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動力的張力
菲利普·卡斯爾的書深深地吸引了我,直到班機在波多黎各的聖胡安降落十分鐘後,我還在埋頭看書。甚至於當有人在我背後小聲激動地說,有一個侏儒登機了,我都沒有抬起頭來。
過了一會兒,我四下尋視,想找那個侏儒,可是沒有看到。不過,我確實看見在黑比爾和h·洛·克羅斯比前面從頭一個長臉黃髮的女人,她是剛剛上來的。她的座位旁邊是一個空座位,那兒可能坐著一個我連頭頂都看不見的侏儒。
但是,山洛倫佐的土地、歷史和人民當時深深地打動了我,我便沒有費更大的勁兒去找那個侏儒。侏儒們終歸只是是在無聊或閒暇時用來消遣的。可此時此刻,我既不無聊,也無空暇,博克儂稱之為「動力的張力」的理論正撥動心絃,使我深思。「動力的張力」是他關於善惡之間保持死至關重要的平衡的理論。
我在菲利普·卡斯爾的書第一次看到「動力的張力」這個詞的時候,我發現一種我想象是高尚的笑聲。年輕有為的卡斯爾在書中說,博克儂很喜歡這個詞。我以為我知道一件為博克儂所不知的事:這是一個被查爾斯·阿特拉斯,一個健美函授教師庸俗化了的詞。
可是當我繼續往下讀時,才知道博克儂完全曉得查爾斯阿特拉斯是誰。博克儂還是他的健美學校的畢業生呢!
查爾斯相信不用槓鈴或是彈簧拉力器也能鍛鍊肌肉。你只要簡單地使一組肌肉和另一組肌肉對抗就能達到目的。
博克儂相信,只要讓善與惡兩相對抗,並使二者永遠保持高度的緊張狀態。就能夠建立起歌舞昇平的社會。
在卡斯爾的書中,我還讀到我所讀的第一首博克儂的詩,或者叫做「小調」。它是這樣寫的:
「蒙扎諾‘爸爸’壞上加壞,
但若沒有‘爸爸’,我將悲哀;
因為,假如沒有‘爸爸’的壞,
請你告訴我,要是你願意,
那邪惡的老博克儂又怎能,
讓人做為聖人來禮拜?」
第四十八章正象聖奧古斯丁
我從卡斯爾的書中得知博克儂生於1891年。他是一個黑人,出生在多巴哥島,生來就是聖公會教徒,英國國民。
他的教名是萊昂內爾·博伊德·約翰遜。
他落生富門,在六個孩子中排行老六。他家財產的來源是:博克儂的祖父發現了一宗海盜埋藏的價值二十五萬元的財寶,那筆不義之財可能是黑鬍子愛德華·蒂奇的。
黑鬍子的財產又被博克儂家再投資於瀝青、椰子幹、可可和家禽生意上。
年輕的萊昂內爾·博伊德·約翰遜受教於聖公會學校,學業優良,對宗教儀式極感興趣,他似乎還曾一個暑酒如命的酒徒。在他的第十四首小調中,他邀請我們和他同唱:
當我年輕的時候,
我放浪形骸,心地慳吝。
我以酒為生,我追逐姑娘,
就象年輕時代的聖奧古斯丁。
聖奧古斯丁最終還得成為聖人。
所以,一旦我也變成聖賢,
媽媽,請不要大驚小怪。
第四十九章憤怒的大海拋起一條魚
萊昂內爾·博伊德·約翰遜在求知方面可謂野心勃勃。1911年,他獨自駕駛一艘名為「淑女的拖鞋「的雙構船自多巴哥島航行到倫敦。他的目的是要受更高的教育。
他考入倫敦經濟政治科學學校。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他輟學從戎,在陸軍服役。他作戰英勇,晉升很快,先後四次在戰地通訊中受到表揚。他在第二次伊普雷戰役中中毒負傷,住了兩年醫院後退伍還鄉。
他又獨自駕「淑女的拖鞋」回到多巴哥島。
在離家鄉只有八十海哩的地方,他遭到德國潛水艇u-99號的拉截。他做了俘虜,小船也被用來做訓練靶標了。但是,這艘潛艇還未下沉,便受到英國驅逐艦「渡鴉號」的突襲,繳械投降了。
約翰遜和那些德國人一起被帶上了岸。德國潛艇u-99號被擊沉了。
「渡鴉號」此行的目的地是地中海,但是它永遠也沒有到達那裡。它的舵掉了,只能無可奈何地在海上兜圈子。它最後終於在維德角群島停泊。
約翰遜在這些島上住了八個月,等候前往西半球的交通工具。
他終於在一艘海船上做了一名水手。這隻船專幹把非法移民運往馬薩諸塞州新貝德福的行當。結果,船被大風吹到了羅得島的新港。
到那時候,約翰遜逐漸有了這樣一種信念:有某種未知的力量因為某些未知的原因企圖把他帶到某個未知的地方去。因此他便在新港逗留一些時候,想看看他是否碰到能使他時來運轉的事兒。他在著名的朗福德莊園裡當園丁和木匠。
在此期間他有幸一睹許多朗福德家作客的權貴人物的風采,其中有:j·p·摩爾根、約翰·j·珀欣將軍、弗蘭克林·德蘭諾·羅斯福、恩里科·卡魯索、沃倫·甘梅利爾·哈丁和哈里·胡迪尼。也就是在那個期間,第一次大戰結束了。一千萬人戰死,兩千萬人受傷,其中包括約翰遜。
戰爭一結束,朗福德家的浪子雷明頓·朗福德四世打算駕著他的遊艇「快樂號」周遊世界,訪問西班牙、法國、義大利、希臘、埃及、印度、中國和日本。他要約翰遜做他的大副和他一起去。約翰遜同意了。
在旅行途中約翰遜看到世界上許多新奇的事物。
一天,「快樂號」在大霧瀰漫的孟買港被撞沉,只有約翰遜僥倖生還。他在印度住了兩年,成為甘地的信徒。他因組織反對英國當局的臥軌示威而被逮捕。刑滿釋放後,由王室出錢送他回到多馬巴哥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