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女人尤其是美女哭泣確實是葉無道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已經徹底絕望的韓韻不顧呼吸的儘量延遲這個眷戀之吻的時間,纖手死死摟住葉無道那已經寬闊很多的肩膀,等到深吻結束時韓韻嬌喘吁吁,淚眼朦朧。沒有發現此時葉無道的黑眸充滿邪惡和詭異。
葉無道手指輕輕摩娑著細嫩的淚痕臉頰,淺淺笑道:「你說是不是每一個犯了錯就要承擔責任?是不是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原本因為葉無道冷漠而驚慌的以為世界泵崩潰的韓韻對於他的問話欣喜恩若狂,沾水的秋眸凝視著三年多來的第一次近距離注視的臉龐,竟然忘記了回答葉無道的問題,痴痴的有點可憐。
葉無道皺眉用手指伸入她溫潤的小嘴,擠開貝齒肆虐蹂躪那嬌嫩的丁香小舌,手指尖的美妙觸覺幾乎要讓葉無道呻吟,真是粉嫩可愛的嘴巴,有著淡淡的清香,除了美味的食物和墨香的書籍,就是這小嘴也會讓人口齒留香。
韓韻不知所措的望著似乎有所轉變的葉無道,葉無道手指深入她的小嘴的時候讓她想起影片中情侶那種愛美的調情手段,輕輕張開花瓣似的嘴唇無師自通的學著那些影片裡的動作吮吸葉無道的手指,海棠般的淚臉加上嫵媚的眼眸構成一副絕美的美人圖,一向純潔的美女老師竟然如此「勾引」學生!
葉無道邪笑道:「韓老師,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
韓韻一愣,嘴巴停止動作卻依然溫暖地含著葉無道的手指,眼睛無辜的望向臉上笑意濃郁眼睛裡卻是死一般寂靜的葉無道,心裡的她智商情商已經是負數,只想怎樣回味片刻的溫存,因為她怕隨之而來的是一輩子的寂寞孤單。
就用這一刻地溫柔來抵擋一生的傷感吧,否則真的會因為寂寞死帶的,無道,你本來就以為我是一個淫蕩的人,那就當做是自己最後一回為心愛的人而淫蕩。
葉無道抽出手指,捧著那張因為傷心而更加璀璨的容顏,黑眸近距離的對視那對盈淚的秋瞳,「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小韻韻,以前都是你讓我回答問題,今天換我了哦。」
韓韻傻傻的眨巴著水靈大眼睛,顯然沒有聽懂葉無道的意思,突然發現葉無道的手已經不滿足於摟腰,而是向她的臀部進發。這讓她既羞又喜,生暈的雙頰更加嫵媚紅潤。
葉無道邪邪道:「以後只要我想見你,你就必須出現在我面前,知道嗎,小韻韻?」
韓韻剛才還沒有聽清楚葉無道嘴中的「小韻韻」,這次總算是聽的一清二楚,頓時熱淚盈眶,撲到葉無道懷裡放心的大聲哭泣,哽咽道:「知道!」
能夠多呆在他身邊就已經很滿足了,哪怕他是要更加深刻的傷害自己!韓韻只想近距離的分享他的微笑、他的聲音、他的皺眉、他的調皮和他的壞!至於代價是什麼已經不是她考慮範圍之內。
葉無道眼神玩味道:「那天那個老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韓韻止不住哭泣哽咽道:「他是我爸。」
葉無道眉毛一挑,,韓韻這麼年輕就能夠擔任外國語學院的院長關鍵毫無疑問是她自身英語水平,但是她能坐上浙大副校長一職就有些令人玩味琢磨了。三年不道德時候能夠獲得這一殊榮恐怕就是中國院士也是不可能的,看來她的父親絕對有著超出自己想象的勢力地位。
上次開學典禮能夠讓浙大領導如此對待的就是那為副省長也不可能。而且那種氣度就是自己也自嘆不如,這個老人不簡單啊,葉無道眼神突然一冷,嘴角的陰謀氣息愈加濃重,那個人追求韓韻和韓韻的父親有莫大的關係吧,這樣一來就更有趣了!
