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還在呼呼大睡,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弄醒了。我揉了揉眼睛,還沒開呢,外面的一群人就破門而入。
七八個警察衝了進來,跟在後面的還有臉依然腫得老高的梁斌
。我苦笑一聲,看來李雪薇說得果然沒錯。我還穿著沙灘褲就被帶上了警車,送到了公安局的審訊室。
「這是你的罪狀,簽字吧。」坐在我對面的警察遞過來幾頁紙。
我太佩服這些傢伙了,老子不就是給了梁斌那個傢伙幾巴掌麼?能寫出幾頁紙來?臥槽,居然還判了我半年!
我估計這半年也不止,只要一進去,出不出得來就全靠梁斌那小子了。這要是我簽了,那我就是天下第一大傻逼。
那警察見我不肯動,又拍了拍桌子罵道:「小子,老子叫你簽字沒聽到啊!」
這些傢伙平時是欺負人欺負慣了,見了我這種不配合的,心裡肯定不爽。我一笑,接過那幾頁紙突然揉成一團砸在那警察臉上,罵道:「我籤你麻痺啊籤,你丫的以為碰到個人都是軟柿子是不?再鬧老子踢爆你丫的。」
可能他也沒見我我這麼脾氣暴的,我這一吼,那警察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拿起警棍就往我腦袋上砸。我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外面的人聽到了動靜,一臉又進來好幾個警察,跟在後面的,還有梁斌那個傢伙。
看到我被銬住手坐在那,梁斌腫脹者臉笑得都變形了。
「陳陽,你說你一臭**絲跟我鬥什麼鬥?」梁斌笑著,又對一旁的警察說,「再給他加一條襲警罪。」
「好的,梁少。」旁邊的胖警察一臉獻媚地說,「這都是事實嘛,肯定是要加上的。」
梁斌接過一根警棍朝著我走來,旁邊兩個警察很自覺地過來要抓住我。梁斌那表情,就跟被天天踩著玩兒的王八突然下了水一個樣。只要再撈上岸,又是一慫逼。
「小子,我要讓你後悔!」梁斌邪笑著,警棍在手裡把玩。
兩個警察過來按住我,我手肘朝著其中一人肚子上一頂,再狠狠踩另一個傢伙的腳背。這時候我要是再不反抗那我就是傻逼了,反正能拖延一會兒算一會兒
。梁斌這傢伙肯定是要把我往死裡打啊。
兩個警察見我還敢反抗,其中一人起來之後拿著槍托砸在我後腦勺,疼得我咬緊了牙齒。我起身一跳,就著帶在手上的手銬勒住他脖子,膝蓋狠命頂他後背。審訊室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嗎的,叫你丫的拿槍砸我腦袋。我鬆開那警察,再對著他屁股一腳,把他踢向梁斌。
這一腳我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梁斌那傢伙被撞倒在地上,接連又撞倒了好幾個警察。
「麻痺的,你們都是光吃飯不做事的傻逼麼?一群警察打不過一個小癟三?」梁斌氣得不行,嘴裡大罵著。
幾個警察被罵得狗血淋頭,趕緊又朝我過來。說實話人家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而且我一個對七個,能贏才怪。
任憑我努力反抗還是被幾個警察給架住了,梁斌拿著警棍狠狠地打在我肚子上。我痛得不行,努力忍住才沒叫出聲。
「叫你小子跟我鬥,你他嗎的太嫩了!」梁斌說著又是一棍子砸在我肚子上,那種鑽心的疼痛讓我額頭和後背都滲出了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