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你回去吧,我還要一個人走走。」葉晴歌柔聲道,很溫柔地下了逐客令。
葉無道猶豫了下,道:「姑姑不怕?」葉晴歌笑了。道「怕什麼?」
葉無道小心翼翼道:「姑姑這麼水靈,就不怕碰到劫財又劫色的惡人?」
啪!第五個板栗
無比受傷的葉無道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一輛計程車。消失於夜幕中。
「這孩子,倒也是個妙人。」
葉晴歌笑著搖了搖頭,臉色突然凝重起來,自言自語,「如今的北京,山雨欲來風滿樓了。」
山雨欲來之後,自然是黑雲壓城城欲摧了——
天已經很晚,晚到任何一個良家閨女都不會出現在公共場合,而這個時候葉無道卻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琉璃在老媽那裡,太晚了不好意思去打擾,;釣魚臺國賓館不想去,見著那裡地風景就煩;荀靈和李淡月這兩個女孩的地方也不能去,白天倒是無所謂,現在去了要是一不小心來了獸慾,把她們給就地正法了就又要有許多牽扯不清的事情。
去韓家,還是燕家?
拋了個硬幣,正面就找韓韻,丫的最遲這個月就要把她給拿下,再不拿下自己都覺得對不起黨和人民給予自己的厚望;反面就找清舞,也是時候該品嚐禁果一樣的女神了。仔細一想,多久沒有做那正常男人都要都想做的齷齪勾當了?
反面。
葉無道把讓司機把車開到北京軍區首長大院,那司機一聽慌了,霍然起敬,狂咽口水,接下來一聽葉無道給燕清舞打電話地內容,更是生怕怠慢了這尊大菩薩,開車的時候都有種給首長開車地感覺,特有成就感。下車的時候葉無道看了看手錶,都快凌晨了,也虧得清舞這妮子被吵醒了還不生氣,而且還真到了大院門口等他,在那兩個警衛的殺人眼神中葉無道半抱著燕清舞坐上車,道:「師傅,找能玩檯球的地方,最好附近還能吃宵夜。」
「好咧!」那司機一見燕清舞從首長大院走出來,那兩警衛敬禮又那麼標準,覺得這對青年情侶坐他的車掰有面子,態度好的沒話說。
「無道,你要幹什麼?!」
帶著點羞赧乖乖依偎在葉無道懷抱地燕清舞突然小聲驚呼道,因為葉無道那隻不甘寂寞的狼爪已經悄然伸入她地外套內,正尋機掀起她的羊毛線衫,燕清舞握住這頭牲口的安祿山之爪,滿眼懇求地望著他,雖然早跟葉無道有了肌膚之親,但若讓她在有外人的場合親熱,親個嘴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廢話,幹一些一大老爺們見到大美人就想做的事情!」葉無道眼神炙熱,本來只是想逗逗燕清舞的他沒有想到會一發不可收拾,慾望沒有來由地就膨脹起來,興許真的是因為太久沒有碰女人了吧。要知道以前影子冷鋒在殺戮生涯中從來不缺暖被子的女人。
燕清舞的倔強和執著在葉無道這個心愛的邪惡男人面前就形同虛設,很快就放棄抵抗,而葉無道的手也順利進入她棉毛衫內,由纖細蠻腰而上,柔滑接觸不僅令葉無道暢快無比,燕清舞更是臉頰緋紅,似乎將要滴出血來。
「清舞,這裡似乎大了點。」葉無道邪笑道,因為燕清舞被他抱在懷中,不擔心會春光乍洩。
「嗯?」羞惱的燕清舞滿眼疑惑,那隻手帶來的酥麻的感覺令她不知所措。
「就是這裡。」葉無道輕輕覆上這位清華女神的胸部,一捏,頓時便惹來燕清舞的一陣顫抖,只是她的眼神依舊清明,不過這份清明中有抹隱藏不住的媚意,這種嫵媚才是深入骨髓的魅惑。大飽手福的葉無道心中感慨,清舞的身子,似乎總是這麼容易敏感。
燕清舞認命地靠緊他。
她終於承認,男女之間的慾望除了不堪,確實有種令人墮落的勾引。
就像此刻,閉上眼睛的她已經主動抬起頭,將小嘴獻給那混蛋。
山雨欲來也好,黑雲壓城也罷,葉無道此刻想做的只是多佔點便宜,然後開房,最後做那能生孩子的事情。
只不過當葉無道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燕清舞的矜持和羞澀戰勝了慾望,輕輕推開了想要把她狠狠推倒再推倒的男人,低著頭不肯也不好意思說話。有點氣喘的葉無道也無奈,總不能真就在車裡當著司機的面幹活,這種當a片男主角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只好暫且放過燕清舞,老老實實拉過她,握著她的手,心有靈犀地沉默不語。
「會玩桌球嗎?」葉無道牽著燕清舞走進這家檯球室的時候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燕清舞這樣的女人要是會玩桌球恐怕拉登都要領諾貝爾和平獎了。
「我想不難,無非是掌握擊球的角度和力度,練習個把星期,即使不可能像職業選手那般精確,糊弄下一般人我想還是可以的。」燕清舞在環視一圈後輕聲道,語氣很淡,卻有不容置疑的自信。把圍巾和外套脫下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燕清舞靠在球桌觀察葉無道擊球。
天才就是天才。
葉無道不得不這麼說,幾盤下來,恐怕沒有誰會認為說燕清舞是個剛剛摸球杆不到一個鐘頭的人。
「學習也好,打球也好,商業也好,政治也好,其實掌握關鍵,總能事半功倍的。」
燕清舞俯身擊球,姿勢格外優美,細杆,蠻腰,曼妙身軀,還有擊球時那無形中挺翹的臀部,都讓葉無道遐想翩翩。這個裝修不錯的球室裡其它牲口更是一個個巴望著燕清舞揮杆擊球,而葉無道在這個時候注意到球室角落一張斯諾克球桌邊上的女人。
一個能夠為了考驗自己毅力而故意去吸毒,最終還能自己戒毒的女人。
趙家魔女,趙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