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吧,坐進一輛銀色豪華版雷克薩斯gs,那名司機神色緊張道:「副麒麟使,情況怎麼樣?彪哥有沒有成功?」
男子疲倦地靠在後座,渾身冷汗,頹然道:「葉無道還是活蹦亂跳,阿彪很可能已經失敗。」
失敗,也就是死了。
麒麟使,中國只有北方最大的黑幫麒麟會才有這種稱呼,除去麒麟主李凌峰,還有金木水火土五行麒麟,每一行都有兩個副麒麟使,這個掏出脖子上那枚十字架撫摸的男人叫範寧,是名副金麒麟使,地位頗高,那個刺殺葉無道的阿彪是麒麟會中成功率在90%以上的王牌殺手之一,也是他地心腹。
「也許我該去趟教堂。」
範寧低聲喃喃道,在地獄門口徘徊了一圈回到人間的他開始更加渴望和憧憬天堂。
那司機自言自語道:「沒有想到這個太子這麼強悍,連阿彪都不是他的對手,我以前還不相信那些關於他的傳聞,以後都***是狗屁,現在想想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主。而且我還聽說他們太子黨地天王蕭破軍跟狼王都是以一敵百的高手,唉,我們麒麟會現在又被這個北方黑道聯盟排擠,內憂外患的。你說麒麟主會怎麼辦……」
只可惜這名司機背後的範寧已經聽不到他地任何牢騷言論。
那隻撫摸著胸口十字架的手已經極度蒼白,沒有一點血氣,就像是被吸乾血液的乾枯骷髏,詭異的恐怖。
也許被梵蒂岡教廷稱為撒旦的葉無道代替上帝用另一種方法拯救了他這隻迷途的羔祟。
回到長城飯店,在葉無道的糾纏下楊寧素只能答應洗鴛鴦浴,在無數玫瑰花瓣飄蕩的浴缸中,葉無道用那熟練的手法幫楊寧素按摩,對穴道和經脈的把握他堪稱真正地宗師,比起那群所謂的盲人按摩師境界要高出太多,所以沉醉其中的楊寧素舒服地嬌喘呻吟。
葉無道想到在北京美洲會上神秘出現地李楷澤。現在終於解開謎團,那個白炫殃會不會是擁有雙重甚至多重身份的香港高幹子弟?葉無道沒有自負到地大物博的華夏版圖上只有他這麼一個怪胎,仔細揉捏著楊寧素的後背。想到太子黨即將拉開中國南方黑道清場的序幕,不禁喃喃道:「香港真地要翻天覆地了。」
並沒有理解葉無道真實含義的楊寧素點頭道:「確實,霍英東離去的空白,短時間將無人可以代替,馬萬祺和李嘉誠都面臨相同地問題。整合財富的人並不就能保證其政治人脈,而與中央高層形成良好的互動關係也非一日之功。前年40多位香港大亨進京拜會國家領導人,因為多數都是父子兩代同時出場。而被戲稱為父子兵團。金利來主席曾憲梓和小兒子曾智明,李嘉誠則帶著李澤矩和最近跟你鬧翻的李楷澤風光亮相,力捧第二代顯然成為那次訪京的主要目的,而這次香港財閥們的高調赴京,更是如此,無道,我不知道為什麼你近期對政治如此感興趣,但是你如果真的有意進入政壇,我想你真的是我們楊家這一代人地希望,畢竟楊家還沒有人能擠進中央政治局核心。」
葉無道把手悄悄伸到楊寧素胸部。一下握住那對堅挺的雙峰,大笑道:「紅色資本家霍英東的悄然謝幕,香江從此無大佬了。不知道李楷澤這個傢伙有沒有興趣做這座中央跟香港橋樑,至少我記得他跟前總理朱鎔基關係相當微妙,我想什麼時候暗中幫他一把,雖然是兄弟,但他這次幫我這個大忙,我不想欠這麼大的人情。至於我進不進政界,再過幾年吧,現在我面對的是一團團亂麻,等我悉數斬斷再說。」
楊寧素驚歎道:「真不敢相信你從政的話會有多麼大的轟動,讓我算算看,不說我們楊家的人脈關係網,不說葉家的龐大資金支撐,蘇家那丫頭背後可意味著數個南方沿海省份的全部保守勢力啊,還有那個跟你有曖昧關係的浙大校長韓韻,這個女人,就更了不得了,她蘊含的能量,恐怕連你都沒有底,我也是偶然的機會才知道的,這個嘛,以後你自己慢慢就瞭解了。」
葉無道一陣頭大,確實要見見那個韓家的未來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