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徒秋天跟那群人摘下眼罩欣賞這孤島風光的時候,葉無道和陳文豹都在第一時間觀察這座島嶼的細節,唯一的淡水來源是一條依靠降雨通過叢林積蓄的小溪,陳文豹竄進叢林後就爬上一棵大樹站在枝頭眺望,估算這個島嶼面積在23個平方千米,但這其實能算個雙子島嶼,還有個更大島嶼的島嶼與他們所處的島相連線,相差不過五六米而已,但這種天氣想要那幾個女人游過去似乎不怎麼現實。
根據鳥類的飛翔狀態他基本上能夠確定對方兩個隊伍的初始位置,他思考著是不是現在在敵人最沒有防範意識的情況下進行突襲,敵人!而不是對手!這就是陳文豹作為職業軍人的特性,蹲在枝頭的他並沒有發現有人就坐在他頭頂那根樹枝上。
「如果你跟趙寶鯤急行軍轉移到他們背後,說不定真的能夠成功呢,雖然不能讓他們全軍覆沒,重創還是沒有問題的。」嘴中叼著一根小草的傢伙輕輕道。
陳文豹猛然轉身把槍對準這個神出鬼沒的葉無道,他沒有料到竟然有人能夠如此悄無聲息的靠近,凝神注視眼前頭頂這個仍然是毫不戒備的男人,陳文豹強忍住扣下扳機的衝動,如果這個人不是小姐的朋友,哪怕再跟自己談得來,他都會當場射殺!收回槍,陳文豹沉思望著林鳥被驚起的兩個地方道:「不是隻有我們這支隊伍才有外援,雖然不清楚你那個朋友什麼水準,但我確定你不幫我們殿後的話我和他沒有什麼生還的機會,說實話。除了你和那個趙寶鯤,我們隊伍中已經沒有作戰單位,其他那些人,都是累贅而已。當然除了她。」
「不急,abo兩支隊伍比較靠近,我們先讓他們火拼好了,到時候來個坐收漁翁之利,不過我擔心地是他們有可能結盟,在滅掉落單的我們後才開始對抗,這樣的話我們就麻煩嘍~」叼著草葉的葉無道嘆道,只是眸子裡沒有半點驚慌,相反有著濃郁地興趣。
「不把你考慮在內,我們的隊伍實在太弱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野外生存不像擂臺搏擊,未必強者必勝。在這裡有太多必須遵循的法則,陷阱,投毒,偷襲,狩獵。草藥,任何環節都不能出錯,還有。所以趙寶鯤未必能適應這種生存環境。」
「這個放心吧,小的時候他就玩過很多次這種遊戲。」葉無道笑道,成都軍區的西南獵鷹特種大隊那可是叢林戰的王者!趙寶鯤照顧一個司徒秋天還是沒有問題的,陳文豹照顧燕清舞,而他,自然就可以高枕無憂的享受陽光了。其他人?死活跟他都是沒有關係的,就算真的死了,對葉無道來說那也無所謂。
「就是不清楚對方兩隊地外援實力。」陳文豹跳下樹幹落地喃喃道。
葉無道並沒有跟隨陳文豹回到海岸,而是站在樹幹上注視著遠方兩隊的行進方向。那兩隊並沒有出現匯合的意圖,而是逐漸形成三足鼎立地的場面,現在他們除了身上攜帶的淡水,首要任務就是尋找水源,可以說,葉無道這一組是最「幸運」的,可信奉能量守恆法則的葉無道清楚這從側面證明了cs組是最弱地隊伍,只有這樣才會被投放到離水源最近的地點,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
「你怎麼上去的?」樹底下燕清舞喊道。
……」葉無道對這個被稱作天才地女人問這種白痴問題感到相當不解,女人的腦袋還真不愧是比男人早進化10萬年。葉無道怕接下來她就問他是不是外星人或者神仙,這樣的話他多半會直接因為徹底崩潰而摔下去,不過燕清舞並沒有問太離譜的問題,「你是不是參加過特種兵訓練?」
葉無道在燕清舞的驚嚇中墜落在高聳大樹的另一根樹幹上,然後彈跳到附近一棵樹的較低枝椏,最後輕鬆落地,徑直走出樹林,燕清舞跟在他後面不甘心道:「我剛剛看了世界特種兵競賽中叢林競技中的所有錄影,發現就算是他們也未必是你的對手,你怎麼會有這種身手?」
「想知道?」葉無道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燕清舞點頭,那雙澄澈地秋眸中流溢著乾淨的好奇和期待。
「我是火星人,這個答案怎麼樣?」葉無道轉身繼續行走,丟擲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噗嗤一笑的燕清舞小跑跟在他後面嫣然道:「現在會不會有蛇啊?」
「世界上不冬眠的蛇不是沒有,但是你碰到的機率幾乎是零,你還是擔心有沒有蠍子、毒蟾蜍和五顏六色的蜘蛛吧。」葉無道聳聳肩道,對那種蛇他可是記憶猶新,世界上飼養這種被譽為「近似神話存在的龍族」詭異玩意的家族只有一個,而能夠讓馴服它們溫順聽話的也只有一個人,一個永遠只喝最烈的酒的女人。
燕清舞雖然智商高的不像人類,但終究還是個女人,輕輕嗔罵了聲葉無道後比他還先衝出樹林,讓外面玩水的眾人以為她被葉無道圈圈叉叉了,尤其是趙寶鯤當著司徒道秋天的面洋洋得意道:「葉子哥終於有樣東西不如我了,嘿嘿,哈哈,嘎嘎……」
司徒秋天罵了聲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神經病後好奇道:「什麼東西你比葉無道要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