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鐧怎麼能讓你知道,能贏你,感覺真好,原本再超速的飈車都早已經沒有給我興奮感了,以後我們多賽車。你要是贏了我,我還給你賣身為奴。」葉無道抱著頭斜躺在前車蓋上,仰望著寂靜的星空。單純地像個孩子。
「我可不敢再讓你賣身給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嗎,堂堂神話集團總裁怎麼也值十幾億吧,等神話集團上市之後就更不好說了,加上一個葉家繼承人。我都怕養不起你。」葉琰走到他身邊同樣躺下,望著冬季的天空怔怔出神,「飈車可以上人忘卻一切,所有憂傷,所有快樂,所有人所有事。你知道嗎,那是把自己交給命運的感覺,縹緲虛幻,真是很美妙。」
「把自己交給命運?」葉無道略微嘲諷道,「你不是無神論者嗎?」
「人總是很矛盾的,知道為什麼中世紀異教徒哈斯為什麼喜歡鞭撻身體不停自虐嗎,要知道他們的教義起始第七就是保護身體,這種簡單的矛盾讓延續了數百年,人類在建造巴比倫古塔的時候不僅學會了語言,還根植了這種矛盾。對了,你在飈車的時候又是什麼感覺呢?」
「真要知道?」葉無道側過臉注視著那張清秀雅骨的小臉壞笑道。
「那還是算了。」葉琰裝作無所謂道。
哈哈大笑的葉無道點了一下葉琰的精緻鼻子,湊近她的耳朵輕聲道:「就像做愛的感覺。」
「色胚!」葉琰嘟著那張櫻桃小嘴氣憤著,粉嫩的臉頰充滿淡淡紅暈。
「葉大小姐果然慧眼如炬,小的佩服!」
「八年不見,你地無賴和臉皮都升了好幾個境界……啊,你幹什麼……」葉琰沒有想到葉無道會突然抱住自己,一時間手足無措,慌亂間她喪失了所有的冷靜,素來被譽為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葉家女諸葛也還終究是個女人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不如我們……」毛手毛腳的葉無道嬉皮笑臉道。
「我告訴葉叔叔去,你欺負我……」
說話間,葉無道已經吻住葉琰的粉嫩小嘴,經歷八年等待,曾經那個月光下陽臺上的一幕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