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正強原本想制止這個不知道輕重的女孩,但既然葉琰接話了,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要知道原先葉無道是這張餐桌上絕對忌諱的一個話題。
在各自的別墅吃完早餐,葉少天坐進自己那輛相對低調的黑色克萊斯勒,結果發現已經有個人坐在裡面,原本臉色不悅的他看到是孔雀後更加陰沉,沉聲道:「下去。」
孔雀原本傾城的中性臉龐浮現一抹血腥,那絕美地笑顏在葉少天看來也有了種詭異的冰冷,這個在聖喬治光明學院被當作撒旦的小女孩隨手丟出一張嬰兒的照片,閃電般劃過葉少天的臉頰,一道血痕滲出一絲血絲,這讓原本就憤怒的葉少天愈加怒不可遏,他固然繼承了葉正凌的絕對冷靜,可同時也繼承了銀狐的暴戾陰狠。
只是當他準備動靜的時候卻被孔雀一個俯身,那隻纖細的手腕猛然就扼住了他的脖子,那驚人的力道通過那隻晶瑩剔透的小手準確傳達給葉少天的大腦,他能夠清楚感受到腦部由於缺氧而導致的痛苦。
孔雀另外一隻手慢慢拔出那張插入車窗的照片,放在葉少天面前,笑容猙獰道:「知道這是誰吧?」
葉少天原本憤火而恐懼的臉在看到這張照片後瞬間蒼白,雙目頓時無神,那是絕望的表情。
照片上是一個胖嘟嘟粉嫩粉嫩的嬰兒,葉少天跟一位抱著嬰兒的年輕美婦站在一起,姿勢親密,笑容燦爛。
葉家都知道他有個私生子葉玄機,卻不清楚他還有另外一個私生子!
這個秘密連葉正凌都不曉得!
「確實很可愛。」
孔雀那邪魅的紫眸流溢著邪惡的陰暗意味,誰敢把此刻的她認作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陷入瘋狂的葉少天本想吼叫,但是脖子上的那隻手令他連呼吸都成了奢侈的遠望,只能含糊不清道:「你把他怎麼樣了?!說,快說!」
至於那個女人,生還是死,他都無所謂。
似乎只有在這一點上,他跟父親葉正凌截然不同。
「要怪就怪他是你的兒子。」孔雀靜靜欣賞著葉少天幾乎窒息的痛苦表情,語氣不含任何人類的感情,「要怪就怪你想要跟他爭奪葉氏的繼承權,所以,是你殺了你的兒子。當然,我是看著他被蒙死的,知道蒙死他的人是誰嗎?就是這個女人,想知道為什麼?因為我告訴她,要活下去,就只有這麼做,你看,人類這種卑劣的種類,就是這麼有趣。」
「當然,這個女人還是死了,因為我說我不殺她,卻沒有說她可以活下去。」孔雀聳聳肩,似乎在訴說最簡單青常的事情。
葉少天身體如遭雷擊般頹軟如泥。
孔雀鬆開葉少天的脖子,開啟車門。掏出一塊絲巾擦了擦手,丟在地上,下車的時候看也不看車中那個捧著照片嚎啕大哭的男人,冰冷道:「我不殺你,是因為你不配我殺。在我眼中,如果你不是他的親人,你連一條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