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實在是勸不住我,秦雨晴也沒再說什麼。對於我身體越來越快的回覆速度,雖然很多人好奇,但我還是沒說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走之前我去看了一下張靜軒,她得在醫院至少呆一個月。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罪了。」我誠懇地道著歉。至於張靜軒身上的傷疤,我想能不能找神秘女孩解決,因為我身上都是從來不留傷疤的。
張靜軒也愧疚地回道:「該我說對不起才對,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混黑的,原來你是臥底
。黑_社會真的太可惡了,我再也不要接觸那些東西。」
「你能那麼想最好了,好好養傷,我會抽空來看你的。」我也沒解釋我身份的問題,陪張靜軒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路上我給大飛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現在能走了,準備回來上班。當然,也順便問了野狼對我的態度。
根據大飛說的,野狼並沒有打算拿我怎麼樣。估計是沒找到證據,今晚我打算再躲在酒吧一晚上,然後把攝像機給撤銷了。我怕野狼找到,畢竟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了。
晚上野狼找了我談話,他今晚很嚴肅,因為這的確是個棘手的問題,弄不好幫派就要分裂。老牛雖然實力遠不如野狼,但在幫中還是有幾個死忠。
「傷怎麼樣了?恨老牛麼?」野狼遞給我一支1916,還幫我點上。
「傷還好,只要不做什麼大的運動都沒問題。」我不卑不亢地回道,「至於恨不恨,你被人砍了能不恨?但老牛隻要還是野狼幫的人,我就不能動他,這犯了忌諱。如果我們一鬧,不光是幫裡要出事,我也不想好不容易穩定下的生活就此消失。」
我說得很淡然,我保證野狼看不出來什麼。
「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野狼回道,「不論是誰的錯,到時候我自會處理。」
我跟野狼提了一下最近的情況。野狼說還好,老虎的風聲已經過去了。最後我又鼓動著野狼再大幹一場,但是野狼卻不鹹不淡。
我覺得他肯定是對我有防備了。看來這事兒還是得從大飛那兒下手,或者我累一點,主動去聯絡人,把那些傢伙全給拉過來。
談了一會兒,我便離開了。因為我不能劇烈運動,送貨的事情我並沒有參與,而是幫忙打打雜。跟大飛兩個人在辦公室,我提了一下關於最近出貨的事情。
大飛這傢伙是最喜歡錢的,現在老牛跟小刀弄出這種事情,他估計高興得要死。他才巴不得那兩個傢伙離開,這樣的話又少一個分錢的。
大飛表示同意我的計劃,打算最近多活動活動,把大客戶都拉來玩玩兒
。大飛說話畢竟有分量,有他這事成的希望大了很多。
其實我覺得野狼也有這意思,只是事情搞清楚以前他不會再讓我深入幫中的事情了。至少我不知道的目前不可能再知道。
「大飛哥,這事兒你自己跟大哥說就行,別提我。」我對大飛說,「你也知道,最近我跟老牛鬧得不愉快。」
其實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大飛那個傢伙,恨不得把功勞都往自個兒身上攬,他會提我才怪。
「你放心,這事兒我罩著你。」大飛拍拍胸脯說,「牛鞭那個傢伙,嗎的,我看他最近是腦子出問題了。」
看到大飛對牛鞭這態度,我就知道自己賭對了。只是現在根本不知道老牛跟小刀在哪兒。就算野狼幫沒了,他一樣會找我報仇。
那天晚上他們請了五個人對付我,除了狙擊_槍幹掉的三個,剩下兩個根本不知道老牛他們去了哪。
現在野狼幫沒有解決,為了怕打草驚蛇,肯定不能大張旗鼓地找老牛和小刀。
「對了,那天晚上五個打一個,還帶著一女的,你是怎麼跑出來的?」大飛突然問了我一句,也不知道他是單純的好奇還是有其他什麼意思。
我自嘲似的回道:「我認慫,我報警了。有命在比啥都好。哈哈。」
大飛一愣,看得我緊張得要死。我還以為大飛這傢伙一直在跟我裝傻呢,結果這傢伙也突然大笑了起來回道:「就是嘛,等你完全好了,咱哥倆再去玩玩兒。」
聽到大飛這麼說,我才鬆下了一口氣。嗎的,回道黑金又要開始過著擔心受怕的生活。
晚上取回了攝像機,還好一直沒出什麼問題。第二天早上我給神秘女孩打了電話,告訴她東西我不用了,讓她來拿。沒想到她居然送我了,說我以後還用得著。
我以前還用得著?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以後還會做這種事情?而她又為什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