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傳呼臺沒有?」
「還沒有!」
這男人彷彿吹口哨似的噘著嘴唇回答了一句,同時把身體又轉回去,面向汽車。
「要是根據它的脾氣哄著它,可能會修好的。」他嘟囔了這麼一句,回過頭問福西,「喂,你會開車嗎?」
「嗯,領到了一張駕駛執照!」
「那你進去給打一下火試試好嗎?」
福西按照他的要求進到駕駛座。方向盤在右側。他在尋找鑰匙孔的位置時,突然看到計數器上隨辦仍著一直藍色紙摺仙鶴。他心想這上面放著摺紙鳥,真莫名其妙!但更奇的要算那仙鶴的形狀,竟然有三個頭。
「請打一下火吧!」男人從汽車引擎邊抬起頭說道。福西扭動要是,馬達噠噠地轉動起來,緊接著爆發一陣馬那逆轉的轟鳴聲。按照這一順序反覆數次時候,引擎終於正常運轉起來。
「啊——,發動起來啦!」那男子歡叫起來,並蓋上引擎蓋,說道,「謝謝,幸虧有你幫忙!」
福西從車上下來,那男子笑逐顏開地對他表示謝意。乍一看,他的面相要比福西大上十歲,但這麼一笑,臉上又不時現出宛如孩子般的天真稚氣。
「這回不會有問題了吧?」
「你指車嗎?嗯,問題不大吧!反正離目的地沒有多遠,再拋錨,就只好叫修理師傅來啦!」
「你的目的地是……」福西心想不會那麼巧吧,便開口問道:「從這兒往哪兒去呀?」
不料,他的回答正中在這個「巧」字上。
「這前邊有一座叫做時計館的建築物,你知道嗎?我去那兒!」
「噢?」福西不勝驚訝,再次看了看對方的面孔。
從他使用「目的地」這個字眼和汽車牌號看,他不可能是住在宅院裡的人。但又不像是為辦什麼事去那兒。看到福西的反應,對方也現出吃驚的表情,側著頭問道:「說不定你也是去那個宅院的吧?」
「是呀,一點不錯!」
「噢?原來是這樣啊。」他右手握成拳頭,不住地輕敲自己的太陽穴處說,「這麼說來,你就是w大學的啦?」
「嗯,是的。」
「是推理研究會的學生?」
「是這樣,可你怎麼會……?」
「這可真是奇遇呀!」那男子高興地露出雪白的牙齒,看了一下手錶說:「你來遲了!那項活動好像定在下午六點鐘開始吧?」看來他了解有關情況,莫非他也是個遲到的「參與者」?
「天色已經黑下來啦!」他掃視一下週圍,嘀咕這麼一句,便伸手開啟駕駛座的車門,同時說道:「一塊坐車去吧!你叫什麼名字呀?」
「福西。」
「福西君。我呀,說實在的,也希望有個伴兒一起去,心裡才感到踏實呢!」
對方雖然這麼說,福西卻仍感到有些困惑不解之處。即便在看到對方遞過來的名片上分明寫著「推理小說家鹿谷門實」,他仍然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