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讓著跟我對砍那傢伙,他還真以為自己厲害,越看越起勁兒。我躲到了老牛的,眼見那人一刀砍了過來,我倉皇一閃,一刀從那人腰上劃過,然後對著他後背猛地一撞。
等我回頭的時候,那把刀因為慣性的緣故已經插進了老牛的後背,但還不夠深
。要是整把刀插進去就好了,可惜我剛才距離老牛還是不夠近。
「牛哥,小心!」我發揮我拿小金人獎項的實力,衝著老牛急切地喊。
中了一刀,老牛也氣了,眼前那老虎幫的小弟一下就被老牛給砍得露出的骨頭。這傢伙,真他孃的狠。
整個戰鬥也是十幾分鍾,我們這邊除了我似乎都有大大小小的傷。老虎幫那邊我不清楚,不過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沒幾個能站起來的人。
「老虎,我看你還是改名叫病貓吧。明天乖乖給老子送醫藥費,不然你的忘情酒吧別想再開下去。」野狼一隻手已經裂開了一個口子,整個人站著也有些搖晃。
老虎那邊也沒人再回話,雙方也沒有再打下去,都是各自收拾收拾人,該送醫院的送醫院。
「楊晨,如果我弟弟出了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老虎抱著青虎,一點點往車上拉,青虎直到現在也沒醒。
「老子他嗎的現在就不想放過你。」我舉起刀就要衝過去,嚇得老虎趕緊爬上了車。看到車沿滴下來的血,相比老虎也受傷不輕。
緩過來之後,我才發現身上有些痛。看來我還是受傷了,可能是口子不大,剛才沒怎麼察覺。
「大哥,不好了,牛哥不行了!」這時突然一個小弟驚慌的喊著。
我聽了趕緊跑過去問:「牛哥,你怎麼了?」
「滾!牛哥這樣你滿意了吧?」那個小弟衝著我罵道。我知道他是老牛的死忠,叫小刀。這人我記下了,黑金酒吧的計劃要繼續,他不能留。
「這時候說這些搞屁啊,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野狼火了,大喊道,「嗎的,老虎幫,老子要砍光你。」
看到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老牛,多半是因為剛才那刀傷及了內臟。我也跟著他們一起去了醫院,雖然我的傷不重。
沒想到去醫院之後居然又碰見了那個小護士值夜班,不過我沒喊她
。
病房裡,躺下了四個,重傷兩個。其餘人也多多少少都掛著彩,貌似我受傷是最輕的。老牛的傷果然是傷到了內臟,現在還在急救。
「沒事的兄弟就散了吧,回去休息。」野狼沉重地說。
「大哥,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大飛一錘桌子。這傢伙,雖然有時候是喜歡耍小心眼,但畢竟是野狼的人。
「我知道,回去好好策劃一下,這次咱們來陰的,忘情酒吧要改名了。」野狼說完拿出還帶著血的煙點燃一根,自顧自地抽了起來。
從病房出來,正巧撞見了張靜軒。
「陳……」
張靜軒剛喊出了一個陳字,我趕緊一下親了上去堵住她的嘴,然後說:「跟我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她整個人呆住了,小臉通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羞澀地跟在我身上。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病房門口守著野狼的小弟,要是讓他聽到了我叫陳陽出事了怎麼辦?
今晚來的都不是笨蛋,沒那麼好糊弄。
「楊晨,你小子。」門口的小弟對我壞笑著。
「那個,我先走了啊。」我對那人說完就帶著張靜軒出去了。
到了醫院的後花園,張靜軒依然是低頭捏住衣角。我心想完了,她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可是那種情況,我也沒更好的辦法讓她住嘴。
「那個,靜軒啊。」我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張靜軒掩面偷笑一聲,怯怯地說:「陳陽,你今晚好帥,雖然你身上的味道不怎麼好聞,可是好有男人味哦。」
靠,這都什麼跟什麼嘛,我一聲的汗味加上血的味道,一般人聞了能忍住不吐就不錯了。
「對不起,靜軒。我……唉……」真是操蛋,我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