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輸一次倒下後,也許就再也爬不起來了,像鄧小平那樣的偉人也是在特定的政治環境下才能三起三落,一般人,一次就足以決定一生的命運。
「我們種下的因,不能讓我們的兒子去面對結下的果!」楊凝冰堅定道,眸子裡綻放堅毅的光彩,這個時候的她無疑是極度充滿魅力的,一位中國最年輕的中央委員、南方最耀眼的政治新貴的風采那一刻畢露無遺。
「這個是自然,我葉河圖踐踏過的對手如果敢對付我的兒子,下場只能更慘。」葉河圖用在楊凝冰面前一貫的溫柔嗓音道,但是清楚他當年在北京通天手段的人都不會也不敢對這番話不屑一顧。當年,因為追求楊凝冰,葉河圖在北京招惹的仇家不計其數,除了被徹底整死的對手,其中也有不少已經緩過神,這其中蘊含的能量不可小覷,所以楊凝冰不得不考慮葉無道的安危,畢竟一旦兒子在北京出了事情她和楊家也是鞭長莫及。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葉河圖這句話,楊凝冰那原本混亂的心境也漸漸平和起來,安靜的合上那本介紹城市規劃書籍,輕笑道:「明月這丫頭說要以後給我做助手呢,唉,我怎麼就不多幾個兒子,這樣那麼多好女孩就都是我的媳婦了,呵呵。」
葉河圖訝然呆滯,沒有想到這個妻子還有這種想法。楊凝冰似乎也感覺到自己這個說法的曖昧和歧義,一時間紅暈佈滿臉頰,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動人風情。
葉河圖善解人意的笑著轉移話題:「我不介意這個小兔崽子給我們多找幾個媳婦。」
楊凝冰並沒有反駁,輕盈淺笑。
也許,這個男人不是個成功男人,卻真的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記得他曾經說過,他要用一輩子來彌補。
一輩子呢,一個男人,也就只有一個輩子吧。
當初,她只把那句話當作一個最大的笑話,如今,她依然在笑,只是笑的會心,
「無道,我們還是第一次在外公家過年吧?」慕容雪痕緊緊依偎在葉無道的懷抱呢喃道,剛剛全身上下被葉無道「溫柔肆虐」了遍的她柔弱無骨的膩在心愛男人身上,心中被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填滿,所有的委屈和辛酸都顯得無足輕重。
「嗯,很久沒有去軍區大院跟那群瘋子玩戰爭遊戲了,記得那個一定要當你騎士保護你這位公主的趙寶鯤嗎,這條死魚不知道這些年混得怎麼樣了,還有那個虎妞,小麻雀,呵呵,都是有趣的人呢。」葉無道想到小時候帶在cd首長軍區大院的情景不禁開懷大笑,抱著雪痕,就能夠讓他找到久違的輕鬆和快樂。
「當年被稱作軍區小霸王的他們今天想必都是讓任何人頭痛的大霸王了,如果把他們放在北京,那就真熱鬧了。」慕容雪痕捂著嘴巴偷樂道,唯恐天下不亂。
「我也有點想他們了。」葉無道閉上眼睛,享受著慕容雪痕那雙彈奏出極致天籟的雙手的撫摸,嘴角微微翹起,洋溢著孩子般的純真笑意。
「想他們就給他們打電話啊,又不是什麼難事,沒有見過你這麼懶的人。」慕容雪痕把葉無道輕輕推倒在床上,趴在他身上吐氣如蘭,雙手彷彿在他的身上彈奏音樂,那雙漫溢著如海般深邃柔情的水靈眸子凝視著眼前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男人,一切都在不語中,俯身親吻著他的額頭,柔聲道:「累了,就睡吧。」
「我不能睡。」
葉無道雙關道,阿加門農已經被他趕到龍幫和日本黑道交戰正酣的東部沿海,繼續混水摸魚蕭破軍、李玄黃和諸葛琅駿率領的太子黨精銳已經準備南下,進入香港和澳門,神話集團內部的整頓也拉開序幕,對於集團內部各個派系勢力的梳理也是難題,蕭聆音那方面似乎有訊息表明有不小的變數,在與曹天鼎一戰中被自己吞併的龍魂部隊以及剛剛收納的鬱金香僱傭軍都需要消化,而近期還必須關注《鐵騎的開幕式,以及北上解決燕家和韓家的問題,總之,他其實沒有一點點空閒的機會,哪怕是在吃飯談話,他都在思考。
他,不是神,以前不是,現在仍然不是。
他只是野心比普通人大,起步比普通人高,而付出的,比普通人多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