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唯一沒有對葉無道果斷關閉飛揚大酒店這個舉措感到震撼的就是那位指點雪燒鱸魚的安靜青年,低頭喝茶的他朝蔡羽綰和葉無道微笑道:「不需要關閉飛揚大酒店。」
蔡羽綰一挑眉,似乎有點不屑,這讓那個青年的夥伴都嘖嘖驚奇,他們原本認為蔡羽綰是大堂經理之類的角色.驚豔之下也只不過感嘆南方美女的嫵媚動人,後來才知道她就是飛鳳集團的總栽,對於他們這群玩慣了北方處女和明星的紈挎子弟來說蔡羽綰無疑是最合適的獵豔物件。戴金邊眼鏡的青年轉頭道:「燕少,就這樣算了?」
「哦?」葉無道似乎也對這個身份不明的「燕少」來了興趣,能夠對清朝皇宮菜餚瞭如指掌多少也不是一般的家底,關鍵的是這個青年的這份鎮定,葉無道不在乎這種損失,似乎這個人也不在乎這種小勝利,這就需要自身雄厚資本,一個賣羊肉竄的不可能拋棄一頭羊,但是你真的有足夠的揮霍資本,一座農場扔掉也是小事。
「沒有想到蔡小姐會親自出面道歉,如果早點知道是g省商界才女蔡小姐,我們兄弟們也不會這麼唐突佳人,還望蔡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挑起事端的那個青年笑容燦爛,明明是他一手掠縱這起事件,卻讓你無法生氣.飛揚大酒店眾多員工敵視的人中偏偏就沒有他。
他閉上眼睛陶醉的喝完那杯碧螺春,睜開眼睛起身拍拍身邊那個冷笑不巳的青年,淡淡道:「蔡老爺子和你舅舅還算有點關係,弄僵了不好。「
這個燕少和那幾個夥伴走出房間的時候似乎朝葉無道看了一眼,葉無道對著這群人的背影丟擲一句,「這次人情算我欠你的。」
「你是誰?你以為我們是誰?你確定自己能還?」那個在這群偏瘦青年中顯得鶴立雞群的胖子停下腳步轉頭邪笑道,其他人也都相繼停下來著葉無道,只有那個「燕少」繼續前行,用那特有的嗓音道:「這麼年輕就能夠代表神話某團,除了葉無道,似乎沒有其他人了吧。」
聽到他這麼說,那四五個青年的臉色都微微一變,但是隨即就用玩味有趣地眼神望著葉無道,似乎並不忌諱在南方成為殺神代名詞的太子,南方民間其實並不流傳太子的真名,頂多就知道太子黨的魁首是一個姓葉的年輕人。但是從這些人的表情看來似乎確實巳經知道葉無道的身份。
「呵呵,這個人情我已經還了,回去地時候記得檢查剎車。」
葉無道嘴角微翹。帶著一個無辜的眼神道:「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以後不要在g省開豐田皇冠,我們省好像巳經報銷了幾十輛了,還有就是那輛克迪拉克也有點不妥,做人嘛,低調一點,我想這個方面肯定有人對你們沒少說。」
蔡羽綰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擰了一把這個陰謀家,怪不得g省對豐田皇冠轎車地銷量直線下降,太子黨要讓豐田汽車全線撤出南方市場雖然不能一蹴而就。但是這場持久戰肯定是太子黨或者說是對豐田不順眼的葉無道獲勝。她記得有次豐田公司中國南方地區銷售主管就在南京聚會上大吐苦水。
「南方果然是個有意思的地方。不枉我和家裡人鬧翻,葉少的這份見面禮我收下了。」那個「燕少」哈哈笑道,楊長而去。
被蔡羽綰狠狠蹂躪的葉無道終於等到眾人散去的時候重重鬆了一口氣.狠狠瞪著她的曼妙身軀道:「就這麼報答我這個大恩人,難道按照一般電視或者小說裡的劇情你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嗎?」
「我還沒有告發你破壞私人財物呢,你快點賄賂賄賂我!」
蔡羽綰給了葉無道一個媚眼。一想到那群傢伙需要僱人拖車就解恨,尤其是那個色迷迷盯自己的死胖子,她知道這群北方口音地青年身份特珠,既然對g省高層這麼瞭解,那他們在北方肯定也是能被叫出名的主,她從當省政協主席的父親那裡得知每年都會有北方高官大員把子孫下放到西部或者東部鍛鍊,無非是想磨練磨練積累閱歷,在中國,你的個人材料上越多職務,那就證明你的資格越老,也就越有話語權。
「賄賂?怎麼賄胳,難道還要本人犧牲色相滿足春心蕩漾的大總裁你?」葉無道在走到臨時空出來的酒店總經理辦公室後摟著蔡羽綰的纖細小蠻腰,一臉挑逗,這位嘴角含有一顆美人痣的大美女總能在舉手投足間撩撥起男人的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