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那賭客手上,一共三張牌,牌面是一張梅花八,一張梅花三,也就是說,包括剛那一張沒有亮的底牌,絕不能超過十點。
喬亞算了算,以他的眼光與記憶力,珍妮發出的這幾張牌很有可能是,一張方片q,一張紅心十,一張梅花八,一張梅花三,一張梅花九。他的牌面是方片q,牌底是紅心十,按照一個正常賭徒的心理來說,二十點,絕對是一手好牌。但是,他怎麼也樂觀不起來。他的對手,牌面分別是梅花八、梅花三,牌底很有可能就是梅花九,偏偏這個時候,這個面無表情的賭棍仍然繼續要牌,這讓他腚底如坐針氈。
「慢著!」喬亞忽然制止珍妮發牌。
「怎麼?磨磨蹭蹭,就不怕你老闆炒你魷魚?」年輕人輕輕哼了一聲。
賭場大概是世界上規矩最多的地方,針對每一中年感身份地人,都有雜七雜八的規矩。對於一個荷官來說,他需要遵守的規矩之一就是,儘量把手頭地活迅速做完,這樣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時間就是金錢,在有限的時間內,為老闆多賺錢,另一個就是讓口袋輸得精光的窮光蛋快點滾蛋,別擋了下一輪客人繼續送錢來。
「你懂不懂規矩,這一張牌,應該是我的。」喬亞現在關心的早不是快慢的問題,現在面臨的是,如何儘量不輸錢。喬亞一邊下意識摸著額頭冷汗,一邊在心中迅速算計著停在甄妮指尖的那一張牌。如果他沒算錯,那應該是一張梅花a。
「哦,那就你請。」年輕人依然不動色聲,做為一個自認為品位超群的賭徒,首先他具有超一流的心理素質。
珍妮點點頭,乖巧而不露興奮地將牌交到喬亞手邊。儘管那個年輕的賭客是那麼的迷人,但她更喜歡的是錢。贏錢,才是最開心的事。
喬亞手顫抖著伸出去,正想把牌開啟,這時候,他突然看見桌對面的年輕人不動聲色地把底牌亮了出來。
底牌,梅花a。
喬亞心頭一振,喉頭一熱,一股熱血幾乎噴了出來,呆坐桌旁,整個人都痴了。
二十一點!
而他手中的這一張牌,無論是什麼,都不會是一張a也就是說,他爆了!
整個賭場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