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夏詩筠似乎認命般躺在床上並沒有動彈,本來想上演一場激情四射的強姦戲的葉無道有一種荒唐的感覺,這種態度似乎和夏詩筠的性格不符。葉無道索性坐在她身邊點燃一根菸,輕聲道:「你的書房佈置得很不錯,唯書有色,豔於西子,那麼古書都是你收集的嗎?不介意我拿走幾本吧,沉默就是代表許可,或者說是鼓勵。」
「你卑鄙!」
夏詩筠狠聲道,這些古書都是她辛苦從各種地攤或者收藏家那裡收集來的,每一本都花費了她大量心血,葉無道這招正中她的軟肋,夏詩筠可以任由葉無道拿走這幢別墅裡珍貴書畫或者名貴古董,但是這些書是最不能讓這個無恥傢伙褻瀆的神聖物品。
「你是想用行動向我證明沉默是最高的蔑視嗎?」葉無道聽到夏詩筠的咳嗽後悄悄將菸頭熄滅,轉身看著直挺挺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的大美女。
「如果你征服女人都是征服她們的身體,那麼我想你和三年前的那個葉無道沒有兩樣,雖然你今天能夠在商場和黑道呼風喚雨,但是在我眼中,你始終是一個沒有骨氣的男人,不管你用什麼手段用什麼方法侮辱我。」夏詩筠沒有流淚,甚至沒有悲哀,只是有些麻木。
葉無道沒有說話,俯身輕輕親吻夏詩筠的臉頰,雙手溫柔捧起那張昨晚被雷聲驚嚇得蒼白無色的絕美臉龐,這份溫柔真的是來自那個瞬間殺死六名保鏢的那個冷酷太子,他在彈指間殺人卻依舊可以迷人的微笑,輕鬆地地玩笑,夏詩筠閉上眼睛。這份溫柔隱含著多少陰謀和冰冷?
葉無道輕輕解開夏詩筠上衣的扣子,將夏詩筠撇過一邊的頭扳過來笑道:「怎麼,害怕面對我嗎。有本事不痛快感受我帶給你地感受,要是你真的能夠做到不起一絲波瀾,那我今晚就不碰你」說完葉無道便強行和夏詩筠接吻,此刻夏詩筠的倔強的沒有反抗,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毫無感覺,兩隻原本牽扯被單的小手也被葉無道雙手十指絞纏放在她的頭頂。葉無道從夏詩筠的光滑額頭、修長睫毛、小巧鼻子、精緻下巴逐漸向下到細嫩柔軟的脖子,然後是被雪白內衣嬌羞掩蓋地雙峰,當葉無道的舌頭滑入那深陷的白色慾望溝壑時,夏詩筠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地顫抖。
「沒有靈魂的女人對於我來說再漂亮也只是無趣的花瓶和僵硬地玩偶。這種女人就像是鮮嫩的假花,我連摘的慾望都沒有。至於你,如果沒有靈魂,沒有關係,我會幫你選擇一個。因為三年後的我,沒有誰能夠抗衡!」
葉無道隔著夏詩筠柔軟的內衣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顆嬌嫩的乳頭。疼痛和異樣的刺激讓夏詩筠那雙清澈地眼眸漸漸有些迷茫,她現在不是和葉無道抗爭,而是和身體的本能作戰。為了抵抗這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夏詩筠緊咬嘴唇,不經意間嘴唇已經滲出血絲,抬頭看到這幕地葉無道眼眸深沉的讓夏詩筠心顫,那又是一個她無法領會的眼神和領域。這個男人身上有著太多的迷團和不為人知的內幕。
葉無道放開夏詩筠那幾乎繃緊地纖細雙手,輕輕含住夏詩筠因為鮮血而綻放嬌豔色彩的嘴唇,等到血絲都消失。葉無道坐起身有些自嘲意味的笑道:「如果不出意外,你的未婚夫已經快直到這幛別墅了,昨晚之所以沒有動靜是他不敢相信我有這麼大膽的舉動,現在氣急敗壞的他肯定是殺氣騰騰的帶著一幫人馬殺過來了,也許是十個人。也許是二十,或者三十。」
「前面那些關於森野都是你的情報部門收集的資料,而制定出來對付林家森野的策略方案?」夏詩筠聽到這個訊息沒有一絲的喜悅,甚至可以說有些反感。夏詩筠不是那種喜歡別人插手自己事務的女人,她不會依賴任何人,從小就是,現在也是,至於將來,夏詩筠認為仍然是,但事實如何,只有作為人生這場演出的導演——時間知道。
「我仔細研究世界上兩千多個經典商業案例,這種程度的小事還不需要運用我的手下。如果我告訴你,我對你所在的電子銷售和網路遊戲也有比較深入的瞭解,你是不是會覺得我是在信口開河?任何成功都不是從天而降,不要以為只有你才有過付出,不要以為其他的人成功都是必然。」葉無道冷笑道,今天的成就豈是簡單用葉無道是天才來說明一切,其中的血汗要比任何人都要多,但是又有幾個人認為這是他葉無道憑藉自己實力才擁有今天成就而不是依靠家族依靠女人?
夏詩筠反覆咀嚼葉無道的這兩句話,如果葉無道所說都是真實,那麼他到底擁有怎樣的過去?
「對於大業有成的商人來說,功利是功利者的通告證,淡泊是淡泊者的墓誌銘。商場沒有華容道,沒有誰會同情失敗者,滅掉林家我是勢在必得,就算是整個浙江商界和政界都幫助林家,我也要把他拉入萬劫不復的谷底!」葉無道充滿狂妄道,動用一部分星組資源的他沒有失敗的理由和可能,一個小小的林家都擺不平,又怎麼和孔家、華夏商業聯盟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