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馬上走。」我說完就趕緊轉身往回走,不過我並沒有離開,而是藏在了拐角處。
眼看著大飛帶著那人離開消失在黑暗中,這兩貨不會是一對基友吧?難道來上面做那種事?這多半不可能。
我怕有人發現我的怪異行為,打算立馬下樓。剛轉身,背後居然站了一個人,他看到我後面色嚴厲地質問:「你是誰?怎麼在這?」
看著架勢,估計跟大飛差不多是個小領導,我趕緊回道:「我是新來的,剛大飛哥讓我幫忙呢
。」
「大飛叫你上來的?」那人繼續質問。
「跟我過來。」那人說完轉身往前走,我不安地跟在他後面。老子以後再也不要做臥底了,太他嗎的「驚險刺激」了。
跟著那人進了一間辦公室,他並沒有理會我。而是拿對講機說道:「大飛大飛,收到後馬上來辦公室。」
「受到,收到。我馬上過來。」那頭的大飛說。
沒一會兒,大飛就過來了。進來之後,大飛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不滿地說:「老牛,叫我幹嘛?」
「這人是你的?」老牛問。這傢伙名字跟人還真有些像,長得就壯得跟頭牛似的。
「是我的,怎麼?這小子犯事了?」大飛問。
「誰叫你帶新人去那兒了?這是破壞規矩。」老牛不滿地說。
他這麼一說,大飛不樂意了:「我說老牛,咱們都是平級,你跟我牛什麼牛啊?自家的兄弟還不能信任了?再說了,我只是讓楊晨送到口子上而已,又沒過去。」
「大飛,這不是級別和信任的問題,這是規矩!幫有幫規!」老牛也來了氣。
「我看你他嗎就是不信任我。老子的兄弟老子自己知道管。」大飛有些生氣,「老牛,你這樣不厚道你知道麼?人家剛來就被不信任,換你你咋想?」
「楊晨,我們走。」大飛說完就要往外面走去。
這兩個人我都得得罪不起,大飛這樣一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看了一眼老牛,他明顯氣的很,那一雙眼睛跟要殺人似的。
「老子叫你走啊。」楊晨踢了我一腳。
我吃痛身子一歪,還是跟著大飛走了出去。
「大飛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我帶著愧疚地語氣說。
大飛還在氣頭上,擺擺手說:「沒事,也不怪你。牛鞭那個傢伙跟我一直不合,老挑我的刺。」
原來他們有矛盾?我心裡頓時一喜,這樣就好辦了。我看能不能抓住機會挑撥離間一下,只要內部一亂,對我們還是有幫助的。
我裝作委屈地樣子,說:「沒事的,大飛哥,是我自己走慢了才被看到。我也不知道有這種情況,要是我小心一點走快點避開牛哥的話就沒這種事情了。」
「牛哥哥屁,叫牛鞭。」大飛沒好氣地說,「這事不怪你,你也別內疚了,好好上班去吧。」
「好,那我私底下也叫牛鞭。」我回道,「大飛哥,我可是你帶進來的。以後可得罩著我啊,萬一哪個牛鞭一發瘋要處理我咋辦?」
「他敢!」大飛一聽這話又激動了,「我大飛帶來的人,要是隨隨便便被處理了,那我臉往哪兒擱?」
我心中忍不住一笑,你這個傻逼,就知道裝逼,到時候有你好哭的。
「謝謝大飛哥。」我感動得差點就痛哭流涕了,「大飛哥,我有渠道,您要是喜歡女的,我再幫您聯絡幾個?」
一聽女人,大飛的情緒也緩和了許多,他說昨晚那女的已經被他搞到手了,這幾天不打算換。
下樓之後,我繼續站在自己的位置,而大飛則是依然在場內巡視順便裝裝逼。那個牛鞭一看做事就屬於嚴謹的那種,要想順利拿下黑金酒吧,他肯定是一大障礙。
沒多會,我看到剛才上樓的那中年男人居然下來了。他現在跟剛才大不相同,精神抖擻,跟打了雞血一樣。這傢伙變化也太快了吧?
看到他在舞池裡瘋狂地扭動著身子,時不時還用自己那裡蹭蹭旁邊的女人,一點也不像是剛才那個還要死要活的人。
這是怎麼回事?我突然一拍自己腦子,心裡罵道,臥槽,我怎麼這麼笨?這麼明顯都沒看出來?我說牛鞭怎麼生那麼大氣呢,原來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