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第一時間觀察包廂中所有人的神色變化,李鎮平這隻官場狐狸當然還是那副悠閒自得的從容神情,徐遠清則靜觀其變,好臉色肯定是沒有的,北京軍區首長大院方面四個人中除了司馬玄卿眼神飄忽,嘴角噙笑,其他三個也都忍住這口氣,不容易,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公子哥。
「誰是葉無道?!」女性聲音冷硬道,猶如一臺冰冷的機器。
真有廖家虎妞的氣勢,可惜不是。
這女人很高,韓韻和齊音這樣的大她的身體很勻稱,肌肉相當完美,沒有絲毫的贅肉。
而她身後則站著四五個沉默的男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跟女人一樣清一色的迷彩服,
葉無道撫摸著燕清舞的柔順青絲,饒有興趣地盯著這個咆哮的女人,真是河東獅吼。
「再問一遍,誰是葉無道!?」那女人低沉道,那種殺人般的野獸眼神讓那兩個天上人間的女人戰戰兢兢,敢踹俱樂部總統包廂大門的人真要殺人,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婊子,有你這麼迫不及待想被男人上嗎?」踩著那扇門的趙寶鯤吼道,這娘們也忒瘋子了吧,就是廖家那個瘋丫頭見到葉子哥也沒有這麼瘋癲。
「就你這種孬種。還不配讓我看上眼!」
那女人在繼踢飛大門之後又做出了一個令人咂舌的事情,身手不俗的趙寶鯤被她一記勾拳擊中腹部,倒飛出去老遠,臉色鐵青地趙寶鯤痛得牙癢癢。只能被司馬玄卿扶住。
趙寶鯤的抗擊打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出眾,一來他有那麼魁梧的身材,二來就是他小地時候經常被葉無道當沙包蹂躪,所以趙寶鯤敢說李鎮平就算是加上徐遠清都放不倒他。
這女人的出手之很,可見一斑!
「我就是葉無道,你想殺我?還是看上我,想強姦我?」葉無道微笑道,就像是面對親密的情人。
司馬玄卿和王佛兵他們都是一陣猛咳嗽,這家「你確定?」那女人死死盯著葉無道,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難不成還有人冒充我?」葉無道好笑道,她的冰冷和他地隨意,構成巨大的反差。
「記住我的名字。崔淰懿,要不然你最後你怎麼死都不知道。」那女人一個字一個字說出這句話後,帶著那批人離開包廂。留下一群面面相覷地公子哥。默唸這燕清舞搖搖頭,此刻也沒有「蹂躪」葉無道的意思。
「崔淰懿,那可是讓京城太子黨都頭痛的角色啊。」
司馬玄卿抿了一口酒漫不經心道,似乎等著葉無道地反應,只是這位葉家大少依然是古井不波的樣子真讓他有點吃不準,隨即釋然,常人畏之如虎的太子黨恐怕在這個大少眼中也不過爾爾吧。
「崔彪地姐姐?」似乎察覺其中關鍵的燕清舞皺眉道。
「很有來頭?」葉無道微笑道,食指玩弄著燕清舞的頭髮,他的這種姿態無疑是讓司馬玄卿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雖然這顆定心丸相當的苦澀,就像咬破了苦膽,可也只能吞下,城府如司馬玄卿也有點黯然。
不要說這樣玩弄燕清舞的頭髮,有誰見過燕清舞坐在男人身邊?!
「崔家在北京不算什麼,只是要知道,在北京狗咬人那是很厲害的事情,張居正說過不怕大官就怕小吏,這放在北京這個***也是適用的,比如這次釣魚臺風波,看起來滔天的大事,可還不是大事化小,香港那群財閥終究是大人物,終究是商人。可崔家說小也不小,尤其是這個崔淰懿,很不好惹,甚至比崔彪還要讓人頭痛。」燕清舞一針見血道,跟蘇惜水一樣,她們都是屬於那種對政治相當敏銳地女人,也就是跟楊凝冰很相似,只是她們最初都沒有選擇政治而已,而在北京核心***長大的燕清舞,自然要比蘇惜水更加適應政治中心的氛圍。
「如何評價。」葉無道輕輕揮手,對崔家他不怎麼感興趣,感興趣的是這個敢踹門的人。
「膽大心細。」
燕清舞思考了一下肯定道,隨後補充,「在軍方,她是一個標杆人物,有人緣,不,很有人緣。不,非常有人緣!」
兩個不,凸顯出崔淰懿在軍方的地位背景。
司馬玄卿望著這對一問一答的情侶,有種詭異的感覺,如果葉無道「貌似輕浮其實謹慎的狂妄」,加上燕清舞「無懈可擊的縝密心思」,那麼他們以後會不會在北京政治圓掀起風雲?
「葉少,麻煩請跟我拉一下。」這個時候門口出現一位旗袍女人,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身材火爆,豐乳肥臀,但偏偏臉蛋精緻,根本就是魔鬼身材天使臉蛋的絕佳尤物,更難得的是在***場合中還能有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
「我也要去。」燕清舞拉了一下葉無道的袖子,抬頭望著已經起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