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隱知心輕抹雪魄月牙劍身,雪亮長劍鏗鏘出鞘,拔劍而飄的葉隱知心在飛雪中曼妙舞動。
滿頭青絲隨風而動,一襲雪袍的衣角劃出圓潤的弧線。
青年男女被葉隱知心的神仙儀態完全吸引,叫青雀的女孩相信自己永遠不會喜歡那種骯髒的男人,因為在她看來宗主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任何人和葉隱知心比較都是粗俗不堪的,所以她並不覺得為水月流守身如玉一生一世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滿臉哀傷的葉隱知站在湖心亭頂端,負劍而立的她仰望著飛雪紛紛的天空。
葉無道,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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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家族,劍道場。
劍氣森然。
一口氣屠殺本族七十二人包括哥哥的望月家族現任家主望月鸞羽似乎是想要發洩心中的怨恨和愧疚,手中紅雪左文字硬生生砍斷劍道場子的一排兵器,跪在地上放聲痛哭的她是那麼的脆弱無力,在別人面前偽裝出來的鐵血無情和冰冷殘酷在這一刻心情的剝落,不管她再怎麼堅強,她終歸是一個流著望月家族血液,不到二十三歲的女孩而已。
持有修長妖刀的龍玥冰冷的眸子帶著一點憐憫望著被感情打敗的同伴,經過與伊賀忍者一戰後她她已經贏得望月劍忍的尊重,而且她的實力在望月鸞羽交給她那《萬川集海》的外卷後也在實戰中迅猛提升,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殺伐寒意,妖豔如冰的妖刀村正也愈加詭異。
葉無道也許不知道,當初只是簡單想讓龍玥保護望月鸞羽奪取家族主導權的他間接造就了一個能夠在將來幾乎媲美戰虎蕭破軍的強悍戰將。
「殺一個廢物需要那麼愧疚嗎,家族的利益高於親情,這是少主經常說的一句話,我現在送給你。」龍玥冷淡道,她受不了望月鸞羽的這種脆弱,身經百戰的她不會明白望月鸞月的悲哀也不想明白。
「你懂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如果你的父母要殺葉無道,難道你也會殺死他們嗎?」望月鸞羽似乎尋找一個發洩口狠狠哭喊道,淚眼朦朧的她心神憔悴的望著那個如同冰冷雕塑一樣站在遠處的女孩,一個漸漸被日本忍者稱作「聖忍」和「帝國第一強忍」的強者。
望月鸞羽雖然從小就被訓練成為一名實力超群的上忍,並且派遣去中國做臥底,但是她真正遇到的挫折和坎坷比起龍玥或者葉無道來說那都是小巫見大巫,望月鸞羽所殺的人或者只是龍玥的一個零頭而已,這就是她和龍玥之間不可逾越的差距。
「只要站在少主的對立面,我就殺!」
龍玥凝視著手中散發淡紫色妖氣流華的妖刀村正,冷笑道:「哪怕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這一點我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