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要結束了。」趙師道淡淡道,只是言語中有著說不出的自信和自負。
心中暗喜,看到叔叔又向酒杯抓去,慌忙道:「叔叔,你喝酒我不反對,可是你得先把藥喝了。」
望著桌子上的藥碗,趙師道苦笑道:「這些天來,我沒有一天不喝這種東西,你難倒不能讓我少喝一點。」
趙清思眼中一絲狡黠,「這碗藥和以前有所不同的。」
「有所不同?」趙師道目光一凝,若有所悟,「有什麼不同?」
「這碗藥是葉無道親自為叔叔準備地,」趙清思微笑道:「叔叔,你說是不是和以前的大不相同?」
趙師道怔了半晌,喃喃自語道:「這麼說這藥還真有點不同。」
緩緩的伸出手來,端起了藥碗,又望了趙清恩一眼,突然笑道:「這次的藥治不治好我的病我不知道,不過我卻知道它不會像以往那麼苦了,清思,如果有機會,替我謝謝無道了。」
趙清思含笑點頭,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閃動著喜悅地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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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道可以給合作的人送上一副良藥,當然也可以不合作的送上一副毒藥。
懶洋洋的坐在辦公室裡面,雙腿搭在桌子上,葉無道心中卻並非外表表現的那麼悠閒,趙清思這兩天又和他見了一面,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等兩天,不動太子黨,他倒真的聽從了她地建議,只是讓人留意燕少的動靜了,能夠站著處理問題他絕對不會跑著處理,能夠坐著絕對不會站著,如果能夠躺著解決難題,那自然是最好了。
趙家如果真的因為這起事件和太子黨產生摩擦,或許真的可以給楊家分擔一點壓力,化敵為友的事情,不幹是蠢才,這不是葉無道代表楊家對趙家的妥協。
誰說合作之後沒有利用價值就不能再翻臉的?
狡兔死,走狗自然就要被烹了。
葉無道有著自己的打算,這件事情他不想跟母親和外公商量,只是燕少雖然暫時不能動,但是還有個人需要他來處理,雖然得罪了這個人可能會引起一竄的連鎖反應,只是他已經不在乎!
房門輕輕的敲了兩下,小心翼翼的樣子,葉無道嘴角浮出了一絲微笑,知道他要的東西已經到了,「進來。」
鄭燕怯生生的走了進來,裝作一副可憐無辜的表情,手中拿著一個鼓鼓的大信封,頗有分量的樣子鄭燕牢牢的抓在手中,因為這個也是她的前途,悄悄的望子一眼那個帥氣而邪美的面孔,滄桑略帶憂鬱的眼神,鄭燕心頭一陣亂跳,不敢多看,心中知道,這個神秘的公子並不把自己看在眼中,在他的眼中,自己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
「東西帶來了?」葉無道淡淡問道。
用力的點著火,鄭燕臉上露出了赤裸裸諂媚的笑容,這種笑容最讓葉無道欣賞,鄭燕做婊子就不立牌坊的風格才為她贏得這次合作的機會,她燦爛笑道:「總裁讓我做的事情,我又怎敢怠慢,你吩咐的三件事情,我都已經辦好了。」上前了兩步,將手中的信封放在葉無道前面的桌子上,又知趣的退了下去。
有些感慨這個女人辦事的高效,如果自己公司的手下都是這樣的竭心盡力並且能力出眾,恐怕天地娛東早就一枝獨秀了,伸手掏出信封中的幾張照片,葉無道只看了幾眼,微微點頭,「你做的不錯,她發現了嗎?」
「她那個騷貨臉大無腦的,或者說,我輕易騙取了她的信任而已,不是她笨,而是我卑鄙。」
知道眼前的這個部裁厭惡那個女子,鄭燕也是不遺餘力糟蹋起她曾經的好友,「我給她和那個以前的相好牽線,她還感激的不得了。」女人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總裁上回答應我的事情……」
葉無道淡淡道:「我這人一向賞罰分明,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實現。」
鄭燕大喜過望,又聊了兩句,看出葉無道的無耐,知趣的退下了去。
隨便看著桌子上的照片和八卦新聞,葉無產嘴角一絲冷笑,趙倩晰,這回想你不慘,都不可能了,李楷澤啊李楷澤,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會愛上這樣卑賤的女人,難道你的情商都轉化為智商了嗎?
葉無道隨手將滿桌的八卦雜誌都扔進廢紙簍,不禁低聲咒罵道:「真他媽狗孃養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