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藍洛怎麼這麼傻,現在對方的人都被我吸引過來了她還不試著開車逃跑,難道要我們兩個都交代在這麼?
我心裡著急藍洛,也著急自己的形勢。一群人大喊著拿著刀衝我砍來,我朝著一個方向砍過去,一刀揮倒好幾個人,飛濺的鮮血弄了我一臉。
這次不是上次,我沒有居高臨下的優勢,後背又被劃了好幾刀,我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痛得裂開了。
「藍洛,你快走啊!」我忍不住大聲喊道。
我剛說完就有人吼道:「別讓那個女的跑了,她是老闆要得女人!」
我這才想起藍洛現在是黑金和忘情的老闆,董毅想要回酒吧肯定需要找藍洛。這下慘了,藍洛也跑不掉了。
我知道李大奎他們正在奮力趕來,可短短十分鐘,對我跟藍洛才說卻比一年還要長。我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刀傷越來越多,身上的熱量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流失了
。
我的力氣慢慢變小,身體的恢復速度猶如杯水車薪。
「陳陽!」藍洛喊著哭了起來。
聽到藍洛地喊聲,我又精神了幾分,拼著最後的力氣又砍翻了一個人。實在是撐不住了,我感覺好冷好冷,慢慢倒在了血泊中。
看到幾把砍刀朝著落下,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心跳都靜止了一般。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忽然飛速衝了過來擋在我的面前。依然是那身黑衣,一把長刀擋在我的身上朝四周一掄,竟開啟了所有砍向我的刀。
「敢動陽哥,你們死定了!」神秘女孩提刀衝向人群。手起刀落,如行雲流水。外人看來不過是在人群中游走一般,而所在之處卻再也沒人站著。
又是幾輛車開了過來,李大奎他們來了。
「陽哥,我們來了!」李大奎帶著一群人拿著刀奔了過來,董毅派出的人被前後夾擊,很快就全部倒地一個不剩。而這時候我已經睜不開眼了。
「陽哥,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李大奎一個大男人也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從車裡下來的藍洛看到我渾身是血也哭得不行,對我說:「陳陽,你一定要挺住,我馬上幫你叫救護車。」
「不用了。」神秘女孩淡淡地說道,語氣之中卻帶著難過。
李大奎現在正激動,聽到神秘女孩這話立馬就不客氣地大聲回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陽哥沒救了嗎?我去你嗎的烏鴉嘴。」
「我的意思是我帶走他,我有辦法治好陽哥。」神秘女孩畢竟也是個女孩子,被別人這樣罵心裡委屈極了,但為了我她依然好脾氣,解釋道:「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
「陽哥,你的藥呢?」女孩問我,我指了指上衣內側的包裡,她趕緊找出來讓我吃了。
吃了藥之後,神秘女孩就要帶我走。她把自己的車開了過來,然後拿出擔架讓李大奎幫忙抬著我上去。
李大奎還是不放心,我對李大奎和藍洛說道:「你們放心吧,我沒事的,我跟她都是老熟人了
。」
在我的解釋之下,藍洛和李大奎總算是放心了。
吃了藥之後,我的感覺好多了。不過依然連睜開眼睛都覺得很累,畢竟我的身體太虛弱。
「謝謝你又救了我。」我有氣無力地說。
「陽哥,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神秘女孩回道。
後來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昏睡了過去。睡著之後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夢見我被人抬上了手術檯做手術,而且這手術花費的時間特長,一天一夜才做完。我感覺我就像是機器一樣被人拆開拆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在一個房間,周圍除了一大堆我看不懂的儀器以外就沒別的什麼東西了。而我的身上,則是被人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我好奇我這是在哪,反正我知道不是在醫院,我只知道是神秘女孩帶我來的。
醒了沒多久,便有兩個穿著隔離服的人走了進來。他們全身遮得嚴嚴實實,我根本看不出他們的樣子。
這兩人一個看著身材高大一些,另一個則嬌小一些。我估計小的那個有可能是神秘女孩。果然,那小個子過來問我:「陽哥,你醒啦?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