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個混世魔王,這下有趣了。」那個穿休閒服裝的男子一拍大腿道,周圍男人除了那個說出趙寶鯤名字的傢伙都露出會心的意,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趙寶鯤的諸多事蹟,當然還有他的後臺。
「有成都軍區撐腰,在這個時候確實要比北京軍區撐腰來得用。」戴伯爵表的男子點頭道。
「你們聽說崔彪的事情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一樣,聽說就是在成都失蹤的,會不會跟這個趙寶鯤有關係?」旁邊一個人問道。
「難說,趙寶鯤這種人沒辦法用正常思維去判斷,而且崔彪雖然狠,但成都終究是趙寶鯤的地盤。不過這次趙寶鯤沒有那麼幸運嘍,竟牽扯到太多東西了,北京不會袖手旁觀了,除非……」那穿休閒裝的男子眯起眼睛,不再說話。
「除非中國整個軍隊給他撐腰,不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趙寶鯤還沒有那個資格。」戴伯爵表的男人輕笑道。
「還有一個人,好像是叫什麼葉無道來著。」最後那名邊緣男子猶豫道。
「噗!」這次喝咖啡的人噴得更徹底。
「葉無道?!」所有人很配合的異口同聲,然後面面相挽,眼神複雜,有興奮,有嫉妒,還有無法掩飾的敬畏。
那穿著休閒裝的男子終於站起來,收起那漫不經心的神色,雙手撐在護欄上俯澉長安大街,喃喃道:「終於來了。」
一輛掛有北京軍區總政委車牌賓士在一間四合院都停下,車中英俊青年吸完一根菸後才走下車,拉響垂於門外的古銅鈴鐺,穿過有數百年曆史的厚重明代老榆木房門,來到將西方藝術氣息和東方典雅融合的大廳,房間一角的水池和綠色植物讓空間靈動起來。終日的陽光從玻璃螢幕牆過窗戶柵攔投進那個水池,開心就好手打水波盪漾在山市壘砌的岸邊,其中游曳的玳瑁似乎也富有了靈氣。
一道清絕背影面向那牆擺滿書籍的書架,此刻正捧著一本厚重泛黃的《蓮花部赫怒伽》,似乎根本沒有留意到進屋的偉岸男子。
「他來了。」那男子環視著滿屋的藏書和觸目皆是的古玩器皿,最後輕輕吐出三個字。
「哦。」背影消瘦的女人停下翻閱書藉的纖手,最後很淡漠的應聲,但從那個時候起她就再沒有翻頁。
「我怎麼都沒有想到你會是這種表情,麻木,是因為絕望嗎?還是內疚?雖然現在是我想要的結果,但現在的你不是我想要的妹妹,在我印象中,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哪怕你反抗家族也好。」容顏清雅舉止帶著天生自負的男子用一種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情道。
「戀情近似於親情的背叛,因為男女雙方一旦進入這座城堡就會構成一個相對獨立的世界,哥哥,你不是跟父母一樣教育我說要把家族利益永遠放在第一位嗎,我不過是做了你們想要我做的而已。每個人都會面臨選擇,就像哥哥你選擇跟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互換訂婚戒指一樣,我也有義務選擇我的人生。」
女子把那本《蓮花部赫怒伽》放入書架,抽出一本《神曲》繼續看書,良久,淡淡道:「有個人對我說說人類發明了愛情最終將它變成類最完美的宗教,後來我才知道,這句話其實是巴爾扎克說的,再後來,我才知道,我不應該相信這個宗教,因為這個宗教實在太不完美。」
「我來這裡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情。」男人凝視著這個女人消瘦卻異常執著的背影,內心湧起一陣傷感,這是他最親的妹妹啊,卻滄落到形同陌路的境地,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又怎麼會讓她走到這一步。
「如果是做說客,免了,我不想下逐客令。」那女子冷冷道,始終沒有轉身看他一眼。
男子黯然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平靜道:「他在釣魚臺國賓館打傷了香港赴京的那批人,香港四大富豪中李嘉城,舒典旗和董道崇三人的兒子現在都在醫院,其中舒典旗的兒子仍然生死不明。」
等到男子走出房屋,那女人拿著的《神曲》從她纖手中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