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跟柳傾城根本就沒什麼,我這個男朋友也只是假扮的。
柳葉青陰沉著臉,冷哼一聲,道:「陳陽,有些事情我不想說,但是我希望你能顧忌我姐姐的感受。」
柳傾城聽後勸說道:「小青,你不知道就別亂說。現在陳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再重要有姐姐的終身大事重要麼?」柳葉青有些激動地說,「姐姐你逃去歐洲不就是不想有不幸福的婚姻麼?現在回來了,卻又找上這種三心二意的傢伙。」
我沒有反駁,因為柳葉青看到的事實確實如此。至於到底要怎麼解釋,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不清楚柳傾城是怎麼想的,我跟她的事情是作假到底能不能告訴柳葉青。
柳傾城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在那發著呆。
我到了李大奎所在的病房,他的傷沒有生命危險,但醫生說恢復起來會很難。因為傷到了頭部,很容易留下後遺症。
看到靜靜躺在**,頭上纏著一層又一層紗布的李大奎,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蒙面人,不管你是誰,總有一天我要你付出代價!
大奎,能不能好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試著用自己的內勁灌入李大奎的體內,發現並沒有什麼壞的情況發生
。接著再用內勁幫李大奎療傷。李大奎是普通人,給他療傷消耗更大。
整整幾個小時,等我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儘管花費了半個晚上,大奎的傷依然沒有痊癒。當然,要是真一個晚上就痊癒也容易引起人的懷疑。
看到大奎的手動了動,我就知道這傢伙是醒了。李大奎睜開了眼睛往旁邊一看望見了我,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興奮和激動:「陽哥!你沒事了?」
因為過度激動,所以扯到了傷口,疼得李大奎齜牙咧嘴。
「我能有什麼事兒?倒是你小子,小心點。」我笑著說道。
「你放心,我這身體肯定沒事。」李大奎笑著說,突然又問,「對了,那幾個傢伙抓住了麼?」
「死了一個,董毅抓住了,那蒙面人跑了。」我的語氣有些沉重,因為我又想到了阿瑞斯之矛。
李大奎也是顧不得疼痛,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怒聲道:「嗎的,等老子傷好了,一定要把那些傢伙給幹一頓。」
雖然很傷李大奎自尊心,但我還是不得不告訴他一些事情。
我說道:「大奎,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等恢復以後你跟藍洛打理好生意就行。」
「為什麼?陽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扯後腿了?」李大奎吃驚地問。
「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我解釋道,「那些都不是普通人,你們根本對付不了。這次咱們這邊死了三個人你知道麼!」
我覺得也沒什麼好瞞著大奎的,就簡單說了一些關於武者的事情。沒想到李大奎居然說也要學。
看大奎的體質倒是不錯,可《炎火心經》沒有師父的允許我肯定不能再給其他人。而且通過柳爺爺看到我修煉《炎火心經》的表現之後,我隱約有些發現這《炎火心經》或許沒那麼簡單。
我跟柳傾城能修煉,可大奎不一定行。為了保險起見,我打算得這裡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去問師父,看能不能幫大奎找一本心法
。
見我答應了下來,李大奎高興得不行。其實我這麼做也只是希望他們自保罷了,真要有事,我依然不會讓他冒險。
一夜未眠,我又打坐運轉了幾個周天恢復了一些內勁,這才好多了。
又陸續去看了那些受傷的弟兄,我這才去找柳傾城和柳葉青。為了我,人家兩姐妹一夜未睡,我也很是愧疚。
「不好意思啊,我在給大奎療傷,所以……」我有些抱歉的看著柳家兩姐妹。
柳葉青眼神有些疲憊,她看了我一眼,自然沒給我好臉色。我知道她還介意我跟藍洛的事情。
我們三個都需要休息,於是我開車帶著他們二人回了柳傾城的別墅。
董毅已經關在後面的倉庫,到了之後我去看了一眼,這傢伙早就餓得沒了精神。我懶得管他,打算小睡一會兒再來審問這傢伙。
中午醒來的時候,柳傾城已經買好了午餐。柳葉青這妮子淨跟我作對,我喜歡吃什麼她就搶著夾什麼菜,弄得我只好扒拉著白飯。不過還好,也算吃飽了。
下午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審問董毅這傢伙,我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肚子,別墅外面忽然進來三個年輕男人。
這三人我不認識,看為首那人的樣子,跟城管上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