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錢?我不知道啊?」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你……」董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回罵道:「你什麼你?你個屁啊你。老子告訴你,現在沈玉姍是我的女人,敢動她,先過我這招!」
說完我拿起桌上的一瓶還沒開封的紅酒砰得一下砸碎,然後用缺口指著董毅。我承認我又裝逼了,可這感覺真的太爽了。這傻逼,帶個保鏢還讓他在門口等著,鬼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董毅看到鋒利的碎紅酒瓶嚇得不行,雖然被濺了一臉的紅酒,但愣是沒敢擦一下。這種傢伙,仗著有兩臭錢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你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真以為就自己的世界多姿多彩。
沈玉姍沒想到我突然會做出這種行為,她嚇得不行,怕我衝動了,於是趕緊喊道:「陳陽,別激動,把東西放下。」
我把酒瓶子往地上一甩,冷冷地看了董毅一眼。我發現我越來越找回當初的那種感覺了,難道我真的要走以前的路子?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讀完大學,我媽都高興死了,要是我又走上那條路她不得氣死
。可是有些事情哪有計劃的那麼簡單,我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可這些可惡的傢伙不給我機會。
短短數月,我明白了一個最簡單的道理。這世間,有時根本就無黑白之分。只有你強大了,你才能挺直腰板說話。現在我欺負董毅打不過我,說不定過兩天他就僱了一幫打手圍著我砍。
到時候誰勝誰負,誰也不知道。不過很明顯目前我是拿自己這塊雞蛋碰石頭。
事情搞成這樣,也沒法再跟董毅談下去了,事實上本來就沒法談。你憑什麼讓他放棄沈玉姍?
就在我準備帶著沈玉姍離開時,門突然開了,一直守在門外的董毅的衝了進來。他進來之後立馬撲向了我,一記鞭腿猛然朝我面門踢了過來。力度那叫一個狠,我似乎都聽到了耳邊呼呼地風聲。
這傢伙不簡單,應該是部隊上下來的。
我跟當兵的打,開什麼玩笑?如果赤手空拳,那我不是隻有捱揍的份兒?可事實上這包間裡的掩體還是有不少,我端起桌上的盤子什麼的朝著那保鏢全砸了過去。
看著桌上還有幾杯沒喝的紅酒,我全潑向了保鏢的臉上,弄得他睜不開眼睛。接著我再提起一根凳子揮動著砸向左右。
包間裡不斷髮出聲音,滿桌子的菜撒了一地。董毅躲在角落裡沒敢出來,觀望著希望他的保鏢能幹翻我。
可惜我勝在投機取巧、先發制人。雖然保鏢的反應能力比我快,但主動權在我手上。我拖住保鏢,給沈玉姍做了個手勢,讓她趕緊逃出去。要是被抓住的話,誰知道董毅這個禽獸會不會比黃成明那個傢伙更過分?
「攔住她!」董毅突然喊道。
本來在跟我周旋的保鏢聽到這話趕緊過去就要攔住沈玉姍。我急了,一把抽出桌上的桌布,往保鏢身手一扔,然後再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被踢翻的保鏢迅速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一把扯掉頭上的桌布疾步過來一拳打在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