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金色起搏器

末日危機 雷蒙德·本森 第2頁,共2頁

「我看不出有什麼不能。」

「好。」哈丁撿起那張草圖,將它放進公文包,然後又取出裝著第17號蒙皮微粒照片的信封,「這就是,它被印在一張膠片上。千萬不要把它弄丟,這可關係到你的性命。不要忘了聯盟是如何向你交代的。」

林登比克費力地嚥了口口水,「我怎麼會忘記呢?」他小心翼翼地從哈丁手上接過信封。

伊拉斯梅醫院是比利時最現代化也是最龐大的醫療機構,位於布魯塞爾南區德倫尼克路。它是一所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被認為是比利時裝置最先進、技術力量最雄厚、醫療水平最精湛的醫院。

上午7時55分,也就是邦德出席第17號蒙皮緊急會議之前數小時,林登比克醫生身著綠色手術大褂,戴著口罩和帽子走進位於二樓的手術室。雙手消過毒後,他讓一名護士幫他套上橡膠手套。患者是一名58歲的z國人,名叫李爾克,服過藥後正昏昏沉沉地躺在手術檯上,手術的準備工作已持續近一個小時。

「早晨好,李先生。」林登比克用英語問候道。

「你好。」李平靜地回答。

「麻醉師現在就為你實施區域性麻醉,手術過程中你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好的。」

一名麻醉師開始往他的左側鎖骨下區域性注射麻醉劑。利用麻醉師工作的間隙,林登比克對起搏器作了檢查。這種起搏器是蘇爾澤國際醫療器械公司生產的頂級產品,它能夠感應心臟的跳動,並在心跳速率下降到一定水平時刺激它恢復正常的速率。蘇爾澤國際醫療器械公司是一家美國公司,林登比克喜歡使用他們的產品,這不僅因為他們在比利時設有辦事處,而且因為他們的產品信譽甚佳。

「麻醉起效了,醫生。」麻醉師用佛蘭芒語說。

林登比克醫生把一根針頭刺入患者左鎖骨下尋找靜脈,找到後把針頭一側的皮膚切開,然後把一個插管器接到針頭上。接著通過插管器把起搏器的導線順著靜脈送人心臟部位。他藉助x線熒光屏觀察來調整導線在患者體內的位置。

「我想,得要一根直導絲。」林登比克說。他抽出導絲,把一根稍微堅挺一點的金屬絲插入靜脈,以便固定導線的位置。

這是一個十分單調乏味的過程,但操作必須十分精確和有耐心。第一根導線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置人理想位置,接著又開始置人第二根導線。一個半小時後,兩根導線全部到位,林登比克準備施行下一步驟。

他先檢查了導線的電流狀況,細心調整好電流量後,他從淺盤中拿起金色起搏器,接上導線,然後下令通過心電圖記錄器對起搏器的工作狀況進行全面檢查。

「看來還不錯,醫生。」護士說。

林登比克點點頭,便開始進行手術的最後一個步驟。他用手術刀把切口下面的皮膚與胸肌分離開,做成一個皮囊,然後把密封好的起搏器植人皮囊,最後縫合了切口。

「好啦。」林登比克說,「一切都已完成,李先生。」

李眨著眼睛說:「我好像睡了一覺。」

「你配合得很好。我們現在送你到術後特別病房,過一會兒我去看你,儘量不要動。」

李被推出手術室。林登比克摘掉手套和口罩,也走出手術室。在候診室裡,他發現史蒂文·哈丁正在看一本雜誌。看到他走來,哈丁站起身。

「手術進行得怎麼樣?」他問。

「一切順利。」林登比克答道,「如果你實在堅持的話,他今晚就可以回家。不過,我還是建議明天早晨出院。」

哈丁想了一下,說道:「好的,還是穩妥一點好,以免留下後患。」隨後,他壓低聲音問:「那件事……怎麼樣?」

林登比克悄聲答道:「微粒照片被附在起搏器內的電池上。為了保證起搏器處於密封狀態,我只能採取這種辦法。」

哈丁點點頭,「好,就該這樣做。於得好。」

「我非常高興能讓你滿意。現在,噩夢該結束了吧?」

哈丁笑了笑,圓溜溜的鳥眼閃爍著光芒,「今天下午我就向我的上司報告,我相信他們會滿意的。謝謝你,醫生。」

林登比克醫生站在那兒,盯著哈丁離去的身影。他討厭這個人,討厭與所謂的聯盟合作的所有的人。但是他不得不按他們的要求做了。現在他只求平平安安地過日子。

哈丁乘計程車返回旅館。在梅特羅波爾餐館為自己點了桌豐盛的午餐,有奶油土豆湯、燻鰻魚、鮭魚片、閃光鱘魚子醬、龍鬚菜和一瓶杜維爾牌啤酒。餐後,他又來到布魯塞爾的低檔紅燈區呂埃德阿斯喬特大街,花了數千比利時法郎,和一位長得不算漂亮但蠻有情趣的妓女鬼混了一個下午。

晚上回到旅館房間,他發現電話的來電顯示訊號在不斷閃爍。他拿起電話聽筒,立即皺起了眉頭。

這不是好訊息。

「該死。」他自言自語地說。擱下電話後,他又重新撥通了布魯塞爾的一個當地電話。

「喂?」他對接電話的一個法國人說,「我不懂法語。聽著,我是檬狐猴,知道嗎?我剛剛獲悉,一名英國情報部門的特工將於明天駕駛一輛藍色美洲豹xk8型車來此。他是衝著我們來的,將在午時前後沿e—19公路進入布魯塞爾。你們能想辦法對付他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