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俱樂部在知道葉無道跟管逸雪、趙清思和南宮風華這三位超級大牌都有不淺交情後,不要說什麼辦會員證什麼制度,第一時間給葉無道開了綠燈,直接聘請他做榮譽會員。當葉無道猶豫片刻答應下來後,那負責人感激涕零地模樣讓苟靈有點莫名其妙。
殊不知紫禁城俱樂部第一時間打聽到葉無道就是那個大鬧釣魚臺的葉家大少,當真有蓬草生輝的受寵若驚。
俱樂部給他們挑選了兩匹不錯的純種馬,苟靈似乎也很興奮,那匹馬顯然不是趙清思那匹暴烈的野馬那般難以馴服,在陪練員地指導下較快地掌握了要領,她雖然不是天才,但是勝在領悟力很強,若非如此,葉無道也不會刻意去雕琢她。
一般來說初學的苟靈不可以出去騎乘,但葉無道開口,誰還敢阻攔,加上葉無道又比賽勝過了京城第一馬術美女南宮風華,紫禁城也樂意順水推舟送個小小的人情。看著搖搖晃晃地苟靈那副嬌態,那是一種絕望中生出希望的悽美,葉無道嘆了口氣,道:「你想不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誰都知道,葉無道退了一步,意思是說苟靈可以自己選擇以後的生活。
「想。」苟靈毫不猶豫道,一點也不出乎意料。
葉無道點點頭,不怪她。
「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苟靈燦爛笑道,沒有心機,卻似乎已經有股被葉無道薰陶的邪氣了。
「我可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葉無道很巧妙地帶著苟靈那匹馬一起極有規律地緩緩前行。
「我知道你不會。」苟靈堅定道,女人的執著,最可怕。
會心微笑地葉無道隨後給苟靈教授騎馬的各種注意事項,來到幽靜的樹林附近,苟靈已經馬馬虎虎能夠放鬆一些,葉無道停下來,拍拍身下的馬匹,自言自語道:「曾經在草原上看到那種被吸血蝙蝠叮住不放的野馬,其實野馬只要肯忍耐下一時的疼痛,等到吸血蝙蝠吸取少量的鮮血自動離去,它們並沒有大礙,但是野馬卻要瘋狂彈跳,直到精疲力竭而死。」
「可以解釋為忍一時風平浪靜嗎?」苟靈弱弱問道。
「自然可以,而有的人會說這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執著,我跟你說這個是想你知道做人真要做完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一個偷懶的方法就是莫管別人視線和言論,這是我那個無良老爹傳授給我的,只要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人幸福,就夠了。」葉無道說完後凝望著遠方,一匹馬緩緩前來,似乎從遙遠的亙古蹣跚走出,造成這種錯覺的都緣於馬背上的那個女人。
「我只要自己在乎的人好就夠了。」苟靈低下頭喃喃道。
葉無道的眼神逐漸冰冷起來。
抬頭的苟靈見到這輩子繼荒島之後的又一幕詭異畫面。
白馬,白衫,白蛇,佳人傾城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