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男兒有淚莫輕彈

極品公子 烽火戲諸侯 第2頁,共2頁

饒是林傲滄和狼王已經猜出這兩個男子的身份,對這種詭異行徑還是感到有點不適應,能夠這樣對待不死蛤蟆這位難纏角色的人,南方,也就太子一人。可是那被蹂躪了一次的不死蛤蟆卻哈哈大笑著重新跳到男子身邊,興奮的嘎嘎喊道:「好你個李玄黃,終於肯回來了,老實交待,糟踏了多少個洋妞?」

「你被多少個男人爆過菊花我就玩了多少女人!」李玄黃斜眼瞥了瞥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傢伙,嘴角笑意邪惡。他雖然貌似清奇文雅,骨子裡卻是和葉無道相似的狂妄不羈和離經叛道,要不然也就談不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如此說來,李玄黃身旁的男人就是薛雍炎,病毒,在中國計算機領域絕對是佼佼者中的翹楚,也是中國紅客的一名骨灰級核心。加上東方冷羽和鬱金香的侏儒,太子黨如今的虛擬防護牆堪稱無懈可擊。

接下來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門口一道偉岸魁梧的身影,殺伐氣濃郁得讓人幾乎窒息。

南方第一戰將,蕭破軍,在消失了許久後終於回到太子黨的視野之中。

從地獄踩著別人屍體爬出來地他,帶著滿身的血腥和榮耀。王者歸來。

蕭破軍,李玄黃,薛雍炎,獨孤皇岈。林傲滄,狼王,加上不死蛤蟆和費廉。

形成一個誰也無法忽視的黃金陣容。

現在的太子黨,抖一抖腳,也許中國南方地黑道都要震上一震了。

林傲滄坐下後要了一杯茶水,望著眼前李玄黃、薛雍炎這兩個太子黨建立初期便出國的元老,心中的不服在臉上看不出半分,如今的他在葉無道回到太子黨後就逐漸把鋒芒收斂,而李玄黃等人則都看怪物似的盯著簫破軍。

「老虎,瞧你現在還真有那點高手的味道啊。什麼時候也散發一下王八之氣,讓北方黑道聯盟那群龜兒子全部趴下。」不死蛤蟆調笑道。

蕭破軍聳聳肩。不說話。心中盤算著是不是去趟澳門。

「你和獅子不是在臺灣混嗎,怎麼有空回來?」李玄黃雖然懶得理睬這隻蛤蟆,但是大事情上絕對不會馬虎。

「陳破虜那個小子瘋了,見誰咬誰,而且一咬一個死,我和獅子根本就沒有事情可以幹,媽個比的。這不是搶飯碗嗎,這小子簡直就是神經病。」不死蛤蟆憤憤咒罵道。

「陳破虜?」李玄黃皺眉道。

「剛剛出頭的一個小弟,當初刺殺過我們的天王林大人,結果被太子看中,荷爾蒙極其旺盛,可憐的臺灣黑道,被這麼個神經病搞得雞飛狗跳,我看這個傢伙不把臺灣黑道強姦致死是不會罷休地。」不死蛤蟆笑道,顯然他對這個陳破虜還是相當欣賞的。

李玄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幸會。」坐在李玄黃對面的獨孤皇岈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

「幸會。」李玄黃也伸出手禮節性的握了一下。

林傲滄,似乎就這樣被他們忽略了,只是這位以前的「小太子」臉上笑容始終從容淡定。

葉無道一手策劃的「擊清計劃」完美執行後。扮演反叛角色的他在事後雖然得到了太子黨的諒解和尊重,但是也埋下來無數地禍根,至今那群被他「慫恿」起來抗衡太子後來又被他賣了的殘餘勢力都把矛頭對準了他,幾乎每個星期都有千奇百怪的暗殺和刺探,林傲滄於是處在一個相當敏感的位置上,尤其在這個群雄聚會的時刻。

「太子什麼時候對付香港的勢力,什麼時候北上?」李玄黃提出一個尖銳的問題。

「不清楚,應該就在眼前,我只是聽說有個神秘人物已經到達香港。」獅子費廉淡淡道。

只是這個所謂的神秘人物此刻並不在香港。

「是不是覺得很憤火?就算小丑,謝幕的時候也應該得到應有地尊重,是不是?」一個鬼魅般的神秘青年輕搖盛滿鮮紅液體的酒杯,出現在處於震撼中地管少超身旁,這個傢伙望著太子黨的那群絕對骨幹,端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笑意玩味。

「沒有什麼憤火。」管少超自嘲的笑了笑,有點英雄末路的蒼涼。

「哦?」那位青年似乎有些不相信,始終眯起的眼睛配上那始終微微上翹的嘴角,他似乎始終在笑。

「我們這種人,是沒有什麼資格悲天憫人的,不像你們。」管少超喝著那杯檔次差了不少的葡萄酒,入口,滿是苦澀。

「所謂的死間?」青年笑意依然。

「算是吧。」管少超坦然道,看著眼前這個在今天這種敏感時期仍然能夠走進玲瓏閣的傢伙,苦笑道:「你呢,又是哪個隱藏人物嗎?」

「算是吧。」素年給了一個相同的答案,不過稍稍猶豫了一下,繼續道:「說起來,我們還是同行,我叫諸葛琅駿,不過你也可以叫我林徽。」

這句話帶給管少超的只有錯愕,林徽,在北方,在京城,這都是一個值得玩味的名字,作為李凌峰心腹的他自然不會不明這個名字的份量,京城太子黨中翹楚的五個公子哥里林徽是最神秘的存在,家庭背景和容貌經歷都是一個謎。

「這輩子都還沒有跟大人物這樣近距離的聊天喝酒,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才有機會。」管少超摸了摸下巴,笑容牽強。

「怎麼幹上這行的?」諸葛琅駿問道,誰也不清楚那張笑容面具的背後掩飾著什麼內容。

「一個很俗套的情節,無非是我的女人被強姦,自己太垃圾廢物,想要報仇反而差點被人給廢了,恰好麒麟主,也就是李凌峰救了我,又恰好我這個人沒啥本事,就是知道啥叫有恩必報,這輩子欠下的我不想下輩子還。」管少超聳聳肩道,多麼俗套的情節啊,可真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就一點都不好笑了。

沉默半晌的管少超突然仰頭將酒一口喝掉,擦嘴道:「我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你能不能最後讓我給家人打個電話?」

諸葛琅駿微笑著搖搖頭:「不能。」

管少超遺憾的扯了扯嘴角,眼睛有些溼潤,似乎陷入了對往日的追憶中去。

眼淚終究沒有流出來。

手中酒杯突然摔落,他的嘴角也滲出血絲。這杯酒,原來不是隨便誰都能喝的。

一身白色西裝的諸葛琅駿搖搖頭,那笑容竟然沒有半點感情:「陷絕地而不驚,知必死而不辱,可惜了,十八年後也許還是一條好漢吧。」

管少超,幹我們這行,總有一天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