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陰流在最先練習時採用竹刀,從而避免了無謂的傷害。此外,新陰流還最先確立了初級→上級→免許皆傳的劍術等級方式,這些都是目前日本的通用劍道規則。這個歷史上與水月流對峙的劍流中的柳生宗嚴、柳生宗矩及柳生十兵衛三人成為戰國末期至江戶初期被譽為‘柳生三天狗’。」
葉隱知心感慨道,數百年來不鮮頂尖劍流抗衡水月流和天鏡劍會,但是能夠延續輝煌的卻寥寥無幾。
「天狗?還沒有我們中國大街上那些叫‘旺才’或者‘來福’的狗威風呢,真是臭屁!」
南宮無鋒小聲道,結果被忍俊不禁的葉隱知心一頓不輕不重的責怪,嘟著嘴巴的孩子揮舞著那把竹劍漫不經心道:「用竹劍竹刀雖然可以避免傷害,但是這樣一來實戰效果就無法保徵,這種方法絕對是一種慢性身藥,哼,這個新陰流真垃圾!」
葉隱知心臉色劇變,南宮無鋒的這番無心之語卻掀起她的一陣漣漪,她似乎有些領悟日本武士道精神沒落的一個原因,不過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國家這個概念,所以也就沒有多餘的想法,葉隱知心因此更加要栽培這個葉無道隨時會殺掉的孩子。
也許,她是想要讓葉無道對水月流足夠重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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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詩筠絲毫沒有因為得罪藤原極海這個東京大少爺而恐慌,單身去考察這座城市的知名網路公司和動漫製造企業後就在一家中國餐廳吃了頓午飯,老闆一家人的熱情讓她始料不及,這是她在這座鋼筋建築森林裡唯一感受到的一抹溫馨。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越來越擔心西武集團的訊息,對於她的要求西武集團這個日本曾經的商界航母似乎並沒有答覆的意思,難道是自己人微言輕不夠資格?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月涯網路公司比起西武商業帝國這隻瘦死的駱駝仍然是小巫見大巫。
人口破千萬的東京作為日本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被葉無道譽為最適合大屠殺的地點,而這裡有「步行者天堂」之稱的銀座更是有「東京心臟」的說法,當夏詩筠得知這裡就有葉無道無意間提起的歌舞伎座後狠狠咒罵了這個動機不純的傢伙。
突然夏詩筠發現餐廳門口停下一排黑色轎車,隨後一大批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陸續走下轎車,整間餐廳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塞滿,餐館食客都作鳥獸散,驚恐的餐館老闆不知道自己惹到哪位顯赫人物,在東京要是發生什麼意外也許給他一家人收屍的都沒有。
西裝筆挺的藤原極海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到夏詩筠十步之外,用囂張的日語獰笑道:「賤貨,今天給你兩個選擇,讓本少爺玩上一個星期,或者被我的手下輪姦,然後被賣到附近的那家歌舞伎座。」
夏詩筠冷眼斜瞥著這個在東京肆無忌憚的橫行的紈絝子弟,用類似葉無道的鄙夷笑意回敬藤原極海的侮辱,她連和這樣垃圾交談的想法都沒有,原來壞人可以做到這麼沒有品位,這個時候她想到那個別墅裡談笑間奪取對手性命、樹林裡抱著自己信手拈來收割忍者生命的男人。
比起那個將殺人昇華到極致藝術的霸道卻溫柔的男人,眼前這個毫無風度叫囂咆哮的藤原極海實在可以勸他去買豆腐撞死。
「上,誰第一個碰到她誰就第一個操她!」
藤原極海被她這種讓人抓狂的輕蔑笑意徹底激怒,今天為了應付那三名忍者精英,他特意檀自把家族的特種護衛帶出來,今天就算是一個忍者小隊在這裡他也有把握讓這個驕傲的女人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