葉無道瞭然於心道:「你的父親應該是在教育部工作吧?」
韓韻擦去眼淚小聲道:「他是中國教育部副部長。」
葉無道一驚,頓時明白了很多事情,桃李滿天下的教育部部長是一筆多大的資源!怪不得那個人要這麼在意韓韻,任何一個人能夠攀上這層關係,想不成龍都難。他看著那張哭度一塌糊塗的小臉,終於露出不知道是否真誠的些許溫柔,道:「進去看晚會吧。」
韓韻恍恍惚惚的嗯了一聲,跟著他進入禮堂坐在後面,其實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做一個有些荒誕卻並不讓失望的夢,最先的絕望心碎到現在的一點點希望,她其實好想葉無道走路的時候能夠輕輕牽起自己的手,但是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哭笑著罵自己的貪心。
臺上的表演的竟然是芭蕾,好像是蘇惜水特意把文藝社的社員請來才有這一高雅的一幕,葉無道對這種被譽為腳尖的藝術是十分不感冒的。當初如果再堅持一點恐怕慕容雪痕就要永遠和這項藝術說再說了。
前面不遠處討論的多半是臺上哪個女孩身材好一些哪個胸部不夠豐滿之類沒有營養的東西,韓韻對此輕輕皺眉,那些傢伙如果知道副校長就坐在他們後邊聽他們的放肆言論,一定後悔的打自己嘴巴。葉無道輕聲問道:「喜歡芭蕾嗎?」
韓韻受寵若驚的點點頭,道:「小的時候就夢想做一名芭蕾演員,不過因為爸爸想要讓我從事教育工作就放棄了。」一襲白紗,一雙舞鞋,是多少女孩兒時的夢想,如果能夠跳給自己最愛的人,那是怎樣的一番浪漫場景?
「喜歡哪一種呢?」
「浪漫派地‘白色芭蕾’女舞者以身者白色鐘罩型紗裙。就像著稱亞當的‘吉賽爾’就很唯美;不過我更喜歡舞者穿著華麗的短裙、和男舞者以古典舞蹈特有的形式舞出的古典派,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市我最喜歡了,每次……
不等韓韻說每次想你想到要流淚的時候就會欣賞它,葉無道淡淡道:「我不喜歡芭蕾,高雅的東西一般我都不喜歡。」
韓韻臉上光彩瞬間消失,哦了一聲就不再說話。
之所以不喜歡陽春白雪是因為自己已經達到那個高度才會如此不屑吧,有你的珠玉在前。後面的也就大多自慚形穢了。韓韻偷偷望著似乎在思考的葉無道,佈滿傷痕的眼睛裡有著恍惚的柔情,他真的不再是那個天真的少年了。
當初為什麼會喜歡那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呢?韓韻嘴角泛著苦澀的微笑,如果上天再給自己次選擇的機會,會選擇相同的結果嗎?
應該還會吧,韓韻很快就得出這個結果,就算註定愛的傷痕累累,終究要比一個人哭笑一個人寂寞孤獨要好的多。
隨後是下里巴人一些的小品,這個就是葉無道班裡的一個節目,搞笑的是田景升扮演地反面角色真有入木三分的功力。看著小丑一樣的田景升,葉無道卻是沒有一點笑的意思,因為他和那個外表恩平凡可笑的傢伙相處一個星期後體會他的不一般,自己一個學期後第一名最有力的爭奪者就是他!
對於數學這個福建省高考狀元同樣有著不弱於林峰的強悍實力,這從平時他向自己「請教」的幾個問題就可以看出來。真人不露相啊!相對於林峰處處表現的鋒芒,田景升則要深沉的多,無賴的表面下是絕對冷靜的洞察,葉無道斷定他以後的成就一定遠遠高於林峰。
韓韻情不自禁的被逗笑,偷偷捂住嘴巴的她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拿開,然後嘴唇被堵上,片刻的驚訝後馬上主動的摟商業無道的脖子,丁香暗吐,和手已經悄悄覆上三年來在沒有人褻瀆的胸部的葉無道糾纏在一起。
葉無道突然放開動情的韓韻,冷冷注視臺上的民族舞,似乎剛才的激情只是一場可笑的演習,鮮韻委屈的低著頭,不想讓他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彷彿一分鐘一世紀般漫長,葉無道終於打破沉默道:「希望我再一次上臺表演節目嗎?」
韓韻偷偷將擦試眼淚的紙巾藏起來驚慌道:「想。」
葉無道託著韓韻的淚臉轉向自己,微笑道:「和我在一起我開心嗎,是在用眼淚做無聲的抗議?不要告訴我是風把沙子吹進你眼睛裡,這種白痴理由搪塞我就是當我白痴哦。」
韓韻臉色大變,瞬間蒼白無色,顫聲道:「沒有不開心,是……」
葉無道淡淡道:「以後在我面前不要流眼淚!」
韓韻使勁點點頭,眼淚卻是不爭氣的流得更多,葉無道凝視著抽動的肩膀、無助的眼神,心一軟,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擦去韓韻幾乎將小臉洗了一遍的眼淚,嘆了一口氣道:「neverfrown,evenwhenyouaresad,seyouneverknowwhoisfallinginlovewithyoursmile!(縱然傷心,也不要愁眉不展,因為你不知是誰會愛上你的笑容。)」
韓韻綻放絕美的黯然笑容,道:「totheworldyoumaybeoneperson,but
toonepersonyoumaybetheworld。對於世界而言,你是一個人;但對於某個人,你是他/她的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