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有種!」
第一時間得知有人朝葉弱水潑硫酸的葉無道當晚就雷霆大怒,清晨,坐在太子黨部大樓辦公室的他朝恭敬站立在對面的林傲滄陰沉道:「告訴我讓你們派去暗中保護葉弱水的那幾個人,如果在葉弱水去上海之前查不出下毒手的人渣,他們就不用在太子黨混了,按規矩辦!」
「太子放心,出手的人肯定走不出太子黨的控制範圍,怎麼處置那些人?」林傲滄不帶有一絲感情道,他知道,那兩個倒霉的傢伙絕對沒有存貨的可能,德安市在城府驚人的葉無道面前他並不敢擅自表達自己的看法,哪怕別人說他是太子手中的傀儡,林傲滄也會笑著對他說能做太子的木偶是一種榮幸。
「怎麼處置他們很簡單,讓我感興趣的是這兩隻蝦米能夠釣上怎麼樣的大魚,查檢視葉弱水的一切可疑仇人,尤其是女人,最毒婦人心毒過竹葉青啊。」葉無道靠在椅子上感慨道,望著窗外那隻沿著軌跡優美滑翔的海東青,葉無道隨手仍出飛鏢擦過林傲滄的臉頰釘在牆角雕塑的額頭正中。
「女人?」林傲滄絲毫沒有慌亂,鎮定的望著依然沒有轉頭的葉無道。
「尤其是有背景的女人。」
葉無道平靜道,翱翔的海東青在天空中劃出絢爛的弧線,成為這座現代化最野性最震撼的一道風景線,「當然,葉弱水的朋友也不要放過,所謂的朋友很多時候才是真正可怕的敵人,你說呢,傲滄?」
林傲滄沒有說話,陷入沉思。
葉無道轉頭凝視著一臉肅穆的林傲滄,笑道:「你是像海東青一樣選擇尊嚴的死法,還是像籠中鳥那樣卑微的生存?」
林傲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平靜道:「我沒有選擇。」
葉無道起身拔下那支飛鏢,微笑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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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太子黨總部回到家後只有悠閒看時尚雜誌的葉琰和在房間上網查資料的劉清兒,午飯在小區餐館搞定後葉無道三人就在這座全省最高檔的住宅區裡散佈,坐在噴泉廣場邊上沐浴眼光的他們欣賞著玩滑輪和滑板的青年,這個小區裡的人非富即貴,這群公子哥和公主衣食無憂之下滑輪和滑板技術倒是出神入化。
「大叔,你也會為難嗎?」一個滑倒在葉無道身前的紅髮小子囂張笑道,劉清兒和葉琰捧腹大笑,吹車口哨的紅髮小子挑釁的望著汗顏的葉無道。
葉無道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颳了一下葉琰的鼻子,朝那個染髮的男孩道:「我玩滑板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