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存毅呵呵笑道:「現在不是可以大學結婚嘛,我不是你那個老頑固父親,我地思想可不保守,再說了,無道的表現哪裡不都是成熟穩重。」
楊凝冰沒想到蘇家老爺子對自己兒子的評價如此之高,這位省委書記素來極少誇獎人,其城府謀略和識人用人都被楊凝冰視作自己將來為官的榜樣。蘇存毅在這個敏感時刻的這種態度無疑讓他們身後和周圍的省委幹部都心裡有了底,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人都暗自提醒自己。
g省作為中國經濟的南方門戶,是唯一能夠與上海市抗衡的經濟重地,優越的地理環境催生出發達的金融業和投資業,中國胡潤財富榜中g省所在企業財閥巨頭佔據了將近四分之一,這使得掌握g省經濟生殺大權的楊凝冰副省長成為南方炙手可熱的政界明星,g省也是在改革開放之後入選政治局最多官員的政治大省,雖然說g省一把手蘇存毅行事低調,但是沒有哪一個派系能夠忽視蘇存毅的份量。
傍晚,林傲滄從保時捷旗艦跑車卡拉雷gt中緩緩走下,佇立在深圳的鬧市街道上,身後兩輛賓士中的保鏢也都按照一定方位那肅然站立,如今的林傲滄雖然不像葉無道神秘失蹤的時候那般鋒芒畢露,但是隨著太子黨的瘋狂擴張,身為天王的林傲滄也是水漲船高走向神壇。
如果說紐約這個國際冷漠是因為它的生活節奏太快,那麼深圳冷漠的理由也在於此,高速的生活節奏使人的視野漸漸變窄,最終只看到了自己,在這樣的一種背景下,他人,自然成為了螻蟻蛆蟲。
「阿豹,記得我們加入太陽能子黨之前在這裡追砍日本佬嗎?那個時候的我們什麼都不管,販毒販黃下地下財場放高利貸,那個時候我們覺得自己就是在混江湖,江湖,三年了,阿豹,你說,什麼是江湖?」林傲滄望著燈紅酒綠的深圳街頭,揹負雙手的他背影清瘦挺拔。
「殺和被殺。」
阿豹給出了一個簡潔的答案,身材教材並不魁梧的他擁有完美的肌肉紋理,近戰肉博的行家都能看出他身體蘊含的驚人的爆發力。
「沒有這麼簡單。」林傲滄輕輕搖頭,「江湖就是人心。」
所以你註定只能蕭破軍的手下敗將,而且也不可能戰勝那個如今太子身邊工紅的陳破虜,殺人,永遠都是最末的手段。
阿豹是太子黨中唯一能夠猜透林傲滄一點點心思的人,他們三年前一起進入太子黨,隨後林傲滄憑藉非人的殘酷謀略和阿豹血星的手段逐漸成為太子黨新一代核心,太子的神秘失蹤和老一代最高領導層的外出征戰、出國和低調,暫時需要一面旗幟的太子黨便湧現出了蕭破軍、林傲滄、狼王和鳳凰東方冷羽這樣的二代領袖,阿豹本來可以成為斬魄堂的堂主,但是他始終呆在林傲滄的背後,太子黨只知道三年前他和林天王一起在深圳闖蕩過。
「林少,在美國的李玄黃和薛雍炎近期都要回國,獅子費廉和不死蛤蟆已經開始和臺灣黑道初步交手,那個神秘的獨孤皇岈目前在日本行蹤詭秘,至於鳳凰,我們始終查不到一點點她的真正資歷料。」一襲冷酷風衣的阿豹低聲彙報情況。
「以後最好不要碰她,既然太子都不介意她的存在,我們就不需要畫蛇添足了,一隻鷹況且能夠吸嚇獵人的眼睛,更何況是一隻鳳凰,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這個時候最好不要惹事生非,我知道太子遲早會在太子黨內部進行第二次清洗整頓,我不希望我們的兄弟一個一個被淘汰出局。」林傲滄仰首望著一幢摩天大樓,眼神哀傷,有種悲壯的感覺。
誰都知道,葉無道精心導演的那起「背叛事件」主角就是林傲滄,作為魚餌的林傲滄打著反叛的旗號吸引太子黨內部和外部一切反對勢力,那些被葉無道殘酷鎮壓的勢力一定都會把憤怒和怨恨發匯到林傲滄頭上,平叛後到現在還一直有人暗殺出場他們的林傲滄。
林傲滄想到那隻飛翔在天空的雄健海東表,眼神黯然,嘴角牽扯出一絲苦澀的自嘲:「太子,你成功的讓太子黨大破之後大立,但是我這枚棋子卻已經是身處死地,你說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