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白陽鉉揮手示意他們坐下,這群孩子是他的心血,是他的真正未來!他望著這一張張執著而冷酷的臉龐,笑了,道:「對於外面那個骯髒的世界來說,你們是幸運地,沒有欺騙,沒有懦弱,只有足夠強大,你們就能活下來,很好的活下來。等你們畢業了,就會收到我給你們的第一份禮物。」
這第一份禮物就是讓他們殺掉苦苦尋找他們的親生父母。
不能通過的刺客,還是要死。
白陽鉉瞥了眼夾雜在二十幾個少年中地兩個女孩,應該是一對姐妹。
有趣,這樣的棋子以後比燕子班裡地女人作用要更大。
燕子班,培養的便是妓女,不過這群妓女必須精通琴棋書畫,而南宮風華就是她們的老師。這群未來必定成為達官顯貴情人或者小蜜的女孩必須懂得如何勾引男人,如何去做一個聖潔地妓女。白陽鉉根據蘇聯克格勃燕子的培訓系統來培訓那群女孩。這群女孩不會被特工班弱者被淘汰法則困擾,她們面對的只是很先天的命運,醜,或者說不夠吸引人,便是死亡。
至於烏鴉班,通俗點說便是鴨子,白陽鉉敢在幾年後對那群京城貴婦說你可以在這裡找到任何她們想要的型別。魁梧雄壯的,清瘦文雅的,高大威猛地,矮小精悍的。但有一點是這些烏鴉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能讓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為什麼?他們的課程中有類似跟七旬老婦調情的節目,以及如何令性冷淡者發情。白陽鉉當初克格勃烏鴉會做的,他們都要會,那些間諜不會的,這群孩子依然會做-
白陽鉉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想必他會很樂意接受這樣的讚頌。
每天都會有屍體被掩埋。每天都會有被認為有潛力的孩子送進來。
中國很大,不缺人才。
白陽鉉最後來到學校一幢教學大樓地天台,只留下他和那名閉目養神的男子。
「尼采說過,我最大的痛苦是孤獨,而這種孤獨歸因於個人無法與世界達成公識。瘋狂對於個體,只是相對罕見的事情——而團體、政黨、民族、時代的瘋狂,那就是規則。」白陽鉉站在欄杆邊上,望著學校周圍持槍警戒的防禦圈,炙熱瘋狂的眼神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冷漠。
「所以你想制定規則。而不是遵循規則。」那男子依然閉著眼睛。
「我有錢,我有勢。不拿來做點什麼,總覺得是種不可饒恕的浪費。」
白陽鉉張狂大笑,雙手撐在欄杆上。猛然生出一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地感受,「規則,哼!哪一個強者甘心匍匐在前一個強者制定的規則之下?世界上幼稚而愚昧的人那麼多,我憑什麼要跟他們站在同一個位面,憑什麼要憐憫他們的低能同情他們地苦難?!」
中年男子依然是死一般的保持寂靜。
他見過太多這個青年的癲狂,白陽鉉這種植入骨髓的孤傲姿態,他知道自己如何努力都改變不了。
「華夏,你是不是想說旁門左道難登大雅之堂?」白陽鉉斜眼看著沉默的男子。不屑道:「所以這就是為什麼你將近十年都只能做我的跟班,而我,卻是現在的北京太子黨領袖,將來更會成為這個國家的領導人,帶領著中國崛起。繼而稱霸!」
那男子嘴角泛著苦笑,無可奈何地一聲嘆息。
「太子。西門家地那個少主回來了。」赫連蘭陵這個時候走上天台,來到白陽鉉身旁。
「那我們豈不是要坐山觀虎鬥?」白陽鉉訝然一笑,勝利的天平開始徹底傾斜了。
「浙江冰鑑會和上海青幫都已經一點一點開始侵蝕北京周圍的黑道勢力,我想用不了多久北京的地下社會就成為一座孤城,按照葉無道的謹慎和狡猾他肯定不會碰北京,而是養精蓄銳應付龍幫地第一波試探,只是我想知道,這龍幫跟日本黑道聯盟一戰後,真的能迅速吞掉葉無道地偽太子黨?」赫連蘭陵神色不解道。
「龍幫其實本身成員並不是外界傳聞的那般恐怖,我估計也就在十萬左右。」白陽鉉笑道,「他對中國地下王朝的控制實際在於對以前的斧頭幫、麒麟會和葵花會這種大幫派的絕對控制,不過你別以為葉無道已經斬斷這些龍幫的外圍觸鬚就能令它傷筋動骨,我曾經聽一個人說過,龍幫最棘手的是它的核心力量,除去三名躋身龍榜的超級高手,龍幫還有龍組、龍魂和龍魄三支精銳。」白陽鉉雙手環胸道,眼睛裡露出一抹敬畏,「但最可怕的,還是龍幫的『天罰』。至於這『天罰』是什麼,我不清楚,他也沒告訴我。」
「真不知道葉無道是個不自量力的瘋子還是運籌帷幄的天才。」赫連蘭陵笑道,隨即下意識看了看白陽鉉。
白陽鉉冷笑道:「即使這盤棋我輸了,我還有這裡,在這裡,我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