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只是搖了搖也沒言語。
「一會兒我就說人都是我殺的,反正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我小聲對柳傾城說。
然後我又轉身提醒李宏遠,告訴他這些人都是我殺的。希望這次他別再想著報復我。
「幹什麼呢?三個人分開,別一會兒串通一氣。」賀東強囂張地走過來拉開我們三個。
看到他肆無忌憚地樣子,我真想立馬掙脫手銬好好收拾這傢伙一頓。以為自己有幾分權利就不得了,這傢伙遲早要栽。
我看了柳傾城一眼,她居然依舊面色平靜。柳傾城的脾氣絕對不算好,可她也忍了。至於李宏遠,現在真的是嚇破了膽。
在我上車的時候,賀東強走過來小聲警告我說:「小子,你最好老實點,跟龍魂作對沒好下場。」
我沒理這傢伙,直接坐上了車。
賀東強轉眼換了笑臉,看著秦雨晴說:「秦局長,謝謝你的配合啊。要不是你,我今天要抓住這個人渣可得花些時間了。」
聽到賀東強那麼說我,秦雨晴立馬皺著眉頭,沒有理他跟著我一起上了警車後箱關押我的位置。
「秦局長,你坐前面啊。」賀東強立馬提醒道,「陳陽那人渣兇殘得很,你小心……」
「行了,我知道了。」秦雨晴打斷了賀東強的話直接叫一邊的警員關上了車門。
賀東強見秦雨晴不怎麼理會自己,只好離開上了另一輛車
。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賀東強剛一走,秦雨晴就板著個臉問。我是局裡的「常客」,周圍的幾個警察都認識我,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我見秦雨晴生氣了,趕緊陪笑著說:「別那麼生氣嘛,都是小事,小事。」
秦雨晴嚴肅地回道:「人都死了還是小事?死的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現在的身份你自己清楚,能不能做事前考慮一下?」
「我考慮了啊,反正這次是他要害我,他不死就是我死,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嘛。」
雖然我說得沒錯,但秦雨晴還是被我的頂嘴氣得不再說話。
其實我也知道,說什麼正當防衛都是屁話。管你誰對誰錯,反正誰的拳頭硬聽誰的。
比如周博濤或者是周博雄殺了李澤亞,那李家也只能拿點賠償了事。畢竟周家和李家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到了地方,我們三個被分別關了起來。負責審訊我的是賀東強,秦雨晴也跟著一起留了下來。我就知道秦雨晴是刀子嘴豆腐心,雖然她表面上生氣,但肯定還是要幫我。
其實我倒是希望秦雨晴去看看柳傾城,萬一誰生了歪心思對柳傾城動手動腳,氣得她洩露了自己是武者的事情怎麼辦?
柳傾城接受了傳承比我多,有厄里斯的傳承在,只要她不用內勁沒人能看出她是武者。
賀東強笑著給秦雨晴抽出椅子這才自己坐下,然後拿出資料夾和筆開始寫著什麼。
「秦局長,你先審還是我審?」賀東強笑著問秦雨晴。
秦雨晴依然板著個臉,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就旁聽一下。」
賀東強這才看著我,邪笑一聲問:「陳陽,把你殺害梁斌的計劃交代一下吧。」
這傢伙好會說話,我明明就是正當防衛,怎麼成了殺害?
我冷笑一聲回道:「賀東強,梁斌是你表弟吧?你來處理這件事情真的好麼?」
「梁斌?」賀東強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只是外姓罷了
。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我從賀東強的眼神中讀出了嫉妒,這傢伙分明就是嫉妒梁斌一個外姓卻得到賀家的那麼多照顧。()本來我也是正當防衛,所以也老老實實配合著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講了一遍。
等我說完以後賀東強立馬反駁道,「現在梁斌已經死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待調查。不管怎麼說,如果梁斌沒有殺你的心思,而你卻連殺五人,這罪你是逃不掉的。」
「賀組長,請你說話的時候公正一點。」一直在旁邊沒有言語地秦雨晴不滿地說,「你怎麼不說如果梁斌確實有心殺陳陽而陳陽無罪呢?」
聽秦雨晴這麼一說,賀東強臉色一變。他明白了,秦雨晴留下來根本就是向著我的。
秦雨晴又繼續補充道:「梁斌跟陳陽的案子我最熟悉,在以梁斌就曾經派人襲擊過陳陽好幾次,甚至陳陽還因此受傷。」
「那也不能證明梁斌要殺陳陽吧?」賀東強繼續反駁說,然後又奇怪地說,「陳陽只是黃階後期,而有兩個武者是玄階初期,難道是那個女的殺的?」
「她是柳家的柳傾城,誰都知道她不能修煉。」我冷哼一聲說,「至於那兩個人,也是我殺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找人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