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眉頭輕蹩,但立即又點點頭。
邦德趁機改變話題:「我們對這次澳大利亞的核爆炸有多少了解?」
「007,不必為此操心。」m回答,「上面讓我們暫且迴避。但儘管如此,我還是讓a部去做些調查,但現在還沒有什麼訊息,可能要等到某個組織出來聲稱對此負責才會有結果,在此之前,我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是,夫人。」
「邦德,你知道7月1日香港將發生什麼事情嗎?」m問。
「知道,夫人。」邦德說,「這不是人人皆知的嗎?香港在由英國統治了一個半世紀之後,將歸還中華人民共和國。」
「007,離這個日子不到兩週了。」
邦德點點頭,緊皺雙眉。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他隱約記起在去牙買加前曾讀到一份報告,難道與本月早些時候的一次爆炸案中身亡的律師有關嗎?
「你知道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嗎?」m又問。
「商業區有輛小汽車爆炸了……是一週前吧?」
「是的,是6月11日,正好是一週。你對這起事件有什麼看法?」
「是不是那位從英國去香港訪問的律師?他是倫敦一家大律師事務所的。」
「是喬治·唐納森。他是此地菲奇、唐納森和帕特里克聯合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之一,這是一家名氣很大的律師事務所。」
「那我們知不知道這起爆炸事件的幕後指使人是誰,為什麼喬治·唐納森是爆炸目標?」邦德問。
「總督官邸曾接到匿名電話,聲稱是中國操縱了這起事件。但是為什麼唐納森會成為攻擊目標,這仍是一個謎。」
「唐納森去香港幹什麼?」
「這個問題我待會兒再談。你知道兩位中國官員遇刺的事情嗎?」m又問道。
邦德記起來了。「哦,知道,就在幾天前吧?」
「13號。」
「不錯,夫人。兩位北京來的官員在購物中心被一個穿軍服的傢伙殺死了。」
「準確地說,是穿英國軍服。這兩位北京官員正同香港政府一起進行香港迴歸的最後準備工作,他們趁工作間隙想買點兒紀念品帶回中國。就在這時,有一個穿軍服的亡命徒鎮定自若地朝他們走過去,拔出自動手槍,打死了他倆。事發後據目擊者說,這個開槍的傢伙迅速跑出商場,消失在人群裡。據我們所知,槍手肯定是白人。」
「在過去的一年裡,氣氛一直很緊張。人們如夢方醒,迴歸已到了最後時刻。」
「如夢方醒只是反映了問題的一個方面,」m接過話頭,「人們開始恐慌。兩天前在香港發生的事情使問題更加複雜化了。」
「什麼事情?」
「一顆炸彈把香港仔深灣的一家畫舫餐廳送上了天,當場炸死了33個人。死者中還有在港的英國商界要人。」
這對邦德來說還是新聞。
「報告可能已經送到你的桌子上了。第一起事件令人不安,第二起事件令人困惑,而第三起事件讓首相都跳了起來。007,一定出了什麼事情,肯定不是好事。爆炸發生的第二天上午,總督府又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
「說是中國乾的。」
「是的。」
「是嗎?只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沒更具體的嗎?」
「只提到香港北面的廣州的一位商人,姓王。媒體抓住這條新聞,鬧得沸沸揚揚。不用說,局勢更加混亂了,反共團體藉此大造輿論,民主派也不甘示弱。首相已與北京通了話……」
「而中國方面斷然聲稱:對此一無所知。」
「是這樣,007,他們只是一個勁兒地指責我們在購物中心槍殺了他們的兩位官員。」
「聽上去似乎有人有意在香港迴歸前製造麻煩。」
「嗯,肯定會有麻煩。香港人擔心中國會提前接管,使和平交接成為泡影。就在昨天,九龍的旅遊區發生因過度恐慌引發的事件。」
「這不是政治家們的事情嗎?」
「通常講來是這樣的。」m說,「但有一個現象引起了我的興趣。」
但她沒往下說,直到邦德發問:「那是什麼事情呢,夫人?」新m看來是想賣個關子。
「這三起事件——唐納森送命,兩位中國官員遇刺,還有水上餐廳被炸——都與一家有億萬資產的國際航運貿易公司有關,這家公司由一個歷史悠久的英國家族控股並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