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手中仍然捧著燕清舞細嫩小腳的葉無道皺眉輕聲道:「這場遊戲是誰組織策劃的?」
燕清舞搖搖頭,咬著嘴唇道:「我也不清楚,我是聽朋友說才加入的,其實對遊戲規則和遊戲成員都不是很熟悉。」
「那你還叫上我?」葉無道真想把這個腦袋短路的女人扳過來打屁股,這種遊戲怎麼可以不事先清楚所有規則和事項,那顆被清華大學當作國寶的腦袋瓜怎麼碰到這種事情就犯迷糊。
「對不起。」燕清舞看到葉無道那微慍的臉色小心翼翼道。
「說這個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場遊戲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輕鬆簡單,如果不出意外,已經有人死了。而且這座叢林中有隱秘的攝像頭,也就是說,有人在監視這場‘遊戲’,你覺得一場普通的生存遊戲能夠讓人如此的大費周章嗎?」葉無道平靜道,他先前所做的無非都是在演戲,趙寶鯤和陳文豹的實力八成已經曝光,他就成了唯一的變數。
「怎麼會這樣?」燕清舞掩嘴驚訝道。
「希望你犯下的錯能夠彌補。」不再多說的葉無道徑直走出帳篷,後面跟著一瘸一拐的燕清舞。
「你出來幹什麼?」葉無道轉身問道。
「守夜。」燕清舞倔強道。
「拖後腿?」葉無道冷笑道,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潛質。
「我犯的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補救。」燕清舞輕輕搖頭道。
「你這樣做根本沒有意義,相反,你這是在犯更大地錯。」
「對我來說。有,這就夠了。如果我真犯了錯,我自己彌補。」燕清舞留給葉無道一個執著的背影。
當葉無道和王雨溪巡夜的時候,燕清舞仍然沒有睡覺。只是望著那片比北京城市清晰太多的星空,在這裡能夠嗅到植物地味道,而天空似乎也低了很多,星垂平野闊,只可惜這裡是個島嶼,月湧大江流,只可惜這裡只有條小溪,但對於燕清舞來說,這就是世外桃源。
王雨溪把玩著手中的樹枝,凝視著身旁如標槍般佇立在夜色中的偉岸男人。眼神有點痴迷,玩味道:「葉無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們這次遊戲的額外規則?」
極目遠眺的葉無道並沒有轉頭。平靜道:「不知道,你如果想說的話,可以說,不想說的話,我也無所謂。」
王雨溪裝出受傷的楚楚可憐模樣。那嬌媚神情足以讓男人心神搖曳,明知道她不是真正隨便的女人,卻依然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將她壓在身下蹂躪。她有意無意地靠向葉無道,在他耳畔媚聲道:「這個規則就是輸掉的隊伍中地女人必須讓給獲勝的那支隊伍。」
葉無道心中一驚,臉色卻依然青淡,嘴角勾起一個壞笑,伸手摟住她的蠻腰,道:「那你豈不是註定要被別地男人‘欺負’?你不擔心?或者說你喜歡這種刺激?」
「我知道我們不會輸,而且贏了的話,不僅僅可以佔有兩外兩支隊伍的女人,還可以玩自己隊伍中的女人呢。」王雨溪咯咯媚笑道。她有隻手已經伸向葉無道的下體摩挲起來,豐滿地胸部也若有若無地擠壓著葉無道手臂。
她從開始這項遊戲,就沒有想過要做貞婦,馬曉燕也是如此,只是她們都希望找到一箇中意的異性而已,馬曉燕那種熟婦喜歡陳文豹跟趙寶鯤這種魁梧型的男人,也許她覺得這種男人才能滿足她地慾望,而王雨溪則更欣賞葉無道這種身材恰到好處的男人,當她身體接觸到葉無道的時候,才真正感受到這個男人的完美肌肉,練過瑜伽的她清楚這種肌肉不是鍛鍊幾個月就能獲得,原本只是想挑逗葉無道的她身體逐漸溫熱起來,尤其是當葉無道那隻手揉她臀部的時候,她竟然有種被虐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