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傲問天好奇道。
「我答應我要保護我兒子。我已經失信一次,不想食言第二次,所以。所有威脅地苗頭都應該扼殺,以前是覺得這些人對葉無道不可能造成重創,所以留下當作棋子,現在看來還是清理掉比較乾淨,省得凝冰礙眼。」葉河圖摸了一下下巴。眯起眼睛盯著瞠目結舌的柳滄野,「如果沒有意外,你可以讓你的女兒準備兩副棺材。」
一副是柳雲修。另一副棺材當然就是柳滄野的。
似乎,葉河圖連他都要殺。
道理很簡單,這是引出柳雲修的最好方法。
「河圖,你瘋了嗎?!」傲問天吼道。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葉正凌的兒子會如此的偏執,傳說中最不可理喻的巔峰高手果然是與眾不同。
「世道變了。」宋朝臉上的笑容終於散去,葉河圖真的和葉正凌不一樣,銀狐做地事情永遠都講究利益的最大化和損失的最小化,但葉河圖不一樣,似乎為了那個女人。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若攔我,我必殺你。」葉河圖眼神玄奧深邃地盯著傲問天這位軒轅龍主。
神若攔我,我便殺神。
魔若阻我,我便殺魔。
「這就像作弊,無道不會高興地。」傲問天有點疲憊道。
這個時候葉河圖的手機響起,隨後傳來楊凝冰略微沙啞的聲音,「夠了。」
葉河圖釋然點頭,柔聲道:「聽你的。」
「早點回來吃飯。」
「嗯,不會遲到的,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很快就回去。」
掛掉電話,原本懶散中孕育肅殺氣息地葉河圖身上再沒有半點囂張氣焰,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最普通的紈絝子弟,旁邊所有人一時間都有點措手不及,這還是那個揚言要跟整個龍幫交鋒地葉河圖嗎?宋朝再次把茶噴了出去,而柳滄野和傲問天更是重重鬆了口氣,如今青龍正在跟神出鬼沒的安倍晴海糾纏,誰能與葉河圖爭鋒?!
「聽說無道跟燕家和韓家甚至趙家的女孩都有曖昧關係?」傲問天暢快笑道,只要不與龍幫對抗,他這個做葉無道幹爺爺的軒轅龍主就沒有半點負擔,那群日本渣滓敢對自己的孫子下手,看樣子接下來手段要更加毒辣才行。
「韓家的見過了,不錯,燕家和趙家的不清楚。」葉河圖笑道。
「聽說這小子跟吳家的丫頭也有一腿?」傲問天就像是拉家常一樣跟葉河圖聊起了葉無道的風流韻事,這讓一旁地幾個老人感慨世風日下。
「好像是的。」葉河圖對吳暖月這個未來媳婦也是相當滿意,他似乎更偏愛葉琰這種型別的女人做自己的兒媳婦。
「這樣的話葉子豈不是太輕鬆了?」傲問天皺眉道,如果真的擁有這幾個家族的人脈,那寶貝孫子似乎在中國就沒有什麼挑戰性了。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中國軍界上將有四五十個,省部級幹部一打一打的,而且這人脈真到了這種境界只有絕對的嫡系才有用,盤根交錯的利益關係下其實太多人都是做做樣子而已,樹倒猢猻散,經不起玩的,中國的水太深,他現在接觸的還太淺,如果簡單認為獲得韓家或者燕家的支援,再有楊家和葉家的靠山,就能在中國橫著走,遲早被人紅燒或者清蒸。」葉河圖搖頭道,在中國,兔崽子的這盤棋遠沒有到收官階段啊。
即使加上一個南方根深蒂固的蘇家,政治方面,尤其是北京的那個人在這一次人大後勢力猛增,在北京還是沒有發言權的。雖然說就像小琉璃所說的那樣凝冰今年很有可能會獲得晉升,可最多就是去浙江或者上海這兩個地方,想要再進入中央核心***,恐怕在地方上沒有個七八年的磨練是不可能的。
至於商業,神話更是剛剛起步,吳家那個丫頭現在在沒有完全掌握吳家的情況下想要幫助兔崽子也是鞭長莫及,按照葉河圖的意思是乾脆把獨孤家族那個女人也一併拉進兒子的懷裡。說到底一切還要靠他自己啊,葉河圖望著那隻茶杯,怔怔出神。
對政治並不感興趣的傲問天悻悻然沉默喝茶。
政界老狐狸的宋朝和唐翁叟也見識到這個「狂人」謹慎的一面。
柳滄野再倒了一杯茶,心思複雜,自己的兒子成為龍幫炎帝,掌管北方大部分的龍幫事物,在這次中日黑道大戰中雖說沒有大功,卻也沒有小過,處於一種不溫不火的狀態,可誰曾想冒出一個人竟然獨挑紫葵花家族,偌大的北方竟然變得一夜之間無戰事,這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對龍幫,對自己的兒子帝師,還有對他。
可又能怎樣?
柳滄野嘆了口氣,一口喝乾那杯茶,又倒了一杯。
這是他第一次喝茶如此快速。
「吃軟飯到我孫子這種程度也算是一種境界了。」傲問天哈哈笑道,葉河圖和葉無道,他顯然更欣賞後者的江山美人一併收了。
「男人能吃軟飯本身就是一種本事。」葉河圖點頭道,那隻茶杯在宋朝那臃腫身軀不小心碰了一下青玉石桌後先是出現一條細微裂縫,最後緩慢擴散,最後整隻茶杯都佈滿碎紋。可即使碎裂成這樣,那隻茶杯就是沒有碎開,茶水也沒有滲出半滴。
「該走了,要不然煲雞湯就來不及了。」
葉河圖起身伸了個懶腰,朝柳滄野道:「你很幸運,兩具棺材的錢省下了。告訴你兒子,還有白陽玹,玩遊戲,就必須遵守遊戲規則,他們可以破壞,我更可以。」
柳滄野淡泊笑意逐漸收斂,臉色陰晴不定,被如此的羞辱還是這輩子頭一遭。他緊緊握著手中的茶杯,似乎有摔碎的慾望。
「兩名龍榜末尾的所謂高手就想算攔住我?要殺你,探囊取物。」葉河圖不屑道,徑直走出四合院。
柳滄野那原本憤怒的神色迅速萎縮,驚訝,錯愕,還有破天荒的敬畏。
探囊取物!
這是何等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