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雲見到葉無道噙著笑意走到他面前坦然坐下的時候,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看著這個揚言要一夜之間踏平上海黑道魁首青幫的青年坐在他面前微笑著聳聳肩,孔雲極力平靜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幹掉杜衡以後再順便殺掉這裡的四個忍者,然後就坐在伯父的面前了。無道既然說要在今晚拜訪伯父,那就絕對不能食言,雖然我這個後輩別的本事沒有,這一點倒是頗為重視,所以只好把那四個想要阻攔我拜訪伯父的傢伙清理乾淨,我想伯父應該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斤斤計較吧?」葉無道把玩著手裡的那把瑞士軍刀,沒有沾染血跡,這裡的防備雖然堪稱嚴密,但是終究是小看了葉無道這個殺手榜前十的變態高手。
孔雲在心疼的同時也是劇烈心寒,這四個伊賀流雲隱忍者村高手的僱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個葉家的繼承人既然能夠正大光明的坐在自己面前,不管是不是他幹掉那四名顯赫一時的忍者,這都是一種讓人無法平靜的挑釁,孔雲現在清楚葉無道在遊艇上那句無法走出上海的確切含義,但是孔家家主的身份讓他不願意就此屈服。
南宮家族的南宮婉文更加對這個青年感興趣,能夠這樣和華夏經濟聯盟的一個家主說話,恐怕除了這個單槍匹馬闖入家族腹地的青年再沒有其他人,是什麼讓他如此自負和狂妄?坐在孔雲身側的南宮婉文凝視著淡漠而隨意地葉無道,美眸綻放異樣的光彩。
一個小女孩也許重視男人的外貌。但是像南宮婉文這樣的成熟女人在乎就是男人的氣質和內涵了,能夠讓她這種女人一見鍾情地男人甚至可以是一個相貌平庸出身平凡的滄桑男人,但是顯然葉無道已經擁有太多能夠讓女人尤其是成熟女人動心的物質。
「今天來拜訪孔家只有一件事情。」葉無道輕緩拔出那把鋒利的軍刀,閃耀的光芒讓孔雲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
「似乎你做事情從來不顧及後果。」南宮婉文對孔雲的表現流露出一絲蔑視,眼睛注視著葉無道冷靜的臉孔。
「因為危險的遊戲更能夠吸引女人。尤其是喜歡刺激地女人。我這個人胸無大志,只要有女人,其實很我事情我都可以無所謂。」葉無道嘴角微微翹起一個曖昧的弧度,眼睛裡的挑逗只有南宮婉文這個渾身釋放嫵媚的成熟女人才能看透。
「怪不得夏詩筠會跟你演這一齣戲。」南宮婉文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
「我今天來是為了宋舒懷的事情。」葉無道淡淡道,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不能夠把宋舒懷送給別的男人,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葉無道碰過的女人絕對不能再被別的男人接觸。
孔雲臉色大變。宋舒懷地事情關係到整個孔家的生死存亡,可以說宋舒懷就是他的軟肋和逆鱗。南宮婉文看葉無道的眼神更加曖昧和玩味,原先也許還有一些懷疑,這刻已經完全被葉無道地表現所折服。
因為南宮婉文知道,華夏經濟聯盟之間的內幕可以算作是中國經濟界最大也是最複雜和骯髒的一個***,但是每一個***都有其中的核心和外緣,都有關鍵人物和無關緊要地棋子,其中宋舒懷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就是關鍵人物的其中一個,南宮婉文甚至可以說,這個宋舒懷是孔家的救命稻草。
「要是涉及舒懷。一切免談!」孔雲冷笑道。
葉無道眉毛輕挑,手中的軍刀眼花繚亂地作出一個旋轉動作,死亡的氣息瀰漫整座房間。壓抑和陰暗的緊迫感讓孔雲不安的扭動身體似乎是想要換個姿勢擺脫這種潛在的威脅,南宮婉文則是鐃是興趣的打量這個敢於直接挑釁孔家間接挑釁華夏經濟聯盟的青年。
這樣的男人。就算有肌膚之親,也不是無法忍受的事情吧。被這個瘋狂想法嚇壞的南宮婉文身體一震,再不敢看葉無道,作為孔家家主的正房。如果這種事情敗露,那麼引發的連鎖反應就足以將兩個龐大的世家反目成仇,南宮婉文雖然對性生活極其不滿,但是還沒有飢渴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