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容貌氣質都極為出眾的男女就是也許和慕容家族有牽連的慕容俊傑和浙江大學的校花,這對璧人正在清康熙窯寶石紅釉觀音尊前觀摩,秦雨依然是那副清新怡人的穿著打扮,淡抹脂粉的她雖然顯得有些憔悴消瘦,但是和蘇惜水,上官明月算是各有千秋,這種林黛玉般病態的下釋放的淡淡憂傷格外惹人憐愛。
那位和林朝陽有交情在浙江影響力的青年顯然心裡並沒有放在欣賞文物收藏上,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秦雨嬌豔的臉龐,費盡心機的他用各種手段試圖讓情緒有些低落的美人開心起來,就連葉無道也不可否認這個時候微笑的秦雨有種震撼人心的蕭索感覺,或者應該說是雨過天晴的那種清新氣息。
「你認識那個女孩?」挽著葉無道手臂的吳暖月噘著嘴巴醋味道。
「為什麼不說是‘你認識那個男的’?」葉無道捏著吳暖月細膩雪嫩的臉蛋微笑道。
「你對女孩的興趣可要遠遠大於男人,能夠讓你沉思的男人偌大的中國孔雀會超過一雙手,這個青年雖然不錯,但是對這個女孩近似卑躬屈膝的態度來看實力還不可能讓你重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桃花運有多麼誇張,豔遇邂逅有多麼頻繁嗎?」
吳暖月煞有其事地板著纖細雪白的手指頭道:「蘇家的小姐蘇惜水,教育部長的獨女韓老師,獲得百合杯的上官明月,日本水月流宗主葉隱知心,望月新家主望月鸞羽……」
汗顏的葉無道趕緊自告奮勇地講解起宋鈞窯丁香紫尊和明釉裡紅菊花大碗這兩件國寶,原本在一旁說的興起的導遊馬上虎軀一震散發王者氣息像要把這個把自己生意全部搶走的傢伙。不過無可奈何的是這個操著普通話地大陸青年對於這兩樣珍品的瞭解程度實在是超出他太多了,這個傢伙該不會是收藏欄目的解說員吧。導遊鬱悶的想,順便偷偷欣賞這個青年那位異常漂亮的女朋友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原本不平衡的心理馬上充滿竊喜。
那邊的秦雨偶然抬頭的時候看到人群中央的那張熟悉的臉孔,原本還算紅潤可人的臉色瞬間蒼白。與慕容俊傑也沒有剛才的說說笑笑,她似乎並不想葉無道這位校友見到自己,走到一個角落恍恍忽忽的看著一件清碧玉鰲魚花插,若有所思的慕容俊傑奇怪的望著秦雨地黯然背影,再看到人群中那顯得鶴立雞群的邪氣青年,冷哼一聲。
看到南宋國子監刊本《爾雅》的時候,葉無道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這樣根據韓韻透露她爸最鍾情的文物偷到手。當葉無道那裝著《藏文大藏經》的時候更加凝神專注,因為這就是龍榜第三西藏天龍大威僧人的深奧精髓所在。葉無道對這個早就垂涎三尺,邊緣繪製金泥彩繪的法螺,****,寶傘,白蓋,蓮花,寶瓶和吉祥結等八種圖案,精美異常。
「無道,這個《藏文大藏經》很有意思嗎,你看得懂藏文?」吳暖月湊近道。
「懂一點點,你知道,我都是博而不精。」葉無道自嘲道,似乎想想自己懂的還真不少。圍棋,魔獸,球類,當然還有追女孩子。
凝視著散發古樸韻味的《藏文大藏經》,葉無道已經打定主意這次離開臺灣的時候一定要帶走幾樣東西作紀念,不敢說這份《藏文大藏經》就是玄幻小說裡的那種秘籍,但是對於精神和意志的鍛鍊都是有極大用處的,當然這必須一定的入門技巧,在武道大門外徘徊再怎麼努力吃苦都是毫無意義的。
就在葉無道要離開臺北故宮博物館的時候慕容俊傑神秘殺出攔在葉無道面前,一臉笑意道:「你就是神話集團的總裁,哦。太子黨的太子?」
葉無道微微皺眉道:「你找我什麼事情?」既然能找到他頭上那肯定十有八九是慕容家族的人,如果是專門找他可能有點誇張,不出意外的應該是臺北故宮的地形和文物的研究和考察,北京故宮兩件國寶的失竊最終龍組破壞(當然那只是一個慕容世家的魚餌)然後又落入葉無道的手裡,亂世黃金盛世收藏。慕容世家收藏這個老本行隨著油畫,蘭花等眾多行業的一路高歌也必然再次崛起。
慕容俊傑有意無意的望了一眼吳暖朋,似乎是告訴葉無道接下來的談話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吳暖月沒有想到這個慕容家族的後輩竟然這麼囂張,就算是慕容家族的家主對她也是畢恭畢敬,有眼不識泰山的慕容俊傑被葉無道冷冷拒絕道:「我們之間沒有可以談論的話題。」
秦雨這個時候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慕容俊傑身邊笑容苦澀道:「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