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在皇上與太后娘娘的關係上。
秦灃無罪釋放,顏述卻流三千里,如此對比下,母子之間的裂痕會慢慢變大。
可惜,秦灃去衙門時就已經是苦主了。
成效上差了不少。
而且,秦家那小丫頭,輕輕鬆鬆就化解他的定身符。
還編出了「近日用藥」這樣的謊話。
若有朝一日需要對秦灃下手,哪怕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讓秦灃吃了符籙,秦家也能以「早停藥了」來化解。
以後,他需得對秦鸞多防備。
鄧國師有一種感覺,秦鸞肯定會壞他的事!
不多時,秦胤大步邁進了御書房。
所有經過,他已經弄明白了。
幸虧阿鸞本事,沒有讓阿灃背上莫須有的罪名,但鄧國師那廝著實可惡!
晚輩們勸他莫要在御前發作,秦胤冷麵以對。
他老頭子又不蠢!
什麼狀況能發作,什麼情況忍一時,他心裡明鏡似的。
恭恭敬敬地,秦胤與皇上問安,然後拱手喚了聲「定國公」。
林繁回禮,口稱「老侯爺」。
皇上抿了口茶,與秦胤道:「你這也太客氣了。」
秦胤繃著臉,道:「御書房裡,自是講究規矩,他是公,臣是侯,應當的。」
皇上道:「出了御書房呢?」
林繁背在身後的手指捻了捻。
「外頭怎麼稱呼他的,您不知道?」秦胤面不改色地反問,後又接了一句,「臣與定國公無仇無怨,不會罵他,仗著年紀厚顏稱一聲‘林小子’。」
「他沒有揪著你不放,你當然不罵他,」皇上笑了起來,「你為人剛正,教養子弟亦嚴謹,也犯不到念之手裡,今日這事,朕一看就知道是有人陷害。」
秦胤大聲道:「皇上明鑑。」
「朕叫你來,一是朕信你,二是,」皇上搖了搖頭,「你那孫女,當街鬥法?今天在大街上飛符紙,以後是不是還得進衙門裡貼?」
一聽這話,秦胤面上露出不滿來:「她一個修道的,不貼符,要貼什麼?」
「秦愛卿,」皇上餘光瞥了眼林繁,又道,「她沒有成為朕的兒媳,朕十分可惜,朕也希望她往後能嫁一如意郎君,姑娘家家的,與人鬥法總不是那麼一回事,是吧?」
秦胤雙手一抱拳:「您說得對,正是姑娘家家的,老臣一個大老粗不好說她,她又在觀中成長,想法性情與京中閨秀很不一樣。鬧出這些動靜來,還望皇上多擔待,老臣回去後,一定讓內子多加管教。」
緩緩地,皇上「嗯」了聲。
提到秦鸞以及如意郎君時,林繁神色如常,秦胤的視線也沒有偏。
這兩人,就算在朝中裝作疏遠,背地裡應當也沒有結黨。
這讓皇上稍稍舒坦了些。
「都退下吧。」皇上道。
秦胤與林繁先後出了御書房。
老侯爺一拱手,大步流星出宮去。
林繁站在廊下,往偏殿方向看了一眼。
偏殿的窗戶開著,鄧國師手抱拂塵站在窗後,見林繁看過來,他眯著眼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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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書友說,是不是得等下個情人節林繁才能搞明白自己的心意,答案是,這怎麼可能!
你們可以不相信林繁,但你們得信我,我立志明年過年時候要放大假的呢!
這個月開始了後半程,希望月票和訂閱都能再漲漲吧。