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發生了什麼?
馮將軍等人亦是十分驚訝。
他們很想相信秦胤與林繁,但同時,身為掌兵的將領,他們也很清楚,大將在外、女眷忽然消失,就是造反的意思了。
長公主且不論,定國公府、永寧侯府,又不是頭一次出大將,怎麼會不懂事、會犯錯呢?
接旨的人裡,只有秦胤與林繁,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管變故因何而起,起碼,所有人都離開了,沒有被皇上扣下。
這就是眼下最好的訊息了。
既如此,就該好好來說道說道聖旨了。
秦胤一改單腿跪下的姿勢,一屁股盤腿坐在地上,慘笑起來:「造反?皇上竟然認為老夫和林小子會造反!荒唐至極!」
林繁上前,嚴肅地問那行人:「京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莫不是又有人興風作浪?」
「八成又是那妖道作祟!」秦胤罵道,「皇上一味寵信那妖道,哎!」
毛固安對鄧國師瞭解不多。
但是,身邊的馮仲與安北侯一聽「鄧國師」三字,臉上那精彩的表情就給毛固安答案了。
那妖道絕不是什麼善類!
忽然間,毛將軍看到了派出去的親兵。
那人兩隻手,提著滿滿的油包,驚恐又無措地站在遠處,與一眾同樣神情的兵士們一塊。
毛固安的心裡,倏地湧起了悲涼之情。
先前怎麼說的來著?
他擔心皇上要退兵,永寧侯還替皇上講話,說皇上不會糊塗聽那些主和官員的話,聖旨是嘉獎與鼓舞。
那些話猶在耳邊,與聖旨真正的內容一對比……
真是啪啪幾個大耳光子甩在臉上了。
痛啊,也悲啊!
宛如一場笑話,根本不好笑的笑話!
這麼說起來,還不如是皇上聽進去了主和派的話、讓退兵呢!
總比這莫名其妙蓋上反賊名頭,強上千百倍!
劉賁也是懵的,急急追問:「別是哪裡弄錯了吧?造反?我們剛打下鳴沙關,一門心思去打西州城,造什麼反?」
「小人!都是小人!」毛固安跺腳,道,「我不信永寧侯和定國公會造反,我不捆!
我們和西涼人搏命,京裡搞七搞八,一群小人!
古往今來,前車之鑑還不夠多?
我最恨在背後捅刀子的!
有本事,以抗旨拿下我!」
見毛將軍這麼個態度,行人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他鐵定沒有捆人的能力,他就是一傳旨的。
行人只能看向馮仲與安北侯。
「我也不信,其中應是有什麼誤會,」馮仲揹著手,道,「老侯爺,不如趕緊寫摺子進京,向皇上說明此事。」
「怎麼說?」秦胤道,「老夫連自己家裡人在哪兒都弄不明白!欲加之罪!心寒、心寒!」
兩難之時,忽然間,他聽見了一聲「祖父」。
秦胤忙循聲望去。
遠遠的,他看到有一人由兵士,領著從駐地外進來。
他看得很清楚。
那是阿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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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說,這幾天努力多些點,把更新時間調整過來,然而……
還在失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