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梁斌那傢伙跟蹤我吧?以他那種富二代心高氣傲的性格怎麼可能嚥下我一個**絲的氣?以防萬一,我順手撿了一根木棒拿在手裡。果然剛走沒幾步,有三個人突然從旁邊過來圍住我。
帶頭那傢伙挺壯的,一看就是職業打手。雖然初中高中我都是混過來的,也沒少打架,但我肯定打不過他們三個。這巷子寬窄只能過一輛轎車,要跑掉也不容易。
「梁斌派你們來的?」我故意輕蔑地問,擺出一副誰都不怕的架勢。其實我是在拖延時間想著怎麼能跑掉。
那三個傢伙根本沒理我,突然朝著我圍過來。我手裡的棍子也不是吃素的,一棍子照著最壯的那傢伙打。坑爹的是這一棍子下去,居然他孃的給斷了。
最壯的那人見我還敢還手,一拳頭就掄過來。接著旁邊兩個也是拳頭腳的朝我身上招呼。大學三年我一直很規矩,這種疼痛我好久沒感覺到了。
也許是激發了幾年前那股子勁兒,我扛著旁邊兩個傢伙的拳頭,狠狠朝著最壯那人的肚子上踢過去,一腳把他踢飛了好幾米遠。後面兩人一手抓住我的一隻胳膊,把我撂倒在地。
被我踢飛的人也火了,爬起來就朝我身上招呼。我掙脫不了,活活捱了好幾腳。就在我眼冒金星的時候,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那傢伙正是梁斌。
三人見梁斌來了,一臉尊敬的喊著梁少。
梁斌踩滅煙走過來,看著我冷笑一聲。他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藐視著我說:「小子,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再靠近李雪薇。你連我女人也敢親,是不是想死了?」
我氣得臉憋得通紅,肺都要炸了
。拍臉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忍受。拍臉、鞠躬、讓人蹲下抱頭唱國歌,在我們老家打架用上這三招是最狠的。
我咬緊了牙齒,身上的每一個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就連腳趾頭都狠狠地抓著地。換做以前我肯定拼死跟這傢伙幹上,但三年的沉默讓我學會了忍耐。
梁斌不是我當年要對付的那些小混混,也不是我狠他就服我那麼簡單。我狠,他一定會比我更很。而且我沒他有資本,所以我只能暫時做烏龜。
「你放心,我不會怎麼對你。」梁斌又拍了拍我的臉笑著說,「只是你哪裡碰了我老婆,我就在哪裡給你留個記號而已。」
臥槽,這傢伙要割我嘴?還好他不知道我跟李雪薇已經啪啪啪了,要是知道還不得讓我變成太監?雖然哥已經決心忍了,但他這明顯是嫉妒哥英俊的臉!
梁斌拿著刀,我趕緊反抗想要逃走,三個傢伙死死地按住了我。嗎的,我發誓要是我真被割了嘴,老子一定要切了這傢伙的小牙籤!
梁斌冷笑著,跟看一個可憐蟲一樣的看著我。我似乎都感覺到那把刀的寒冷了,說不怕,那是假的。
「嗎的,叫你亂_動。」旁邊一個傢伙罵著,又是一拳打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