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晚會上楊寧素的驚豔亮相成為被眾人津津樂道的一個焦點話題,雖然是第一次在全國觀眾面前主持節目,可她顯然要蓋過其他央視當紅主持人的風頭,楊寧素的冷傲氣質並沒有讓人產生疏遠感,優雅談吐和恬淡笑容讓她始終保持相當的親和力,那包裹在旗袍中的玲瓏身軀曲線醉人,楊家上下都在給楊寧素喝彩的時候,葉無道這廝卻在淫穢地想像她在身下婉轉嬌喘的迷人模樣。
「姑姑真漂亮,北京廣播學院有很多學生都是她的粉絲呢。」楊若梓羨慕道看來楊寧素的影響力不僅僅侷限於南方財政界,連北方也有不弱的號召力,由此可見春晚邀請楊寧素出席似乎並非因為她的雄厚後臺。
「小姨的漂亮是有氣質做底蘊的,若梓,你啊有空多看看古典文學名著,百利而無一害。」葉無道語重心長道,這個表妹能考上北京外國語學校自然成績拔尖,但是舅舅抱怨她太皮,要麼整晚泡酒吧,要麼就是做驢友跟著陌生人組團全國亂跑,葉無道也擔心這麼下去從來沒有受過苦頭的她會吃大虧。
「知道啦,跟我爸一樣囉唆。」楊若梓漫不經心道,朝葉無道做了個鬼臉,繼續看電視,明顯不喜歡跟她差不多大的葉無道「教訓」她。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不要到時候哭哭啼啼跑到我跟前叫委屈。」葉無道笑道。
「表哥,你偷偷告訴我。你在大學裡有沒有揹著雪痕姐姐戀愛?」楊若梓靠近葉無道偷偷摸摸道,還小心李翼看了看遠處被小孩子們纏住的音樂女神,這個楊家內部欽定地女人。
「校長說跟我們說大學時談戀愛是給別人養老婆,你說我談戀愛沒有?」葉無道刀槍不入道。他可不敢對這個大喇叭說實話,雖然跟蘇惜水和上官明月的曖昧關係已經是葉家上下都知道的公開秘密,但是楊家還不是很清楚,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不便說出口,如果被楊若梓這個不知道輕重的丫頭捅出來,葉無道擔心慕容雪痕地處境會比較尷尬。
「切,鄙視你!戀愛已經是大學生活的必須,就如同一種時尚,有人說這是為了做進入社會生活的準備。高中不戀愛都是一種人生缺陷,大學不戀愛簡直就是脫離時代的山頂洞人。表哥,你不是這麼菜的吧。枉費我以前還把你當作偶像呢!」楊若梓噘著小嘴巴不滿意道,她辛辛苦苦在楊家內部找一個能夠幫她說話的人,葉無道本來是最佳人選,現在看來她這個如意算盤要落空。
「你一個黃毛小丫頭跟我談論啥人生!如今大學生們的戀愛已經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大家一樣都不需要天長地久,不需要太多的磨合與瞭解,直奔主題。然後迅速厭倦,閃電分手。這就是當今大學生的愛情,或者應該說是情慾與肉慾的簡單化、快餐化地結合,很無聊,你覺得這樣有趣嗎?」葉無道點了下楊若梓的額頭教訓道,說真地,葉無道對大學裡的愛情多半沒有什麼好感,比如餘溫彬、洪飛等人被生活扯得支離破碎的愛情,實在是不堪一擊。
十一點左右。這個時候葉無道率先接到蔡羽綰的電話,這位在浙江和江蘇等地幫助葉無道開闢餐飲酒店業疆土的痴情女人,只是簡單的跟他彙報了下神話集團的近期情況。最後輕輕一句注意身體就掛掉電話,走到院子裡地葉無道坐在石凳上,點燃一根菸,隨後蘇惜水,英國的上官明月和北京的韓韻相繼打來電話,雖然話都不多,卻字字肺腑,令人揪心,當一個女人把愛情含在嘴中的時候,那份體貼的溫情就會更加讓男人不堪重負,陷入沉默的葉無道不想做無病呻吟,只是心中的那份凝滯讓他有點透不過氣來,征服一個女人的過程,何嘗不是一個被征服的過程,感情就像是一把雙刃劍,不能因為你累了就當它不存在。
很快地上就佈滿菸頭,慕容雪痕走到他身邊坐下,心疼道:「我還是希望你像以前地葉無道那樣毫無顧忌,寧願你自私自利,也不要你做什麼好人,揹負這麼多枷鎖,只要你開心,我真的無所謂,我想她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不是,她們就沒有資格說愛你。」
葉無道把慕容雪痕輕輕摟進懷中,低頭摩挲著她地臉頰,堅定道:「我不累,只要有你在背後等我,我不怕沒有回頭路。」
怨言是上天得至人類最大的供物,也是人類禱告中最真誠的部分。
葉無道從來都對生活沒有怨言,他只有默默的奮發,給人錯愕,還有驚奇,在他看來,怨言只是失敗者的軟弱表現,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責怪命運,而是埋怨自己仍然不夠強大,正是這種純粹的執著才讓他活到今天,並且逐漸成熟。
慕容雪痕嘆息一聲,依偎在葉無道的懷抱仰望蒼穹。
葉無道乾脆讓慕容雪痕坐在他大腿上,笑道:「智慧的代價是矛盾,這真是人生對人生觀開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