失望,走到木門的時候,身形頓住,冷冷道:「如果吐不出,沒關係,我不介意把你們內臟都打出來,哦。你們應該還沒有見過一個人看到自己肚腸掛在外面的情景吧?」
對付這些屹立中國百年甚至數百年之悠久老奸巨滑的家族世家,唯有用血腥才能擊碎他們可笑的尊嚴,喚起他們比常人還要不如的深層恐懼。
「做人留一線。」
那被葉無道刻意忽視的老管家終於忍不住出手,這一拳氣勢如虹,沒有任何花哨技巧。
「洪家鐵線拳,有點意思。」
本來想讓小琉璃跟著他離開的葉無道右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巧若拙地圓,輕輕一帶,便將這霸道的一拳化解,而那老人也並沒有氣餒,一拳落空。乘勢便彎腿如滿弓,一個凌空迴旋彈向葉無道的頭部。
「唐門彈腿也會?老頭倒還真有點斤兩。」
葉無道的身體如不倒翁一樣後傾,依然毫不費力地躲過這一腿,不等老人落地喘息。葉無道踏出一步,這一步似乎不大,卻剛好飄到老人跟前,嘭!眾人也不見葉無道如何出手,只看到老人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倒地後壓壞院子裡的一大片花草。
葉無道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吐血,「人死了沒關係,這花花草草死了就挺可惜的。」
「葉無道。我有個問題。」赫連蘭陵彷彿沒有看到這院子裡發生的事情,赫連家的容榮辱似乎對他並沒有影響。
「懶得回答。」葉無道拉著琉璃地小手,就要走出院子。
小琉璃沒有回頭,甚至沒有悲哀,小臉上除了堅毅。還有往往只有歷經風霜的老人才有的超脫。
赫連蘭陵只是自嘲地笑了笑,葉無道的乖僻他不是沒有聽過。畢竟敢踢太子白陽鉉屁股地人他是第一個,可真正見識這個葉家大少陰狠的一面過後赫連蘭陵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劍走偏鋒,這樣也好,接下來的節目會更加精彩吧。
「轉告赫連鯨綏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我老哥不介意他的所作所為,不代表我無所謂,畢竟,老哥他胸襟清奇,而我,從來都是睚眥必報。」葉無道聳聳肩,拉著赫連琉璃走出院子。
拍了拍身上灰塵的赫連贏錄若無其事站起來,葉無道的離開讓他如釋重負,重新恢復赫連二爺地風采和傲慢,猥瑣地自言自語道:「這小雜種長得倒是不錯,有機會就送給那幾個有戀童癬的傢伙玩玩。」
已經走出院子很遠的葉無道搖搖頭,鬆開小琉璃,轉身一步一步走回院子,盯著面如死灰的赫連贏錄,走過去,扯住他的頭猛地往地上一砸,砰!腦袋崩裂開始,夾雜血絲地乳白腦漿濺射開來,那佩玉男子和老管家一陣作嘔,強忍住才沒有吐出來。
葉無道甩甩手,走到呆若木雞的少婦眼前,皺了縐眉,撕下她披肩,隨意擦了擦手,然後丟到地上。
殺個人,還不是跟殺條狗一樣。
走出院子,抱起小琉璃,她雙手捧起葉無道地手,吹出熱氣,似乎怕葉無道的手凍壞了。
「傻琉璃,我不怕冷。」
葉無道微笑道,抽出手,「再說這手,髒。」
赫連琉璃重新捧起他的手,貼在她臉上,道:「髒的是這個世界,無道哥哥的手很乾淨。」
「很乾淨嗎?」葉無道的聲音有點恍惚。
「嗯!最乾淨了。」
「那我就用這手牽著琉璃走一輩子,好不好?」
「好,無道哥哥,我們拉勾。」
「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