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三個對一個,一不留神,還是被刀劃中了左臂。血順著手臂往下流,可憐我還不能捂住。不管了,反正逃不掉,老子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我拿著鋼管照著最先衝過來那傢伙的刀上狠狠砸下去,金屬碰撞的聲音刺得人耳朵難受。一棍子下去之後我又接著一棍子朝著他腦袋砸了下去。
而這時我的後背又感覺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嗎的,又捱了一刀。我痛得差點就趴在了地上,幾乎是連滾帶爬才又躲過一擊。
身上傳來的疼痛讓我身體抖得厲害,而且我感覺自己的體溫在慢慢下降,應該是失血過多的緣故。這樣下去,就是不被砍死也得流血過多而死。
「趕緊追,他受傷了,跑不過我們!」身後一個聲音喊道。
他那一喊給了我極大的動力,我跑得更快了。但後背的傷口也越拉越大。聽著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趕緊轉身朝著後面就是一棍。
這一棍正好打掉了砍向我的一把刀,要不是我反應快,腦袋一準被當成西瓜給切了
。我感覺腦袋有些暈,有一種想要倒下想睡覺的感覺。不行,我得撐住!可我的身體實在是不聽使喚。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前面傳來一聲槍響。我眼神有些模糊,只看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我以為有救了,但這兩個傢伙分明就是亡命徒,根本不管照樣向我砍來。
後來的事情我就記不太清楚了,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癢得難受。我知道這是長新肉,可恢復哪會那麼快?難道我昏迷了很久?
我突然睜開了眼睛,許久不見陽光讓我有些難受。
「陽哥醒了!」一個女孩的聲音興奮地喊道。
我往旁邊艱難地看了一眼,發現安雅和王韻涵都在。
「我睡了多久了?」我問。
「沒多久,你是昨天受得傷。」安雅說完又擔心地問,「陽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得罪了什麼人?」
我苦笑一聲回道:「我也不知道。」
要問我得罪了哪些人,還真不少。不過跟我仇最深的要數梁斌,難道梁斌已經放出來了?犯事的畢竟是他老爸,他只是協助調查,而且如果有關係的話這麼快放出來也正常。
「對不起,陽哥,都是我的錯。」安雅說著就哭了,「是我告訴小薇姐姐你受傷了,要是她不去找你的話……」
「沒事,我現在不好好的麼?」我安慰安雅說,「真要有人對付我,也不在乎昨晚。」
一直沒做聲的王韻涵突然開了口:「學姐來過,她說都是她不好,她說這件事情她會負責的。」
王韻涵的學姐自然是李雪薇,我知道李雪薇的意思。無非就是她也認為是梁斌找人動的手,或者是她覺得要不是她我昨天晚上也不會出去,更不會被人砍。
「對了,你們知道是誰救得我麼?」我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