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水聲,自浴室裡傳出,驚醒有點恍惚的葉無道,娜迦族的女人,就如同義大利赤彌葉族和北歐冰帝狼族的男人一樣危險。
葉無道再看時,門裡那張香豔的美女裸背圖已然消失。直起身來,葉無道抄著兩手,悠悠走進門去。
凝視著地毯上的紫色玫瑰內衣和內褲,鼻端似乎縈繞著妖豔女人淡淡的芳香,葉無道轉過頭去,側眼只見浴室裡水氣氤氳,依莎貝爾的背影越發顯得飄渺,引人遐思。
無聲走過去,佇立半朦朧的玻璃門前,葉無道平心靜氣地欣賞著依莎貝爾沐浴。腰盈盈一握,臀渾圓上翹,膚如凝脂,發如金絲。葉無道輕笑道:「誰說這不是一個天生的尤物呢,一道疤,一道疤能夠證明什麼,證明白璧微瑕最可貴?」
笑意在嘴角翹起,美色當前,豈有錯過之理?輕輕一推門,門開了,潮溼的水氣自門裡撲出,與葉無道擁了個滿懷。
伊莎貝瑞自然知道有人進了門來,但她沒有回身,只是站在蓮蓬頭下,用水狠狠洗刷著臉頰。
這道傷痕代表著什麼,對女人來說,不僅僅是一種美中不足吧,葉無道想到這個眼神也有點柔和,就像他對蕭聆音所說誰沒有過去?對娜迦族的她來說,這道疤也許就承載著過去的災難,葉無道用眼睛強姦著這位神秘來歷的女人,嘖嘖。經常鍛鍊地女人就是勻稱,而且這種協調很有味道,這樣的身體協調性絕對是一般女人難以媲美的,那還不是想做什麼姿勢就什麼姿勢!
一陣悉悉梭梭的聲音過後。浴室裡又多了一個健美地裸體,這具身體,根本就和完美無瑕無緣,大小縱橫的傷疤觸目驚心。
男人,就是傷疤刻出來的。
伊莎貝瑞知道葉無道的存在,但她就是不回頭。
手無聲伸過來,溫柔地握住那隻狠狠搓揉著臉頰的玉手手腕。
「夠了。」
話不多,就兩個字,但是不容任何人抗拒。
伊莎貝瑞挑起眼來,望著凝視她的那雙眸子。眼神憂鬱而迷亂,卻仍是不再說一句話。
她那溼漉漉的眼神。直令人心頭微微一顫。葉無道伸出另一隻手去,輕撫著那記刀疤,眼中充滿憐惜:「只要你肯,我可以為你十倍奉還那個傷害你的人。」
伊莎貝瑞依然無語,但迷亂的眼神,忽然變得冷漠,駭然一閃。她掙脫葉無道的束縛,就象是不認識葉無道一樣,頭也不回,走出浴室。
一地水漬蔓延,最後在床邊匯聚成兩個腳印。
伊莎貝瑞走到床邊,霍然回首,望著尚在浴室裡地葉無道突然嬌媚一笑,仰面倒在床上。
從葉無道這個角度望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伊莎貝瑞翹起雙腿。在她頭上方開啟。兩條修長的大腿,就象宋玉那登徒子好色賦中所說,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美物天成,雙腿間地桃源地,更是美侖美奐,美不勝收。
撩人的呻吟聲,隨著纖細修長的手指進進出出,而越來越雜亂無章。
渾濁的鼻息,喉嚨間飢渴的嘶吼,使得床上橫陳的依莎貝爾,在葉無道心中生出一分錯覺。在葉無道眼中,床榻之上,分明是一頭妖豔的母獅,世間普通地俗物,根本就滿足不了它的渴求,凡人就是她眼中的祭品,一旦淪陷就會被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