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中午的事情,我怕李雪薇的失蹤跟我有關係。說不定又是回鳳凰鎮或者是哪個酒吧喝酒發洩去。
我先是是安雅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晚上別等我
。然後才給李雪薇打了電話過去,電話倒是通了,就是一直沒人接。估計李宏遠打過去效果也跟我差不多。
我想到了企鵝號,於是用李雪薇的電話搜了一下,果然繫結了企鵝號。然後去了她空間,找到跟她經常互動的人。
我加了一個妹子,說明了情況。知道我是陳陽以後她給我發了一個語音通話請求,剛一接通那頭就是對我一通大罵。臥槽,我這時候招誰惹誰了?免費做勞力還被罵成這樣?
我問她知不知道李雪薇在哪兒,她說李雪薇很要強,一般出了什麼事情都不會找朋友而是自己一個人承受。她給我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字,那個酒吧就在學校附近,我們吃飯那個商業區。
我剛準備結束通話,她讓我等等,說是和我一起去。我趕緊打的到了他們學校約定和那女孩見面的位置。
那女孩穿著高跟鞋跟我差不多高了,長得也不賴。特別是整個人很有氣質,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感覺。
「走吧。」她沒好氣地說。
我只是默默跟在後面,也沒言語。她肯定是把李雪薇的什麼不好遭遇都算到了我的頭上。這些事情越解釋越混亂,我也懶得爭辯什麼。
這女孩叫任雪,跟李雪薇是大學同學。她說李雪薇心情不好都會來夜鶯酒吧喝酒,有時候會叫上她,有時候不會。
一路上,我依然在一遍又一遍地給李雪薇打電話。可要麼是佔線,要麼是沒人接,我知道李宏遠他們這時候也肯定急得不行。畢竟是自己親身女兒,怎麼可能不擔心?
「這時候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任雪的話語裡滿是對我的責備,我都聽得有些火了。
你說這事兒能怪我麼?雖然我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引起的,我這不在承擔責任了麼?照他那麼說,我什麼是都順著李雪薇那才對
。
我去他孃的大西瓜,我發誓這次事情過後再也不想見到她了。什麼逆襲白富美都是屁話,就這脾氣,鬼才受得了。
到了夜鶯酒吧之後我們就開始找人,任雪說李雪薇一般不喜歡去包房,所以我們就在大廳裡一桌一桌地找。
夜鶯酒吧不小,幾十張桌子,找起人來還真不容易。我跟任雪分兩頭找,誰先找到就給誰打電話。因為怕聲音大聽不到鈴聲,所以我們電話都是一直拿在手上。
節奏感極強的音樂,滿屋子的酒味,到處都是瘋狂喝酒以及扭動著身體的年輕人。這種場面,換做以前的我可能還有興趣。
逛了好一會兒,李雪薇是沒找到,但卻找到了其他人。在大廳的角落裡,我看到一個女人大口灌著酒,這人就是我的上司沈玉姍。
她桌上堆滿了酒,一瓶幾乎兩三口就沒了,小臉已經喝得通紅。我想上去幫她一下,可是想到李雪薇還沒有找到,於是只得作罷。
正在這時任雪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李雪薇找到了。我還沒來得急問什麼,就聽到了那邊傳來了爭吵聲,然後電話突然掛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