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我就早早地休息了,第二天早上一樣地早起然後去公園跑步和練習八極拳。
「陳陽,你今天早上有些心不在焉啊。」李爺爺有些關心地問我。
「可能工作的原因吧?對不起,李爺爺。」我內疚地說道。
人家好心教我,我卻不認真實在是說不過去。可是我心裡一直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著老虎幫會不會去黑金酒吧找我麻煩。還有我身體能不能抵抗毒_品的問題。
李爺爺並沒有生氣,只是叫我好好練習,等完全投入了,自然就會忘記這些事情。李爺爺教得很用心,我感覺他就是在教自己的親孫子一樣。平白無故遇到個好人,這份情我是記下了。
中午的時候,我給神秘女孩發了個簡訊,問她我的身體能不能抵擋住毒性
。
神秘女孩似乎是被嚇住了,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問我:「小陽陽,你幹嘛?怎麼要去沾惹那種東西。」
我跟她解釋了一番,她這才稍微淡定了下來,然後說:「以你現在的體質肯定不行,你千萬別那麼做。」
「那還得多久我才能達到那種水平?」我有些急切地問。
「這個嘛,估計難,反正目前不行。」
聽了神秘女孩的話,我的一個希望又破滅了。看來臥底進去是不行了,只能再想想其他辦法。
神秘女孩問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沒,我想想還是算了。我覺得那個女孩不簡單,說不定讓她出馬,這只是小事情而已,但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什麼事情都讓人家幫忙?
掛了神秘女孩的電話之後,我又給李雪薇打了一個過去,結果剛一接通就被掛了。我靠,老子好心提醒她好麼?不過想想李雪薇應該還在生我的氣,我沒有再重播,而是打給了任雪。
「陳陽?」任雪的語氣裡充滿疑惑,然後又恍然大悟地說,「我知道了,肯定是你來給小薇道歉,然後人家不接你電話對不對?」
我聽了鬱悶地要死,這什麼跟什麼嘛,我又沒做錯什麼,幹嘛要道歉?
我解釋說:「任雪,是這樣的,昨晚晚上你們去的那就家酒吧以後就別去了,挺亂的。」
「你跟蹤我們?」任雪突然變了語氣。
「哪有,我是正巧也在那兒辦事。」我回道,「昨晚要不是我,你們造出事了知道嗎?」
聽我這麼說任雪才反應過來昨晚是我救了他們,她問我這事用不用告訴李雪薇,我說不用了只要你們不再去那就行。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也懶得再聽任雪說教。反正她跟李雪薇關係很好,說道最後一切都會成為我的錯。
晚上在上班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忐忑,深怕出了什麼事情
。果然,開會的時候野狼的心情很不好:「各位兄弟,今晚老虎幫要找我的麻煩,我希望大家不會做了縮頭烏龜。我野狼幫的規矩你們是懂得。」
「幫在我在,幫亡我亡!」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在喊著這句口號,我也趕緊跟著喊。看樣子老虎幫是跟野狼幫下了戰書了。我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告訴秦雨晴這個訊息,好讓他們有所準備。
但思量一下還是算了,這些傢伙反正都是人渣,死一個少一個,要是叫來了秦雨晴反倒是打草驚蛇,說不定對我以後的計劃還有影響。
我怕的是老虎幫要野狼幫交出我,那樣的話我該怎麼辦?要跑的話只能是現在跑了,等晚上一開戰,少說也是三五十人,我跑得掉麼?
正擔心這事兒,野狼的話差點沒嚇死我。
他站起來環視了下面的一週,然後嚴厲地說:「老虎說咱們酒吧的保安昨晚打了他弟弟,要我們把人交出來。」
「大哥,這肯定不行啊。黑金酒吧能有今天,那是多少弟兄拿血換回來的。反正我寧願跟他們砍。」一個比較忠心而在幫中地位又不小的人說道。
他這一說,立馬又有幾個人應和了。
「我覺得還是要以大局為重,畢竟最近條子查的嚴,很容易出錯。」老牛突然說,「雖然我也不贊成交出兄弟,但也得分情況。」
那個該死的牛鞭說完還看了我一眼,臥槽,這傢伙夠狠啊,想要借這件事情擺平我?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後背也感覺懂啊了一絲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